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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放早晨去叫謝星搖練功的時候,如何都叫不醒人,去找了人來看,才發現她在屋子里頭發燒。
一晚上都還堆放在旁邊的濕衣服似乎能解釋她這病的由來。
沉殊枝本來照料著,后來掌門也來看望,她走到床邊看看謝星搖。
她睡得很迷糊,雙頰異常紅暈,偏偏剛吃了藥,她在夢里又想到小時候生病師父灌她喝藥時的事,心里本就委屈,便念叨了幾句“師父”。
掌門本聽得不清楚,靠近后聽到那兩個字又是臉色一變。沉殊枝見狀趕忙來說:“我來照顧吧,師姐安心便是。”
掌門沒有堅持,看到桌子上擺著的一堆東西,是昨夜謝星搖抱回來后便沒有收整的。
“這孩子,沒事胡亂翻自己東西做什么。”她邊說著邊悄悄打開那匣子看了看,倒都是些貴重的東西,怪不得也不見謝星搖常把這匣子拿出來。
她本就是隨性看著,匣子角落里一個閃著金光的東西突然讓她眉目一冷。
她幾乎已經要伸出手去碰那東西了,到最后還是猛地扣上匣子,倒把沉殊枝嚇了一跳。
“師姐,怎么了?”她問。
掌門回過神搖了搖頭,說:“你照顧好她便是,順道幫她把這些東西都收整一番。哦對了,掠影門的人都走了?”
“一早便走了。”
掌門點了點頭。
“小九,”她走至門前的時候突然對沉殊枝開口,“你說她若是瞞著咱們,能學會長河決,是不是也能瞞著我們,其實她都記起來了。”
這話出口后沉殊枝的臉色也驟變,擦了擦謝星搖的額頭后才穩聲說:“她若是真記起來了,是裝不出這個樣子的。”
長河決都能瞞下,怎么知道她做不了別的。
掌門未再說話,眸色微冷便離開了。
等到午后謝星搖退了燒,她才慢慢醒過來,只是醒過來了也是一言不發,沉殊枝只能先喂她吃東西,問她衣服為何是濕的她也只是搖頭。
“這事你不想說便不說了,不過還有一事,你非得跟宗門里的人都要說清楚的,”沉殊枝看周遭沒人了才低聲問,“長河決,怎么回事?”
昨日還要應付外頭的人,但到了今日,宗門里的人始終是要弄明白她是怎么學會這招式的。
她咳了一陣,只朝著窗外先望了一眼,發現山上的人都少了許多后猜秦綽他們已經走了,才壓抑住心頭的苦澀緩緩說:“我也不知道,我是前兩年練功的時候,突然發現我使出了這招式,后頭想了許久,才發覺這是長河決。”
她不記得……那便只能是在她十六歲那場大病之前的事。
“從前為何不讓人知道?”
謝星搖愣了愣,也有些難為情說:“我總覺得,這招式連掌門師姐也不會,若是我會,總有人要說閑話的。”
若不是昨日實在情勢如此,她也是不愿用出來的,她雖不懂許多彎彎繞繞,但也不會意識不到這件事顯現于人前帶來的諸多爭議。
沉殊枝低下頭想了一陣,然后給她端來了藥,輕聲交代著:“那他們問起你,你就說那場大病之后你都忘了,他們也不能為難你。”
她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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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了,但沒完全綁()
某人一些嘴和那啥一樣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