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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磨嘰完,水都要等干了。”
宋晉琛原以為他還是昏沉的,一個伺候岔了,醉鬼踢人可沒輕重,細細柔柔地哄著他,這么一來也笑自己沒膽色,將面前兩條細腿掰得開,直搗花心嗅蜜。
“哈啊——”褚玉一只腳踩在他肩上,右手抓住他頭頂卷發,“對……用舌頭插我……”
宋晉琛捧著褚玉的大腿,像掰開一只被酒精熏得張了殼的蚌,含著中心最嫩的肉吸那點咸咸的汁水。他貼得極緊,鼻尖都陷進被咬得艷腫的陰唇里,舌頭打著圈舔吮褚玉陰道口附近殘存的那些陰道瓣。
占有是一個多么自私又多么令人心潮澎湃的詞。他破壞他,也保衛他,強勢地侵入他,又被他一步一步誘囚在其中。宋晉琛把那些順著舌頭淌進嘴里的滑黏的水咽下去,順著褚玉熱乎乎肥嘟嘟陰阜——那個可愛的逼舔上去,舔到小腹,在肚臍旁重重地吮了一口,虔誠地抬起臉。
在肚臍的一側,烙著一個小小的暗色紋身。太小了,僅有小拇指指甲蓋那么大,遠觀著會讓人誤以為是一枚臍釘,湊近觀察才能分辨出那是一個耳朵圖案的紋身。
宋晉琛很清楚,這是褚玉為了紀念他們那個在腹中就早夭的孩子。思及此處,他心中有些難言的情感。之所以是難言,并不是全因為惋惜那個胚胎,他并不是一個對親緣關系有執念的人,更多的,是愧疚于那段讓褚玉孤苦無依的時光。
他難以原諒自己成為了一個沒有擔負起責任,讓愛人獨自面對了傷痛的男人,而他還滿以為給對方有保障的物質生活就已經是自己給對方最周全的愛了。那些他自以為的周全,對褚玉來說,必定是很疼痛的羞辱吧。
“你干嘛呢?”褚玉有點不解地抬起手摸摸埋進自己小腹間的男人的腦袋,他的調子又啞又軟,完全還是青澀,又已經做過了母親。
宋晉琛直起身捧住他的臉接吻,舌頭頂開牙鉆進去,讓他叼著綿綿地吸。另一手握著硬漲的陰莖,模擬著性交插入前的動作,龜頭抵進肚臍中心劃著圈揉頂。褚玉原本就平坦的腹部因為呼氣而凹進去,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向后躲,那種肏到內臟的感覺讓他不安,就像他喜歡趴著睡好把肚子藏起來,把最脆弱柔軟的地方暴露出來任由玩弄,哪怕褚玉非常信任眼前的這個男人,依然會怕。
他像一只被獅子按倒在爪下的小瞪羚。怕他,是因為知道他完全有能力輕易把自己給咬碎。強悍——強悍到能夠扭轉規則,是褚玉喜歡宋晉琛的原因。喜歡顯然是很復雜而多變的的,欣賞,占有,畏懼,崇拜,迷戀,那是一些很大的東西。而愛,卻往往是因為很小的東西,比方說,他懂得什么時候應該收起他的利爪,也從不把強大當作廉價的孔雀尾巴來炫耀。
宋晉琛探身吻住褚玉的嘴唇,一面吻,一面不由分說撈起褚玉一條腿,利落地頂進來。褚玉的手胡亂地一擱,按在琴鍵上,鋼琴發出一陣亂音。起先是亂的,后來便集中了,重重地在某幾個音上碾。
亂糟糟彈了好長一段旁人聽不懂的顛鸞倒鳳被翻紅浪,宋晉琛把褚玉翻來覆去按在鋼琴上吃盡興了,抱他去洗澡睡覺。
對岸有人放煙花,花花綠綠得有趣。褚玉聽著煙花,又不肯草率地睡了,把自己塞進宋晉琛懷里,兩人坐在窗前看著倏忽一點亮竄上天空,而后炸成五顏六色。
“你許愿了嗎?”紅綠的光灑在褚玉臉上,他露出微笑,嘴角那個深淺恰到好處的梨渦,凹下去一點光影。
宋晉琛沒明白,一只手捧住他的臉頰,拇指蹭了蹭他的嘴角,也跟著笑了笑:“這又不是流星。”他很難去相信許愿這種事,對于想要的東西,制定詳盡的計劃可比向虛空默念心事有用的多。
褚玉鼓鼓腮幫子,下嘴唇癟出來。這個偷偷追崇著浪漫的臭小子,喜歡圓頭圓腦的小動物和粉紅色,相信愛情和中學生式迷信。宋晉琛偏頭瞧了瞧他,鼻尖貼住他的臉頰蹭了蹭,柔聲問:“那你許了什么愿?”
“我沒許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