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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在趙掌門之前,宵明先開口:“老夫雖不是循劍宗的人,但同先掌門還有些交情,事關(guān)故人,老夫倒是想知道個真相,總得等人醒了再說。畢方印的事,不如先聽聽這小孩的說法。”
他這樣講,也就是質(zhì)疑趙掌門所說的畢方印被盜的事,連帶著她這個掌門位子也被質(zhì)疑了。
但此時這么多雙眼睛盯著,不是她發(fā)怒的時候。斷疤來過信,說是失手未能殺人,但給她又喂了一回孟婆藥,她大概清楚謝星搖現(xiàn)在這狀況的原因,知道謝星搖暫時說不出什么,便點(diǎn)頭說:“好,先帶她下去關(guān)起來。”
在走出大殿的時候,陶雀偷偷給秦綽塞了個紙條,便一步不離跟著謝星搖去了。
沉殊枝被困。
他看了看字條上的字,看來這段日子大家都有些麻煩。
趙掌門已經(jīng)把宵明前輩絆住了,秦綽看了看幾個眼神落在他身上的循劍宗弟子,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要被他們盯一陣子了。
他擔(dān)心地看了看被抬走的謝星搖,卻也只能一副要告辭的樣子,沒什么留戀下了山,繞了幾回路總算把身后跟著的人甩開了,才往逍遙市去。
霍云山和霍云水一直留在逍遙市,才知道他們回來了的消息,見到秦綽霍云山便問:“你們怎么回來了?”
將謝星搖走火入魔的事情說了一通,兩人又神色凝重起來。
“現(xiàn)下陶雀看著她,但也怕有人做手腳。”秦綽還是擔(dān)心,趙掌門想做什么事,他們根本防不勝防。
霍云水想了想說:“咱們現(xiàn)在也上不去,我先去找謝姐姐那個小徒弟看看,讓他有什么動靜趕緊告訴咱們。”
秦綽點(diǎn)點(diǎn)頭,又道:“還有另一樁事,沉殊枝好像被循劍宗的人看管起來了,陶雀很擔(dān)心這事兒,恐怕咱們得想辦法先把她救出來。”
“大概循劍宗的人是怕沉前輩護(hù)著謝星搖吧。”霍云山猜。
秦綽搖搖頭:“那么多人追殺謝星搖,還怕一個沉殊枝護(hù)著嗎?何必這樣得罪人,將人關(guān)起來,這里頭應(yīng)當(dāng)還有別的事。”
“秦門主,”門外一道溫柔女聲傳來,言語里卻有不善,石門打開后,露出了逍遙市主人的面容,她走進(jìn)道,“登門又是為何事啊?”
霍云山見狀趕緊上前拉過他師姑的袖子說:“師姑,他是來跟我們說事情的。”
師姑看了秦綽一眼,才放下心來,還以為又有人找麻煩了,手戳著霍云山的額頭說:“你們啊,凈給我找事了。”
“師姑寬容大度,別跟我們計(jì)較了。”他笑道。
師姑讓人送了茶水來問:“那你們現(xiàn)下打算怎么辦,我今日聽外頭的消息可不太好,你們別給我惹來禍?zhǔn)铝恕!?
“方才正在說,要先把雀醫(yī)的那個未婚妻,沉殊枝前輩給救出來。”霍云山答。
“沉殊枝……”師姑默念了幾回這名字,“好熟的名字。”
沉殊枝在江湖上也還有些名聲,本來眾人還沒什么察覺,師姑接著問:“長相上可有什么特征?”
霍云水想了想,答:“漂亮。”
然后被她哥拍了一下頭。
“似乎,右邊眼角下,有顆痣。哦,左耳下有塊淡紅色的胎記,就小指蓋大小。”霍云山對別人的長相倒是有印象,畢竟他當(dāng)初還逮著沉殊枝夸了好一陣。
循劍宗,沉殊枝……
“我記起來了,”師姑拍了一下桌子,也當(dāng)作不要緊的事,邊喝茶邊說,“倒是有過一面之緣,也好幾年了,嗯……應(yīng)當(dāng)是四年前。”
四年前。
秦綽倒是來了興致,接著問:“前輩怎么見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