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道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以第一任村長命名的小村莊一直以來就和喧囂與繁華無緣,它沒有包括教堂在內的任何國家性質的公共設施,也沒有任何政府指派的官員,甚至除了村民們偶爾聚集在篝火前吃個集體飯外沒有任何公共活動,全體都是文盲的村民們一直靠上山打獵采果子和在附近的河里打漁為生,最近的鎮子也在白狼山另一邊,白狼山雖然不算什么大山,但隔絕一個只有幾百號人,又沒有什么珍貴特產的小村子還是輕而易舉的,就連稅務官們也不愿意來這兒,他們翻一次山磨破的衣服就夠頂的上從這個連銅板都沒幾枚的窮村子能收到的全年賦稅了,因此村民們往往一年到頭都見不到外人,只有在新年立春前后,才會有幾個非常幸運的抓鬮中了的村民扛上一點獸皮翻過山去最近的鐵石鎮換點日用品和粗糧,往往他們帶回來的諸如“看見一輛馬車”之類的見聞都足以讓村里所有的小孩子尖叫連連,并成為接下來一個月所有村民飯桌上、枕頭邊的談資,而帶回這些話題的人的地位也會在村民們心中上升到“大人物”的程度,其地位之高,僅次于村長和外面那些“真正的大人物”。
不過這種與世無爭的生活如今被打破了。
戈培爾抬起腳,正準備去那奔騰的河里洗個臉,就被一聲巨響嚇了回來。
“砰!”
他一屁股坐到地上,神色驚疑不定的看著那不遠處正冉冉升上天的紅色煙霧,在那沒有幾滴墨水的腦子里,寫滿了疑惑。
......“信號彈已發出,經過偵查,該城鎮里沒有法職者,可以進攻。”韋大東放下了望遠鏡,滿臉淡定,只是那只在手槍柄上不停摩挲著的右手出賣了他的真實想法。他是一名退役兵,偵查作戰是他的老本行。
他夾了夾胯.下戰馬的馬肚,緩緩的將腰間的手槍取了出來,左手放到嘴邊,剛準備吹個呼哨。
“唰啦!”一片布匹抖動的聲音。
他扭頭,只看了一眼,就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你們這土匪般的造型是要鬧哪樣?!”只見穿越眾們用布塊把臉的蒙得嚴嚴實實,只留出一雙猥瑣的眼睛。“咱們這是搶劫,不專業一點怎么行?”易豪恬不知恥的笑了笑,聲音很爽朗,只是那塊蒙在臉上的布讓他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
“好吧,真服了你們。”他翻了個白眼,一抖馬韁,早已經被其馴服得乖乖的戰馬立刻撒開四蹄,向那不遠處的小村子沖去。
“踏踏踏踏——!”
一陣陣象征著死亡與掠奪的馬蹄聲,向遠方飄去。
......戈培爾傻傻的站在原地,看著不遠處那些正在往這邊沖來,明顯來意不善的騎兵,面如死灰。
“這里怎么會有騎兵,怎么會有騎兵?”他顫抖的站在原地,很想扭頭就跑,只是理智還在告訴他——如果轉身逃跑,被騎兵追上必死無疑!他穩定了下呼吸,拔出那柄劍鋒都已經銹蝕些許的佩劍,激發出體內那稀薄得堪比紙張的戰氣,擺出了一個十字劍起手式,配合長年當傭兵積攢下來的丁點殺氣,倒也有些威武,可惜那一直在痙攣的雙腳,把這種氣勢破壞得一干二凈。
騎兵越來越近,他伏下身,準備劈砍馬腿。
不夠令他疑惑的是,兩者相距已經不到二十米,對方仍然沒有抽出馬刀的意思。
“砰!”
一顆子彈猛然打到了他腳下,巨大的聲響和腳下崩飛的土塊把他嚇了一跳,還沒等他有其他動作,“砰!”又是一槍,9毫米大口徑子彈把他的右腿搭了個對穿,子彈撕裂肌肉,撞碎骨骼,血液一下就涌了出來。失去腿的支撐,他撲通一聲摔倒在地,戈培爾扔掉了手中的劍,匍匐在地,涕淚橫流:“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三十多匹快馬經過他的身旁,沖進小鎮。在雜亂的馬蹄聲中,游南哲附到他耳邊不遠處,輕聲道:“卑微的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