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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榷整張臉紅得要命,他只聽到她咔嚓咔嚓地拍照,又不被允許動,他只好一直趴著,順便叮囑:“說好的,不許給別人看,只你自己看?!?
“我又不是傻子,你看過有人把自家存折密碼到處喊的嗎?”
戚緣滿意地看著相機里的成品,一張一張拉過去,她當然不會給別人看啦,這是她的所有物,都是她的。
檢查好了照片,發現每一張都拍得很好,然后發現沒有得到她許可的商榷還維持著原本的姿勢沒敢動,戚緣頓時覺得他又可愛了一點,現在的話可以打個八十五了,距離滿分男人又近一步。
她把相機放下,走到床邊,商榷還以為她是要換個角度繼續拍,仍舊沒動,結果下一秒卻被人從上頭壓下來,女人甜蜜的氣息瞬間充盈他世界的全部,“今天好乖,乖孩子應當得到一些獎賞?!?
他渾身的肌肉不由得緊繃起來,等待著她的賜予。
都是洗過澡的,干凈得很,戚緣伸手撫摸他光滑的皮膚,咬住他的耳朵,商榷很努力想要維持清醒,但他就跟喝醉了一般,到她手里只剩下任人擺布的份,別說是反過來壓她,不被戚緣弄得崩潰就算好事。
這種完全由她主導的關系,導致在日常生活中,他對她的依賴與服從性也漸漸加深,有時候甚至渴望來自她給予的疼痛跟懲罰,只有這樣才覺得自己是有價值的、真實的,能夠留在她身邊的。
不,本身能被她青睞,不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嗎?
要懂得感恩,要聽話,才不會讓她厭煩。
要獻上全部的愛與忠誠,像瘋子一樣成為她的信徒,這才是愛戚緣應有的方式。
第34章
一夜旖旎,商董終于如愿以償被留了下來,沒有再讓老婆一腳踹回隔壁去,他連睡覺都想貼著戚緣,可惜她不喜歡被人抱,只拿他當枕頭,天漸漸亮時,商榷醒來,發現老婆背對著自己,中間都能再睡倆人了,他便悄咪咪朝她靠近,試探性用自己的胸膛貼住戚緣的后背,再把手搭在她腰上。
幸好她沒醒,不然可能他已經在床下了。
他感覺自己心跳的厲害,也不知是為什么,反正每回一在她身邊就這樣壓抑不住,這種感覺越來越深刻,早晚有一天,他連命都不想要了。
商榷還不敢把老婆摟緊,戚緣不喜歡肉貼肉的相擁而眠,她是個很享受私人空間的人,商榷擔心她嫌棄,愈發老實不動。
他輕輕把頭埋進戚緣的長發里嗅了嗅,香噴噴的,又克制著呼吸親了親她的肩膀,全程小心翼翼,直到困意再度來襲,才枕在老婆發香里睡去。
平時都是商榷比戚緣先醒,因為她會一直睡到不想睡了才起床,賴床大概是戚緣為數不多的壞習慣之首,所以當薩莉的電話打來把她吵醒,她眼睛都沒睜就伸手胡亂摸手機,然后嗯嗯啊啊的應付。
薩莉滔滔不絕說了半天,突然警覺:“我剛才說了什么,你再給我重復一遍?!?
戚緣:“?。俊?
“啊什么啊,你也不看看這都幾點了,還不起床?”
戚緣睜開眼睛瞄了眼,好家伙,十一點了……她翻了個身把手機放在枕頭上解放雙手:“昨晚玩得太晚了。”
薩莉本來想批評她,突然后知后覺:“……你玩什么玩這么晚?”
戚緣笑了下,清晨沒起床聲音格外輕柔暗啞,“還能玩什么,玩兔尾巴?!?
薩莉無語道:“你小心著點,別被人拍了,你也算是火了一把,熱度還沒下去呢,愛惜羽毛。”
戚緣伸了個懶腰,又揉了揉眼睛,商榷進來看見她伸手揉眼,就從床頭拿了眼藥水,給她一邊眼睛滴兩滴,然后用指腹輕輕揉她太陽穴,舒服的戚緣直哼哼,聽得薩莉想掛電話:“我看你現在是沒心思聽我說話,等你有時間了回我啊?!?
“知道啦?!?
商榷全程安安靜靜沒有出聲,直到戚緣掛了電話才問她:“不是說要休息到十二月嗎?”
因為《不存在的犯人》提前定檔在十二月初,十一月要忙工作室的籌備,十二月還是戚緣的生日,她其實沒多少時間休息的,能分給他的時間就更少了,所以商董有點不開心。
他原本還想戚緣能把工作室安排在華瑞大廈,或者是華瑞大廈附近,結果她自己挑的地方,從華瑞過去開車都得半個小時,雖然都在市區,但中間跟隔了條銀河似的。
戚緣本身也是很有錢的,媽媽給她留下了一大趣÷閣遺產,她自己又比較擅長理財,所以真不窮,條件普通的人家也養不出她這樣的性格,商榷不樂意也沒轍。
戚緣哄他:“靠你太近了我容易分心?!?
她也沒說為什么分心,為誰分心,然后商董就給她哄好了,不僅消除不開心,還非要給她找設計團隊,裝修錢他也要出,不給他出就跟戚緣急。
沒見過有人上趕著想花錢,戚緣說不用,他還要委屈,問她是不是跟他見外。
那戚緣能怎么辦?
“那也不一定,要是遇到好劇本,我能無縫銜接進組?!?
自打戚緣在網上露了臉,找她的本子就不少,但大多劇情人物都經不起推敲,更別提質量了,拍這些頂多能拿一趣÷閣片酬,說不定還要成為爛片代表作,戚緣當然不干。
商榷繼續悶悶不樂,戚緣捏了捏他的耳朵,她睡覺的時候大腦混沌,醒了就能冷靜思考:“我下午出去一趟。”
他下意識就想問她去哪兒,但潛意識更快地告訴他不可以這樣問,小緣討厭總是問東問西的男人。
所以話都到了嘴邊急轉彎:“那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去?!?
戚緣剛滿十八歲就去考了駕照,技術很不錯。
商榷失落極了,不告訴他去哪里,也不帶他去,還不要他送。
戚緣說:“衛乘風不是找你去馬場嗎?你跟他們出去玩吧。”
“我不想去?!彼麗瀽灥卣f,“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說完好像察覺到自己說了了不得的話,又有點后悔、扼腕,于是臉上顯現出一種很懊惱的神態,像情竇初開的少年不小心泄露了愛意,羞窘又難堪。
“那你還不過來?”
他抬眼朝她看,卻見她正張開雙手,商榷慢吞吞在床上坐下,當她的膝枕,又被她揉揉耳朵,“如果一天二十四小時每分每秒都在一起,你不會感到厭煩嗎?只要珍惜此刻的時光就好了,對不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