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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被狠撞,操出來的淫水似乎化成蠟點滴落在身上,好多好多,燙得她魂都飛了,骨子都在戰栗。
他一邊操一邊滴蠟,蠟點本是落在奶子周圍,像是要把奶子用蠟凝固起來,更過分的是蠟點在慢慢地往上……
她身體驀然僵住,乳頭鮮艷地綻放在紅潤的皮膚和微凝的蠟上,只有那最敏感的一點從未觸碰到。
她有些熟知沈沉的套路,甚至毫不懷疑,沈沉最后會將那細長的玻璃蠟燭倒過來,就蓋在她的乳頭上方,任由所有的蠟滴在她的乳頭上,源源不絕地不斷地滴下來,甚至都來不及凝固的話,肯定會死的……
會很疼!
她若是不說,怕不是真的會被沈沉搞死啊……
她向來都會權衡利弊,女人在床事上本就是弱于男人,這是生物結構決定的事,她能硬扛上去么,只能示弱?。骸班培培胚馈艺f……是韓光!是韓光!”
沈沉倏然握緊拳頭,差點硬生生將手里的玻璃杯捏碎了,韓光!他自然是認識的,北城里有點臉面的人,他都有資料!
五十多歲,北城第一法庭庭長,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色老頭。
所以,白清歡會跟著這種人……
他心中的無名火更是旺盛,一想到她在那糟老頭身下承歡,他就很想艸死這女人,抽插的動作又重又狠,直接將蠟燭杯倒置,真的……就是對準了她的乳尖:“剛認識就搞上了?”要是他沒記錯的話,今天就是余烈做東,介紹韓光等一眾人給小清歡認識。
她無力承受這么巨大的刺激,上下都陷入了失守的境地,瘋狂地扭動著身子,乳頭好疼,像是要燙得壞掉,像是要隨著那些蠟一起化掉……
下邊也是,他好狠好狠,似乎要將她硬生生劈開了一樣,差點以為花穴里被擠出來的不是淫液,是血水。
為什么說了還是這么慘啊!
“嗚嗚嗚嗚……好深……好燙……泰迪……啊啊啊……饒了我……”她是真的哭出來了,快慰太多,也太疼了,嗚嗚嗚,她真怕自己被操的失禁啊啊啊……
他看著她高潮,動情卻狼狽,不知為何,更加的煩躁,她在別的男人身下嬌啼婉轉。
被她夾得腰眼發麻,深埋體內的巨根不停顫抖著,偏生自己也是喜歡她這種風情的,簡直是又氣又惱,驀地伸手去抓一旁的燭臺過來。
白清歡正在高潮里欲生欲死,迷迷糊糊地看沈沉拿了一整個燭臺,整個人像是瞬間墜入了烈火當中,完了……
那鐵藝燭臺,是蓮花的形狀,精致又小巧,上面高高低低地承著九個蠟燭塊。
溫度不一,蠟滴增多,最恐怖的是,這種不是細口玻璃杯,而是寬口扁平的蠟燭,落下的蠟肯定會很大滴,甚至是成股流下。
她想開口求饒,嘴角不受控制地淌著粘稠的液體。然而身子還陷在高潮的余韻里,就像是遇上了沙漠的流沙,從頭到尾,拂面而來,越掙扎陷得越深,最后深埋在欲望里。
“呀呀呀呀——”她本以為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然而當沈沉微微偏手,液體蠟滴落在身軀上,她就立刻嚎了出來。
這次,他選擇了小腹。
那處一受刺激,就裹緊體內的巨物,換來男人的低吼和更加孟浪的攻擊。
他沒有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她尚未從剛才的滅頂高潮反應過來,很快又哆嗦著身子,瞇著眼睛發出貓兒般不可控制的低吟,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似乎輕的聽不見:“泰迪……好哥哥……別……要被艸死了……”
“小家伙……跟他……有跟我這么舒服么?”他一手抓著她的大腿,一手晃動著燭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