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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知許撇撇嘴,站起來:“好吧,我去看看你養的那塊叉燒,免得他又做什么蠢事。”
“早點回來做飯,我不吃保姆做的。”
“知道了。”晏知許輕輕地笑,將手杖倚靠在欒明庭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才走了。
九點,天早就全黑下來,看看窗外,才覺得被屏幕過亮刺激得神經亢奮的眼睛十分難受,調低電腦屏幕的亮度,宋晉琛抬起頭,推著眼鏡看了一眼支在一摞文件盒上的平板電腦。
12.9英寸的屏幕上,被不同明暗的色塊分割成平均的四塊,都播放著視頻,景深從左上至下遞進,他隨手點開最亮的右下一塊,視頻便放大填滿整個屏幕。
被子里只露出一撮黑頭發,被臺燈照射得烏亮,不時動彈一下。
他這么睡不會覺得悶嗎?宋晉琛摘掉眼鏡,把平板端得更近些。
那團發量旺盛的被子精又扭了幾下,露出一張漲紅的臉。
設備限制,僅有圖像,無法知道更多的細節。生病了嗎?還是做了噩夢?宋晉琛支著下巴緊盯著屏幕,注意到淺綠色的被褥邊緣,露出一團白色的布料。
滑動屏幕放大,但因為光線不足依然模糊,無法看清那團被視頻中的人抱在懷里的究竟是什么。
悶熱的被子被兩三腳踢至小腿,褚玉把揉皺的薄軟布料蒙在臉上深嗅,那上面原屬于另一個人的氣味早已隨著時間蕩然無存,但依然能輕易地在不安時撫慰他。
他用雙手把懷中被體溫汗水烘得發潮的襯衫團小了,夾在雙腿間,而后蜷縮起來,雙手用力壓著腿間的衣料,用糾纏硬結的褶皺摩擦著內褲里的陰阜。
店里晚上只他一個人住,二樓的居民房原本是一家汗蒸店,前些日子被轉手出去。街上除了偶爾掠過一輛車,再無動靜。寂靜像一張極黏稠的網,濕噠噠地垂蓋在他的每一寸皮膚上,在快感的間歇,滴下一滴溫熱的水。
不夠,完全不夠。褚玉的身體善于發情,卻不擅長自慰。他將被子踢得更開,雙腿徹底地攤開在床單上,睡衣T恤被磨蹭到胸口,露出被軟肉填塞得隆起的胸乳,冷空氣將內陷的乳頭吸了出來,兩個顫顫巍巍的小尖兒,在昏暗中,如同夏日的富士山,化了雪,凹陷下去的乳間,瑩亮湖泊一樣的汗水光澤。
宋晉琛抵住嘴唇,切換視頻角度,從床尾的方向再溫習愛人笨拙的自瀆。
距離太遠,視頻清晰度有限,僅能看到對方在腿間不斷滑動的手指,裹著衣料一點點塞入腿間某處。
褚玉靠在枕頭上,兩根手指擠進陰唇間的縫隙滑動,溫熱的體液已經打濕了陰道口,在被快感擊中時情不自禁的收縮翕張。
他想要被插入,被擁抱,被親吻,被插入一段高熱硬燙的肉體,被精液安撫渴望孕育的子宮。然而,更渴望的是被某個人標記領地一樣的占有。
褚玉隔著濕黏在陰阜上的衣料,摸索著將手指推進身體中。有些痛,但可以忍受。盡管高檔布料十分柔軟,但人體黏膜更嬌嫩,哪怕是小幅度的抽插動作,也讓陰道口紅腫翻卷出嫩肉來。
盡管疼痛,但他依然盡力將更多的布料塞入陰道中,而后滿足地稍作歇息,攤在床單上喘息。
宋晉琛沉默地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