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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晉琛愣了一下,無奈又好笑:“你是螃蟹嗎?過來,抹點藥就不疼了。”
褚玉把自己扔到床上去,他不穿短褲涼鞋,兩條細腿和腳都白得晃眼,只有腳腕上兩圈深色,醒目地提示此處適合抓握。
“桃,子,水。”褚玉抓起粉色的小瓶子看,“嗯?寶寶用?這是小孩兒用的!”
“給我。”宋晉琛奪過來搖晃兩下,把粉末和液體搖晃均勻,扭開用棉簽裹了,拉開褚玉的一條腿涂抹在腹股溝處,“小孩用的怎么了,你不就是小孩?”
“我成年了!”
宋晉琛笑了一下,仔細將藥水敷在紅疹處,隨口問:“爐甘石聽說過嗎?那個藥店沒有了,只有進口區還有這個,其實是差不多的東西。全中國的小孩兒起痱子都涂這個,小時候你媽媽沒給你涂過?”
褚玉躺倒下去玩頭發:“沒有,兩歲之后我就沒見過她了,之前的我也不記得。”
沒媽,難怪什么也不知道。宋晉琛不動聲色地抹著,又打開另一只小鐵盒,說:“把腿抱開。”
“干嘛?”褚玉警惕得很,會錯意了,“我都這樣了!”
宋晉琛搖搖小鐵盒:“痱子粉。”
粉紅色的藥液在腿根已經干了大半,像給人在皮膚隨意涂畫過,宋晉琛湊得很近,捏著粉撲將香掉魂的痱子粉撲在褚玉臀后,腿根,腹股溝,連小雞雞也不放過。
褚玉的臉也是粉紅的,這個角度看過去,宋晉琛一低頭就像要為他口交。涂完藥,褚玉站到地上去,走一步,腰胯便氤氳一股粉氣,步步生香。宋晉琛拆開茶幾上的一只紙盒,抖出一片白紗,把褚玉攔腰圈過來,是一條極短的蓬蓬裙,手掌長的裙擺,全貼在肉上也蓋不到大腿,由于材質輕薄,稍微一彎腰屁股就全露出來。
“先穿這個吧,別讓褲子把藥磨掉了。”
褚玉用力拽著裙角,被扣到最緊一格的裙腰卡在胯骨上方,拽不動了:“你哪兒買的這種東西……我一個男的……”
“又沒有別人,只有我看見。”宋晉琛把褚玉的睡衣抹掉了,牽起紗裙前方的一片開叉的紗,繞過后頸打結,“就當穿給我看。”
他望住褚玉,補充了一句:“好看。”
褚玉便為難了,別扭了一會兒,才點點頭,任由宋晉琛把盒子里的絲襪也給他穿上了。也是白色的,但襪口卻有兩條蕾絲連接著一個古怪的環,一直勒到腰上,隱沒進裙子里。
宋晉琛抬起他的一只腳擱在膝蓋上,把腳踝后方的絲帶打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另一只同樣綁好絲帶,才帶著他下去吃飯。
剛剛吃過了飯,褚玉就跑去拿冰淇淋吃。宋晉琛把碗碟一只一只放進洗碗機里,褚玉舔著甜筒倚著隔斷看他,兩條裹著白色絲襪的腿直而細,襪口把大腿勒出一圈肥軟的肉。
“剛吃了熱的就去吃冰,小心待會兒肚子疼。”
褚玉輕輕“哼”了一聲,手指玩著大腿后側的蕾絲吊襪帶,帶起“啪”的一聲細響,說:“周阿姨什么時候回來啊?”
“怎么了?嫌我做飯不好吃?”
褚玉舉高甜筒,舔掉流到指背的冰淇淋,搖搖頭:“隨便問問而已,儂幫幫忙,不要那么玻璃心好不好呀?”
周阿姨是上海人,“儂幫幫忙”“好不好呀”是她的口頭禪,被褚玉學去。褚玉土生土長的泓市囝仔,大都會雖普及普通話,但本地人大多仍然保留軟軟的南方尾調。
宋晉琛走過來,四根指頭捏起他的兩腮:“那你也幫幫忙好不好呀?”
褚玉不似其他男孩顴骨下是薄薄的一層皮,腮上新長起來的肉軟得不可思議,被捏得嘴唇都變形了,含含糊糊地問:“型畝芒?”
“明天起我開始休假,你留在家里陪我。”
“那腫木行,”褚玉掙脫出來,揉揉臉,“我要上班的。”
“你要用錢就去書房抽屜取,洗車一天能掙多少?”
褚玉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在干什么?我沒跟你說過。”
宋晉琛抬了抬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