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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眼,沈沉抬手讓他們退下去,伸手將女人摟在懷里。
白清歡猛地揪住男人的衣服,把臉埋進(jìn)去,她其實(shí)不怎么在他面前哭,除了在床上,因?yàn)槿艘槪薅嗔巳思乙矡?
可是,今天她有些忍不住,回憶太厚重,七年恩愛,現(xiàn)實(shí)太殘忍,一朝背叛。昨晚她跟阿琛在不同的包廂里,各自歡愉,即使當(dāng)時沉迷男色,如今清醒過來,疼得無以復(fù)加。
以后,阿琛再也不會帶她跑馬了。
沈沉拍著女人的背,忽然間還真有點(diǎn)想知道,是怎么樣的男人,能把一個女人傷成這樣子。姑娘挺好的,為什么要讓她哭得這么傷心呢?
以他的眼光來看,白清歡這種女人絕對是男人千寵萬寵的對象,只要她一個嬌滴滴的眼神,一堆男人愿意死在石榴裙下。
而白清歡本身也是個聰明果敢的姑娘,智商不低。
所以,能把白清歡騙到的,絕對不是普通人。
微風(fēng)燥熱,青草微醺。
沈沉將女人,抱著跨到他結(jié)實(shí)的腰身上,任由她撲簌撲簌地掉眼淚,還非常貼心地給她擰了瓶水:“喝水,不然都擠不出眼淚了。”
白清歡瞪著沈沉,淚水就是這么漣漣地掉了下來:“會不會說話!”
他啞然一笑,還能理直氣壯地瞪他:“反正,我叫你別哭了也不會有用!”
她覺得這個人真是討厭死了,她哭得那么難受,他尼瑪覺得還笑!
“為什么哭?”沈沉突然問——他明知道,不問才好!
“哭能為什么,當(dāng)然是難過。”她抹著眼角,幸好最近都不化妝,不然現(xiàn)在該多丑啊!
她哭個不停,他聽得心煩意燥,也有些無聊,百無聊賴地捧著女人的小屁股揉搓。
白清歡猛地僵直身子,難以置信地瞪著沈沉,她都哭成這樣子了,他居然還!發(fā)!情!
男人抹去她的眼淚,盯著女人的微表情:“是跑馬場還是葡萄園刺激到你了?有什么含義么?”
她緊握拳頭,不想說話。
“跑馬場?”聽到跑馬場的時候,女人的嘴角動了動,沈沉挑出來重復(fù)了一遍,進(jìn)一步地追問,語氣帶有命令意味:“馬?馬上發(fā)生過什么事情?相識?表白?求愛?坦誠?求婚?”
白清歡下意識想要躲,這種鋪天蓋地的問詢,讓人窒息得反應(yīng)不過來。
沈沉注意到女人退縮的微動作,又挑出了兩個重點(diǎn)詞:“求愛?求婚?”
白清歡猛地捂上耳朵,呵斥出聲,劫后余生地微喘:“夠了!”
微表情心理學(xué)加上步步緊逼的詢問,給出系列選項,挑出使目標(biāo)情緒波動的詞眼,繼續(xù)細(xì)問,周而復(fù)始,直到問出最后答案,這個審問過程,甚至不需要目標(biāo)開口。
這是她身為律師必備技能,居然被沈沉裝進(jìn)去了……
沈沉捏起女人的下巴,與她鼻尖相抵:“我懂了,你們曾在馬背上做愛,他想你求婚了……”
眼淚一顆接著一顆掉下來,白清歡死死地拽著雙手,像是受到了冒犯的猛獸,反手扇了沈沉一巴掌。
“啪——”
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淚還是不斷地溢出來,就像是傷口被撕扯開來,汩汩的冒著血。
為什么要追問,為什么要逼她。
沈沉感受到滿口鐵銹的味道,伸手抹了一把嘴角,我去——這女人下手真他媽黑,居然打出血來了。
他大概是問太多了,奇了怪了,他問那么多干嘛。
管家和小廝驚得要命,沈爺被打了,這個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打沈爺?
沈沉一個眼神示意,讓他們離開跑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