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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林程心里更加難受:你背后劃傷了還要背我
我愿意。
醫生不想看兩人打情罵俏,繼續說道:還有小伙子,你信息素水平好像不太正常,你自己的情況自己知道,建議你早點處理。
林程心里跟著一緊:你最近是易感期吧,信息素又怎么了?
醫生替謝逸風回答:受刺激了。
林程忽然想起上次謝逸風受刺激是因為怕黑,而昨天謝逸風背著他時是他打的手電,后來他昏迷過去,林程忽然拉住謝逸風的手:我昨晚是不是不小心把手電丟了,才害你這樣的。
謝逸風一愣:不是,當時我只顧著背著你下山,黑不黑的早就忘了。
那你又受什么刺激了?林程恨不得把謝逸風全身上上下下都檢查個遍,看看是不是還有別的傷是自己不知道的。
謝逸風不肯說,林程怎么問都不肯說。
醫生適時的補充:估計是看你昏過去了嚇得,你都不知道昨天他送你來的時候,特別好笑
謝逸風抬頭看了醫生一眼,醫生摸了摸鼻子,不說了。
林程大概也猜到了,他看著謝逸風,輕輕嘆了口氣,我照顧你,好不好?
怎么照顧?謝逸風問。
做個標記吧。醫生插話。
兩人一齊看向醫生。
愣著干什么,趕緊做個標記吧,要不然這一層都不敢有人上來了。醫生說著,嫌棄的用病歷本在謝逸風面上扇了扇。
林程指著自己,我,我是Beta。
醫生毫不在意的講:只要他愿意咬,Beta還是Omega都一樣。
想起上次謝逸風易感期受刺激也是自己救的場,林程閉上眼睛:那你來吧。
謝逸風臉忽的紅了,他往后退:我不咬。
林程睜開眼:你為什么不咬?
謝逸風張了張嘴,看向醫生,林程也跟著看去。
醫生比了一個OK的手勢:辦法告訴你們了,這個是外敷的藥,你記得幫他擦,我先出去了。
等醫生關上門,林程才又問了一次:你為什么不咬?
你不懂,標記對Alpha來說就跟謝逸風說到這忽然停住。
就跟什么?林程堅持問。
謝逸風見糊弄不過去,厚著臉皮:標記對Alpha來說就跟上床一樣。
說完這句話,謝逸風全身都紅了。
林程也跟著紅了,說話都有些結巴:那,那怎么辦?
謝逸風:我在你身邊待著就好,過一會應該就好了。
林程不敢看謝逸風,給謝逸風挪了塊地方:那,那你上來吧。
謝逸風看著林程害羞的樣子,喉結突的滾了一下,他急忙看向別處:不用,我在這就行。
說完,他急忙站起身走了幾步,仿佛是為了掩飾尷尬似的:我在屋子里走走。
謝逸風轉身,他都說了些什么?。?
林程忽然輕笑一聲,謝逸風轉身。林程朝他招手:你先過來,我幫你擦下藥。
謝逸風磨磨蹭蹭的坐在床邊:那個,你別被嚇到啊,其實一點都不嚴重的,真的不嚴重。
林程直接把謝逸風上衣掀了起來,看到謝逸風后背的一瞬間,眼淚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
林程吸了下鼻子:你上個藥怎么了?非拖著,你看看現在,都成這樣了。還有,你都受傷了還背我,你讓我自己走不行嗎,你怎么一點都不珍惜自己身體呢?
林程聲音里帶了些哽咽:你怎能這樣呢?
謝逸風發覺不對,想轉身,卻被林程推了一下,別動,我給你上藥。
謝逸風不動了:那你別哭。
林程抬了下頭:我沒哭。
謝逸風忽然笑了一聲:哦,那我聽錯了。
感覺后背的手有些顫抖,謝逸風還安慰他:你別怕,就是看著嚴重些,其實一點都不疼,真的。
好了。林程放下藥,看著謝逸風的后背,輕輕吹了吹。
謝逸風身體一僵,更加不敢動了。
這一天,謝逸風都過得暈暈乎乎的。
晚上,林程還問:你要不要一起睡?
謝逸風急忙搖頭,他偷偷看了林程好幾眼,想問林程是不是接受他了,最后還是沒敢問。
謝逸風警告自己,林程因為被他救了才會對他這么好,他現在要是跟林程談感情,那就有利用救命之恩道德綁架的嫌疑。
所以,他躺在了隔壁的床上,離著林程大概一米的距離。床邊有一個小臺燈,是林程跟護士小姐姐借的,因為護士小姐姐說晚上必須要關燈。
半夜,林程又夢到了小時候的事情,張美麗不僅偏心,從小就對他就刻薄,看不得他有一處優秀的地方,他只能處處藏拙,他不是沒有反抗過,高中的時候有過一次,那次張美麗那次直接鬧到了他的學校,在學校撒潑打滾,還指責林程不孝順,這事鬧的很大,導致后來老師和同學們看林程的眼神都怪怪的,也一度成為了林程的心理陰影。
林程好像又看到張美麗拉著林奇,林建業拉著林沉跑走的背影,但這次他沒有任何反應。
但緊接著,林程看到了謝逸風,謝逸風離他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不要!林程猛然驚醒。
謝逸風聽到動靜醒來,他知道林程不是一個人爬山,但他不知道林程為什么掉下了山卻沒有人發現,他以為林程是受了刺激,就安慰道:別怕,有我在,我一直在。
林程看著眼前的謝逸風,抱緊了他,他問:你愛我嗎?
謝逸風現在很清醒,手都不知道放到哪里,他心跳的很快:我愛你。
只愛我嗎?
只愛你,我這輩子只愛你。
你會離開我嗎?
不會。
林程忽然笑了,他松開手:謝逸風,我們做吧。
謝逸風反應過來,急忙安慰道:你現在情況不對,你是受刺激了,你先睡一覺,明天醒來再說好不好。
林程搖頭,堅持:我要做。
謝逸風對上林程堅定的眼神,嘆了口氣,他把人放到床上:一切按照我的節奏來,可以嗎?
林程看著他:隨便。
謝逸風看著床上的林程,仿佛看著一塊早就垂涎的蛋糕,心里異常激動,Alpha的劣根性讓他吞入腹中,但最終還是理智戰勝。
他親了親林程的額頭,從左到右,從上往下,一處都沒有落下。
林程有些不耐煩,但又想起答應了謝逸風按他的節奏來,就忍住了。
親完額頭是太陽穴、眼睛、鼻子,謝逸風一處都不放過,稀碎又輕柔,仿佛對待什么易碎品,搞得林程都有些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