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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瘦了,衣袖便顯得很寬松,抬手時露出的手臂纖細且雪白,脆弱的像是一折就斷,衛乘風目瞪口呆,然后猛地用手肘捅段浦河:“你看見沒?你看見沒?他也沒毛!”
段浦河差點被他捅吐血:“沒有就沒有,沒有怎么了!”
“這證明他們倆關系不一般啊!你忘了商榷之前連那里的毛都脫了?!”
段浦河覺得頭很疼,“那你去跟商榷說。”
“我才不去,我去了他又覺得我是在詆毀他心愛的小緣呢。”
衛乘風可委屈了,他都沒把戚緣對他干的那些事告訴商榷,像上回在奎東酒店碰見,他還幫戚緣解圍,這女人都不知道在商榷跟前說說他的好?搞得現在兄弟之間關系降至冰點,雖然還是會一起吃飯打球,中間卻像是隔了一層窗戶紙,讓人非常不舒服。
那種被好朋友疏遠,你問他為什么,他卻只會回答你沒什么的感覺真是糟糕透頂。
第63章
穆影月笨拙地去抓戚緣的手,她戴著白色的手套,所以觸感有點粗糙,他費了好大功夫才抓住,然后戚緣讓他抬腿踩上馬鞍,再一個用力,直接把穆影月拉上了馬背。
第一次騎馬的穆影月渾身僵硬,他心跳的很快,也不知是嚇的,還是因為身后坐著的是他信賴的戚緣。
戚緣帶著他緩步走了一圈,問他:“感覺怎么樣?”
穆影月正要回答,戚緣卻已經翻身下馬,并且在下馬之前把韁繩塞進了他手里:“自己試試看?”
他頓時手腳都不知要往哪里放,戚緣摸了摸馬兒的臉:“這匹馬叫青峰,性格很溫順,你就是拽它的鬃毛,它都不會跟你生氣。”
商榷牽著馬走到戚緣身邊,她順勢接過韁繩又翻身上馬,對穆影月說:“別害怕它,它不會傷害你。”
穆影月搖頭:“不,小緣,我不。”
這匹馬即便再乖、再溫順,沒有戚緣在的話,穆影月仍然無法適應,他不由自主地朝戚緣伸出雙手,也不管自己會不會從馬上栽下來,總之他一定要跟在她身邊才可以,他不喜歡其他的活物,也對它們毫無興趣。
兩匹馬并肩而行,可憐的商董只能站著,穆影月堅持要下馬,戚緣伸手扶了他一把,他下馬后,便主動自覺過來幫戚緣牽馬,還很自然地把青峰的韁繩交到了商榷手里,戚緣低頭問他:“這會兒你又不怕了?”
穆影月抬頭沖她傻笑了下,戚緣也被他給逗樂了,“行了,邊上坐著玩兒去吧,我要跑一會。”
他依依不舍地松開,戚緣把騎裝外套脫下來丟給他拿著,因為有點熱了,她里頭還有件馬甲,細腰長腿體態優美,宛如藝術品,哪怕是正在腹誹她的衛乘風都不得不承認,戚緣這女人要是說臉,那絕對是獨一份。
穆影月抱著她的外套目不轉睛,戚緣扭頭問商榷:“比不比?”
“比!”
戚緣便對穆影月說:“記得給我加油。”
兩人并肩打馬走到起點處,衛乘風跟段浦河也走過來,前者毫不掩飾:“老商加油!兄弟就在這看著你!別輸給女人!”
段浦河道:“那我就給戚緣加油了,老衛,誰輸了誰晚上請客。”
這倆也較上勁了,戚緣朝商榷看一眼:“跟我比賽,如果放水的話,只會輸得很慘。”
商榷可不敢放水,放水的前提是他比她強,然而第一次來馬場的時候,當時衛乘風作死非要小瞧她,結果被戚緣教做人,商榷的騎術比衛乘風沒好到哪里去,所以真不是戚緣對手。
只不過跟她比,就算是輸了他也高興。
男人那么要強做什么,不討人疼,要懂得察言觀色體貼入微,不然怎么討老婆歡心?
穆影月緊張地都不敢坐下來,段浦河三二一倒數喊了開始,兩匹馬兒便如離弦的箭竄了出去,顯然戚緣在技巧上更為優秀,她天生運動細胞發達,輕輕松松把商榷甩在了身后。而且她不知道放水兩個字怎么寫,一股腦兒沖到終點,才驅使馬兒慢慢停下,隨后跟來的商榷放下韁繩舉手投降:“我輸了。”
他雖然輸了卻很開心,衛乘風則抑郁不已,他缺的是那點錢嗎?他缺的是屬于男人的榮耀!
從一開始知道有戚緣這么個人在,衛乘風就很不爽,怎么有女人在他面前不誠惶誠恐、不戰戰兢兢?更有甚者,居然哪方面都比男人強?要不是戚緣容貌著實出色,安靜時女人味十足,衛乘風感覺她就是個女漢子、男人婆。
戚緣越是堅不可摧,衛乘風越是想找她的弱點,他就是見不得女人這么強悍。
對初戀的心動可能都是其次的,重要的是身為男人的“尊嚴”,怎么能被女人爬到頭上來?
偏偏打又打不過,罵也罵不過,商榷還護著,連中立的老段都要說他兩句。
“不行,晚上我不想跟衛乘風一起吃飯。”戚緣誠實地說,“我都瘦成這樣了,再看著他的臉我食不下咽,把這賭約換了,等我工作室出品的網劇上映,讓他給我寫十篇劇評。”
衛乘風:“最毒婦人心!”
“寫點劇評就叫最毒婦人心啊,那你盼著我輸就不算惡毒?”
衛乘風:“這叫無毒不丈夫!”
戚緣看他真是把雙標給玩得明明白白,就朝他笑:“我看你還是回去多讀點書,少學那些小男人整天在背后嚼人舌根,這話原本是叫無度不丈夫,心胸不夠寬廣沒有度量就算不上男人,可能是男人都心知肚明自己算不上男人,所以才漸漸說成了無毒不丈夫,我看你就挺有自知之明的。”
衛乘風:……
“什么男子漢大丈夫,能做到的都是圣人了,剩下某些又不行又愛酸的,可不是得耍些小手段給自己臉上貼金么,哎,你說是不是?”
得了,倆人又掐起來了。
衛乘風咬牙切齒:“我耍什么手段了,哪個女人像你一樣要求男人脫毛?沒毛那能叫男人嗎?”
“照你這話說,動物園的猩猩毛可比你多,你怎么不去跟它學學什么是男人味?”
看到衛乘風氣得跳腳都不能把自己怎么樣的德性,從得知鑒定結果以后心頭一直憋著口氣的戚緣終于舒服了,再看商榷時眼神格外溫和,把衛乘風叫來果然是正確的選擇,看到他不開心的樣子,她開心多了。
商榷跟穆影月肯定站戚緣這邊,段浦河眼見戚緣的支持者更多,決定立馬反水,同意更改賭約,把請客吃飯改成十篇劇評,衛乘風直接當場暴走,上學時他最頭疼的就是作文,為什么大學畢業這么多年還要逼著他寫文章?!
可誰叫他支持錯了人,輸了呢?
時間飛快,《談情說案》如期上映,作為主演的薛妍跟陳琪,第次做制片人的韓雅,第一次成為出品方的工作室員工……所有人都緊張地等待著劇集上線,只有戚緣連工作室都沒去,在家里充了電視會員投屏,準備好了飲料跟零食等著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