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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看不上別人做的了是吧?”
商榷:“……我是想讓你鼓勵鼓勵我。”
戚緣把碗筷往邊上放,一手托腮,一手朝他勾勾:“靠過來點。”
是想要親他嗎?
商榷心跳加速,依言靠過去,結(jié)果戚緣給了他一個腦瓜崩,先是一疼,然后又被她揉耳朵,修長的手指沒入頭皮,順著烏黑溫順的頭發(fā)細細摩挲著,帶來說不出的酥麻與顫栗,“加油,我最愛吃的菜是什么你還記得嗎?”
“嗯……”商榷胡亂應(yīng)著,滿腦子都是她在自己耳朵、頸后、頭發(fā)游走的手,兩天沒見著她了,新婚燕爾就分開,說不想都是假的。“蜜汁雞腿。”
“回答錯誤。”
商榷腦子瞬間清醒:“怎么會錯?”
“我最愛吃的菜是戚行云女士做的蜜汁雞腿。”戚緣笑吟吟地凝視著他,“圣一排在第三,希望有一天,我老公做的能排第二。”
明明就是很普通的對話,可戚緣語氣輕柔,尾音似乎都會拐彎,帶著淡淡的沙啞,像陳釀令人陶醉。
商榷不敢直視她那雙鳳眼,感覺自己要溺斃在這視線里,被她玩著的耳朵發(fā)燙厲害,他自己都能感覺到臉部在急劇升溫。
這場婚姻里占據(jù)主導(dǎo)地位的人從一開始就不是他,但都認識一年了,結(jié)婚也一個多月,商榷還是改不掉臉紅耳熱的毛病,戚緣就像一塊磁鐵,看到她就忍不住被吸引。
還是商榷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曖昧,戚緣率先收回手,商榷卻有些意猶未盡,她用指尖點點桌面:“電話。”
看了眼是衛(wèi)乘風(fēng),戚緣毫無興趣,“我先去洗澡,一會兒記得過來。”
商榷呼吸頓時漏一拍,只顧著看老婆的背影,心不在焉接電話:“喂?”
“晚上出來喝酒?”
“不了,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
“小緣回家了。”
那邊明顯冷了幾秒鐘,才無語道:“你干嘛啊商榷?你腦子被水沖了吧?之前你新婚蜜月,不出來是應(yīng)該的,前兩天你老婆去拍戲,好家伙你說你怕她突然回家所以走不開不出來,現(xiàn)在她回來了,你還不出?兄弟,你是不是被管得太死了。”
管得太死?
她要是管那才好呢。
商榷默默地想著,“我又不想借酒澆愁,喝什么酒?容易誤事。”
自打婚前喝高了給戚緣打電話差點暴露之后,商榷再不敢喝多,怕舊事重演,下一回可不一定有上回的好運氣。
“戚緣呢?你叫她接電話。”
商榷:“是我自己不想出去,你找小緣麻煩干嘛?”
“重色輕友!”
衛(wèi)乘風(fēng)氣得把電話掛了,對段浦河說:“老商瘋了,真的,他已經(jīng)完全把他初戀給忘了,被那狐貍精迷得連兄弟都不要了。”
段浦河想了想,居然很能理解商榷:“其實吧,我也就是沒老婆。”
衛(wèi)乘風(fēng):?
“有老婆誰跟你這種男人湊一堆喝酒啊。”段浦河說,“算了,搞得我也想結(jié)婚了,我媽上回說讓我去相親,我還不想去,我這就給她打電話讓她再給我安排上。”
衛(wèi)乘風(fēng):??
“告辭。”
衛(wèi)乘風(fēng):???
一個被女人管得死死的,一個想找個女人管,衛(wèi)乘風(fēng)覺得這倆都瘋了。
戚緣洗完澡出來,商榷主動給她吹頭發(fā),發(fā)現(xiàn)她身上有好幾處淤青,因為皮膚白,看著特別明顯,“拍戲時弄的?”
“沒事,不疼。”
說是這么說,商榷還是心疼的要命,吹完頭發(fā)去找藥給她抹,戚緣坐在床上,腿搭在商榷懷里,他用棉簽給她涂藥水,說:“該用替身就用替身,危險的戲別自己上。”
“一共就五分鐘的戲,不到五句臺詞,替身打四分半,我露三十秒的臉?”
商榷:“那也不能這么拼。”
“真沒事,我小時候還從三樓往下跳呢。”
商榷心臟漏了一拍,緊張的無法呼吸:“你說什么?!”
“別激動,這不是好好的嗎?”
戚緣想起小時候就想笑,“我媽送我去練散打,我尋思著光會拳腳不會輕功能行嗎?老師又不教,當(dāng)時我覺得我能飛,真的,不騙你,我就從三樓往下跳,正好二樓有個奶奶曬被子,砸被子上摔下去了,才知道我原來不會飛。”
得知世界上根本沒有飛檐走壁的輕功后,小小緣哭得好大聲,后來被嚇得魂飛魄散的親媽一頓揍,哭得就更大聲了。
商榷無言以對:“……你真夠皮的。”
“我媽慣的啊,有什么辦法?我在學(xué)校跟人打架,甭管是不是我的錯,我媽二話不說就站我這邊跟人吵,她吵架可厲害了,從來沒輸過。”
她甚少露出這種柔軟的神情,大概只有想到過世的媽媽才會如此,商榷不由得軟化下來,輕聲說:“我雖然不會吵架,但我也會永遠站在你這邊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