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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去安撫她的后背的手懸在半空,他楞在那兒,看著她輕松歡悅的神情,喉頭只有一陣酸澀。
“唔,我好像好了,我去給你開門。”她好像一開始就沒想他回應,親完之后自顧自撿起了衣裳穿上。
她將門破開了,就是聲響大了些,她自己都嚇了一大跳,轉頭對秦綽說:“走吧。”
秦綽似乎一直沒回過神來,恍惚了一陣走到她面前,猶豫之后還是沉聲說:“別找季如犀了,他已經死了。你若是不信,去問問你溫姐姐吧,她能告訴你實情。”
她有些茫然,但秦綽沒多說什么就走了。
這樣的聲響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霍云山聽到動靜跑過來的時候,張大眼睛對謝星搖說:“姑奶奶,你這回把門都給拆了?”
秦綽應付完那個管他要貨物的人之后,手下的弟子又立刻走過來道:“找到百曉生了。”
上回去珍寶閣盜劍的那人一路逃跑,他們便一路追,總算是看那人跟另一個人接上了頭,而另一個人也就是百曉生。
自從知道背后有百曉生的事兒之后,秦綽就派人去找過他,結果這人不在自己的住處,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一直拖著到現在才把這人找到。
秦綽坐在客棧房間里看著對面被綁起來的百曉生,長得白凈纖瘦,就是油嘴滑舌的,從秦綽進來綁了他開始就叨叨個沒完。
他受不了揉了揉耳朵問:“要么,你今兒說清楚,究竟是誰讓你找夷山川的,要么……”
他打了個手勢,一旁的弟子拿出一個箱子,打開之后便是一層層的小刀和奇形怪狀的刑具。
“今年新造的,你想試試?”他笑問。
“門主,這不合適吧,你說我要是真出什么事兒,您這兒跟武林也不好交代啊對吧。”百曉生背后出了一層冷汗。
“這話說得,要是江湖上都知道你跟朝廷里的人勾結來找夷山川,你說誰先被武林追殺啊?”他拿出一把小刀說,“這個專割頭皮的,想試試?”
百曉生愣了愣,勉力笑著:“你都查到這份上了啊……”
“哦,猜的,看起來我猜對了。”秦綽挑眉。
也不算是猜,當天循劍宗的人所說他們感到暈厥之事,他只記得,南國有種迷香,叫南柯夢,讓人似夢非醒,在混沌之中不會感知到時間過去,清醒過來時還以為只過去了一小會兒,卻有可能早已是大半日時間。
而這種迷香,本也算是南國朝廷的密物,最多也就是送給過中原朝廷,江湖里的人少有能接觸的。
百曉生囁嚅了一陣,最后苦著臉說:“我這也是花錢辦事……”
聽他不情不愿說了背后買家的信息之后,秦綽的眉頭倒是皺得更深了。
最后他也沒再為難百曉生,但還是站到他面前說:“別的也就算了,不過你往后還是該多清醒一些,你用那個死人的假消息去騙循劍宗的小長老,是真不怕死啊。”
百曉生假笑著的樣子突然多了一分詭異:“我的確是用季如犀的消息去跟那小長老做交易,但‘騙’這個字,倒也說不上吧。”
“你知道你師父為什么能活到壽終正寢嗎?”秦綽叫弟子把那些刑具收了起來,聲音陰沉。
“啊?”
“就是因為他知道什么時候該當無所不知的百曉生,什么時候該當個瞎眼人。”他冷笑一聲瞥了一眼百曉生。
對方訕訕一笑,忙不迭點了頭。
不過走到門前秦綽又回過頭來從懷里掏出一本書給百曉生:“有件事兒還得麻煩你,寫這本書的人,替我找出來,若是方便順道也把事兒幫我辦了,不管什么法子,別讓我再看見他寫關于我的任何東西。”
他說得咬牙切齒,百曉生看了一眼那書封,眼皮子都跳起來,看到掠影門的弟子送上錢財,也就笑著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