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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秦綽的呼吸也到了最急切的時候,肉棒貫穿她的身子,她鼻音哼唧著,眉頭緊蹙,繃緊了全身才不至于發出令她難堪的呻吟。花穴震顫痙攣著,她難受得揉著小腹,呼吸曖昧而急促,二人都是如此,歡愉膩在濕涼的空氣中。
他抽身離去,又過了一陣呼吸才完全順暢。
方才的熱水也已經涼了,秦綽擦拭了她微微腫痛的下身,將她的裙子拉了下來。
“起來吧。”
謝星搖將手放了下來,雙目都含著一汪水,粉腮豐潤,鼻尖都微紅著,她低垂著眉穿上了鞋。
“這是你溫姐姐給你的,說是調理身子用的,她出去義診還有些日子才能回來。”秦綽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她。
“嗯,好。”她接了過來,動了動酸軟的腿。
溫涼秋是掠影門里的大夫,她來這兒之后,調理體內的毒也都是溫涼秋幫的忙。
秦綽撥開她有些凌亂了的碎發,淡笑著撫摸著她的面頰,伏在她耳邊說:“在這兒的事,當做沒發生過,為你好。”
她低著頭,眼皮顫了顫,嗅著他身上的松針蘭香味道,點了點頭。
“你……記得按時吃藥。”她猶猶豫豫說了最后一句,秦綽總是等藥冷了才會想起來喝,每回又要折騰她去熱。
他愣了愣,笑著應了聲“好”,轉過頭便不理她了。
第二日清早她便走了,行至二十里外的城鎮時,徑直走向了一處腳店。
此處來來往往人多,謝星搖敲了敲柜臺,將手中的木牌扔給了里頭的人,伙計心領神會遞上了她的劍。
“不知姑娘此行可有所得?”那伙計問道。
她搖了搖頭:“告訴百曉生,夷山川,我沒找到。”
這件事還是得從六個月前說起,她中了毒,倒也沒有那么容易就被人直接綁走。但她同那個據說通曉天下事的百曉生做了個交易,她要替百曉生去掠影門尋到一把劍,那人才肯把她想知道的事告訴她。
她知道掠影門的人突然在外頭尋買女奴,才順勢而為,但也的確不知道他們尋女奴是為了什么,后來知道了,也只能硬著頭皮進去了。
只可惜她在里頭那么久,也還是沒尋到那把劍的任何蹤跡。
“夷山川在掠影門中,本就是一個說法,姑娘在里面那么久也無所得,那或許是消息有誤。”那伙計應道。
謝星搖低下頭,這趟下山,終究沒能解決她的心事。
還多了一樁心事。
掠影門中。
秦綽看著溫涼秋駕著一輛驢車緩緩停在了門口,嘆了一聲:“也不是沒馬,你非得騎驢做什么?”
“現在馬那么金貴,你舍得讓它扛我這幾十斤的藥材啊,”女子一襲煙紫衣衫,舉止溫和從容,語氣輕柔,將包裹從驢身上解了下來,“小姑娘走了?”
“走了,”秦綽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說,“你以后少給我弄些新藥,治你這藥惹出來的病都花了半年。”
“不給你弄那些藥試試,你這傷能好得了嗎?不就是讓你……又不是讓你喝糞水,這病治得有那么難受嗎?”溫涼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撇嘴笑了笑。
這時底下的弟子跑了過來:“門主,前日抓到的那個盜賊開口了,也說是來盜夷山川的。”
秦綽眼神冷了下來,笑了一聲:“邪了門,這大半年都是來偷夷山川的,連循劍宗的人都屈尊來了。”
“知道人家是來偷東西的你不是一樣留下人家了嗎?”
發現謝星搖手上的繭之后,秦綽就留了個心眼,那一看便是多年練劍留下的。后來不經意看她和門下的弟子過了幾招,通過那招式立刻就知道了她的來歷,又看她有意在掠影門中四處走動,就知道她目的不純。
循劍宗,正道冠冕,這兩叁年生怕跟他們有交集一般,都不怎么往來了。
他也不想招惹循劍宗的人,只是那時候他的病癥催得急,他看謝星搖也不算心思深沉,算是好對付,也就沒戳穿。
“你說,都這么多年了,什么人還在惦記著這把劍啊?”溫涼秋問。
他們也動手查過,卻始終找不到幕后主使,秦綽看了看門邊謝星搖種下的一叢花,微低了眼。
“既然找不到,就引他出來。”
“怎么引?”
“循劍宗,又該辦千鋒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