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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得不夠多,戚緣看不上。
她歪了歪頭問陸星津:“想約我?”
陸星津臉都漲紅了,他想表達自己不是這個意思,可他也無法否認,自己就是對戚緣有反應,那場浴缸里的戲,他差點控制不住。
距離結束上一次戀愛已經過去了兩年,他這兩年是真的別說交女友,約都沒約過,全靠自己解決。
第57章
上一個敢約戚緣的男人叫曹圣杰,據說進局子了,到現在沒出來。平心而論,不管是外表還是咖位,陸星津都遠勝曹圣杰,曹圣杰是開空頭支票,好歹陸星津還能表現出幾分春心萌動。
由于陸星津沒有回答,戚緣又問了一遍:“是想約我嗎?”
陸星津有點不好意思,但想到彼此都是成年男女,互相看對眼的話春風一度是很正常的事,他也不知道自己對戚緣到底是種什么想法,惟獨要她這個念頭最真實,就輕輕點了下頭。
戚緣笑意不變:“我這個人比較傳統,你知道嗎?”
陸星津急切說:“如果合適的話,我可以跟你交往的,但我就是希望能夠暫時不公布,你知道的,很多人都認為我想因戲生情,說我是什么女神收割機,這種外號太難聽了……如果以后感情穩定的話,我們可以結婚。”
戚緣:……
這人可真敢說啊,又不想加深因戲生情這個大眾印象,又想約她,好歹也是準滿貫的影帝,追求同行時不拿點大制作好資源,卻說“以后感情穩定可以結婚”?
他的婚姻是皇位?不然怎么這么珍貴?
“你誤會了。”戚緣誠懇地說,“我除了傳統之外,還挺保守的,像你這種跟很多女人接過吻還拍過親熱戲的,我不行,我潔癖嚴重。”
陸星津原本以為戚緣說的傳統是指感情傳統,就是不約只談,沒想到她說的是這個,一時間愣住,險些以為是耳朵出了問題。
“想約我的男人呢,首先得是處男,這是最基礎的了。讓你穿別的男人穿過的內褲,你肯定也不樂意對不對?其次呢,最好從小到大手都沒讓異性碰過一下,跟親媽也能保持完美距離,從頭到尾干凈的像一張白紙。”
戚緣一邊說一邊換了個姿勢,雙手拍在一起,好像不是在開玩笑。
陸星津整個人已經石化,畢竟戚緣這要求太過奇葩,從來只有男人要求女方是處女,哪有女人要求男人是處男的?
他訥訥道:“這、這怎么證明?男人也沒有處|女|膜啊……”
戚緣:“一個人人都該懂的知識,那不是處|女|膜,叫陰|道|瓣,只是人體的組織器官,如果真的能被捅破,那月經從哪里出來?”
別看陸星津女朋友交往過好幾個,也早就被破了處,可他聽到戚緣說月經這個詞,立馬比戚緣都要羞恥,“你、你怎么能跟我說這個?”
戚緣奇怪道:“你都能找我約了,我還不能跟你談談這個?說這個怎么了,你跟女人做的時候,沒意識到那也是月經出來的地方嗎?”
陸星津整張臉都漲紅了,他嘴唇動了兩下,“你不愿意就算了,何必說這種話來膈應我?”
戚緣哦了一聲:“我不愿意啊,這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如果我是你,早就走了,你還坐在這等我給你倒茶?”
陸星津覺得戚緣這些話不是出自真心,只不過是想拒絕他找的理由,頓時感到難堪,他難道差到需要女人用這種荒謬的借口來拒絕?
一時沖動,他質問戚緣:“你要求我是處男,那你是處女嗎?如果你不是,憑什么來要求我?”
戚緣:“真有趣,女人哪有處不處這個說法,你別因為自己不干凈,就想拖我下水。”
她朝他努了努下巴,“喏,門就在那,好走不送。”
陸星津要是還能在這兒繼續坐著,那戚緣都要佩服他沉得住氣,然而陸星津是誰?人家是準滿貫影帝,粉絲無數,向來被人追捧,心高氣傲,怎么可能留下來讓戚緣羞辱?
雖然戚緣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就羞辱人了,她這不就是隨口問問嗎?總不能別人跟她求愛她就答應吧?靈魂上的干凈很難要求,身體上的干凈已經是退而求其次了。
玩不起又容易急,因戲生情這破毛病,下回再進組應該會好不少,戚緣覺得自己真是個大大大好人,免費幫人治病還不收費。
打這天起,陸星津就再也沒搭理過戚緣,哪怕兩人迎面遇著,兩邊助理打招呼,他也一語不發。
戚緣更不可能主動跟他說話,這人不煩她挺好的,說實話拍戲對戚緣來說就是份賺錢的工作,工作結束的時候誰樂意被同事用色瞇瞇的眼神盯著?
爾慕蘇的戲份拍攝完畢,陸星津殺青,劇組直奔港城,俞月山到底是年長些,不像陸星津那么沒眼色,除了拍攝時間,其他時候知道跟戚緣保持距離。
有分寸感的人相處起來顯然更舒服,論演技,俞月山也要勝陸星津一籌,戚緣跟他搭戲觀感還算不錯,而且他倆也不需要多么熟悉,本身花音跟蔣先生之間就不是多么親密有愛,無非是她因為父母選擇屈服,而他想要一個美麗年輕的小妻子。
“婚姻”讓這樁買賣得到了法律庇護,老夫少妻的搭配并不稀奇,外表的光鮮亮麗恰好映襯內里的灰敗腐朽。
俞月山年輕時的長相不算特別出眾,資源跟觀眾緣也都不咋地,但過了三十五之后氣質激增,反倒越看越有味道,演外表儒雅溫和實際卻是個自大狂、控制狂的蔣先生,演技暫且不提,倒是真有那味兒。
離開爾慕蘇,心里的愛情被騙到死掉的花音不再像出走時那樣興奮而喜悅,她像是認了命般回到蔣先生身邊,沒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一切在爾慕蘇發生的故事都成了過去,相隔萬里,甚至不會有人知曉。
她換上華麗昂貴的長裙,化著精致美麗的妝容,挽著比自己年長二十余歲丈夫的手臂在衣香鬢影中穿梭,在這里她沒有名字,她不是花音,她是蔣太,人們面上恭維著她,私下笑話她為了錢陪一個老男人睡覺。
曾經花音以此為恥,覺得每個人看自己的目光都鄙夷而不屑,經歷過爾慕蘇的欺騙之后,她突然明白一件事,自由跟愛情不值一提,只有抓在手里的東西最永恒。
聶寶泉要的是花音的迷失與墮落,展現“愛”、“自由”、“物質”對人造成的腐蝕與痛苦,戚緣演出來了,但她的墮落跟聶寶泉想象中的墮落不一樣。
戚緣版的花音不像是墮落成了乖巧的金絲雀,倒像成了食人花,從她本性中盛放出的貪婪,不再執著與“愛”或“自由”,她想從籠子里的囚鳥,變成攥住鎖鏈的主人。
電影最終是開放式結尾,回到蔣先生身邊的花音沒有人知道她未來會怎樣,只是電影畫面最后又給到了爾慕蘇那片碧藍無際的海,還有從花音無名指上已經消失的婚戒——那是蔣先生為她特意定制的,內里一圈刻著他的名字。
這枚婚戒就是扣在金絲雀爪子上的鐐銬,聶寶泉在看過戚緣的表演后選擇了這個開放式結局。
港城的戲份拍攝進度比較快,兩個月,《錯軌》徹底殺青,慶功宴后聶寶泉跟戚緣說:“你的天賦跟悟性都是極好的,不過有點太自我,這也許會成為你突破的枷鎖。《錯軌》雖然是講愛情,但更多是在講墮落,你還年輕,想法不要總是那么悲觀,世界上還是有美好感情存在的,像我一樣活到老愛到老,不是很好嗎?”
戚緣安靜地聽著,也沒反駁,只對聶寶泉笑:“你放心,我都記住了,我會努力去愛,努力去生活的。”
聶寶泉真心欣賞、看好戚緣,所以才對她這樣苦口婆心,不然不會幾次三番修改劇本,就為了配合戚緣發揮。
戚緣很能接受別人的好意,聶寶泉都這個歲數了,她怕自己把導演氣出個什么好歹來,以后還想再合作呢,聶寶泉在國際影壇的地位不容小覷,華瑞有的只是錢,聶寶泉擁有的卻是更靈通的消息與數不清的專業人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