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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褚玉心虛地拽拽他，“回家”

宋晉琛回過神來，倒也沒多的反應(yīng)，舔了舔嘴唇，就乖乖跟著他走。上車回家，也不說話，到了小區(qū)地下私人車庫，司機熄了火，讓宋晉琛把車鑰匙要過去。

“你可以回去了，”宋晉琛吩咐司機，“明天早一點過來，準(zhǔn)點我有會。”

司機應(yīng)下便離去。

褚玉刷著手機上自己賬號主頁里那些好壞參半的留言，正生氣一個質(zhì)問他是不是被包養(yǎng)了的評論，聽見咔噠一聲輕響，抬起頭。

“到啦？”他掰了掰車門，“怎么鎖了？師傅——”

商務(wù)車后排寬敞，各有各的座。褚玉跟個幼兒園讓落在最后沒人接的小朋友一樣，扭頭瞧見宋晉琛還穩(wěn)穩(wěn)坐著，耍嗔犯嬌地趴過來:“干嘛呀？”

男人微微一笑:“賞臉吃個便飯？”

早上出門前，褚玉撕了兩個套揣在褲兜里，一天下來用的干干凈凈。

漆黑的長車像一匹高頭大馬，蹄足飛揚身軀震顫，細(xì)啞的人聲悶在鐵皮里頭，窸窸窣窣的。褚玉跨坐在宋晉琛腿上，仰起的腦袋幾乎頂?shù)杰図敳浚难灰浑p有力的手掌抓握著，不斷地背舉起壓下。

宋晉琛同他一樣仰靠著，微微張開的嘴唇合著舉壓的頻率吸吐著熱氣。褚玉抹了一把頭發(fā)，俯下身抱住男人的頭，顛簸之間乳尖不斷蹭著男人的口鼻和胡茬，嘴里含糊地罵著:“操……”

一陣音樂響起，宋晉琛從兜里掏出震個不停的手機，抬手就丟了。待吃飽喝足，褚玉翹著腳窩在宋晉琛懷里分享一支煙，又歇了一輪，撿起來一看，那邊打個五六七八個，撥回去，里邊傳來“哇”的一聲哭。

“宋晉琛！！！沒良心的老東西！！！你竟然不接我電話！！！”

褚玉炸毛了:“你他媽誰？！”

諶風(fēng)跑出來只穿了一件熒光綠的外套，可憐巴巴地坐在沙發(fā)上，接過褚玉遞過來的水，意思意思喝了一口，才解釋自己跟著老師同校同學(xué)來泓市參加一個中學(xué)生科創(chuàng)競賽，住賓館的時候，同住的同學(xué)扒他褲子要跟他搞對象。

“他剛剛是不是在電話里罵我了？”宋晉琛一句也沒聽，拉住褚玉。

褚玉坐下來，瞄了諶風(fēng)一眼:“沒有沒有，你聽錯了。”安撫完大的，又對小的皺起眉:“就這點事兒？”

“這還不夠嗎？他讓我做1啊！”諶風(fēng)捂著胸口血壓又上來了，“我在他身上都花了快二十萬了，他竟然讓我做1！”

“就這事兒？”宋晉琛也皺起眉，模糊里只覺得那一坨熒光綠杵在自己面前煩人得很，“你有沒有一點出息，我們宋家的男人橫豎三代扒了褲子就沒怵過。”

“我又不姓宋！”

“行，那你給我滾出去。”

諶風(fēng)一個滑跪抱住宋晉琛一條大腿:“從今天開始我就叫宋小風(fēng)了！”又抱住褚玉一條大腿，“媽！你快勸勸我爸呀！”

雞飛狗跳塵埃落定，諶風(fēng)跟著褚玉去客房鋪被子，一起吃了一頓海鮮外送，期間一直對褚玉給宋晉琛剝蝦這事兒翻白眼。

宋晉琛給諶風(fēng)的老師打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