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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吧。”路識卿故作神秘地一笑,“我覺得這周末是履行某個約定的好時間。”
按照計劃,倆人周末下午回了澤市北區,沒有像以前在這里一樣騎自行車,大概那輛老二八早就被丟在派出所門口不知所蹤,他們也并不在意,輕車熟路地坐公交車到了五中的校門口。
學校操場上,倆人險些被教導主任逮到過的小天臺翻修了,路識卿和陳放剛順著臺階剛走上去,便看到另一對兒穿著校服的小男生抱在一起,個子高的男孩在稍微嬌小一些的男孩額頭上吻了吻。
“當年沒來錯地兒啊,這兒真是個戀愛勝地。”路識卿打趣地說道。
“這話讓教導主任聽了得氣個半死,是對他盡職盡責工作卻沒有半點成效的諷刺。”陳放說。
話音剛落,天臺上站著的兩個男孩兒飛也似的跑掉,另一頭的樓梯上,教導主任氣喘吁吁地走上來,迎面撞見路識卿和陳放。
“你們倆,怎么回事?”教導主任叉著腰,打量著兩人面相依舊像是學生,鉤子似的目光像是在看著自己即將記錄在冊的工作績效。
“老師,我們是合法的。”路識卿一手搭上陳放肩膀,理直氣壯地說。等到陳放好言好語解釋了一通兒,教導主任走了之后,他才像氣球泄了氣,拍著自己胸口對陳放說:“我靠,不知道為什么,我現在看見他還是想跑。”
“教導主任年紀大了,他現在跑不過你。”陳放拍了拍路識卿的腿,“更何況現在不用拄拐……雖說當時一激動也忘記了。”
“不是,您能別提這茬兒了嗎,求你了好放哥。”路識卿嘴上討饒,實則威脅似的把陳放在身前摟緊了,瞟了眼天臺下教導主任逐漸走遠的背影,回過頭在陳放嘴唇上啄了一下,“還是熟悉的感覺,果然違法亂紀的事兒比較刺激。”
校園很快逛遍一圈,倆人發現以前逃課時總鉆的圍欄缺口被堵上,竟然感覺有些遺憾,不情不愿地從正門走出去。
出門之前,路識卿走進門口的保安亭里,拿了兩個信封出來。
“你說,1898是什么意思?”他滿臉笑意地問陳放。
陳放垂著眼睛笑:“五年過得真快。”
“所以我們來赴的這個約定,要不要延長一些時限?”路識卿把寫著“陳放收”的信件遞過去,把寫有自己名字的那封收好,“我年年歲歲愛你,不以五年為期限。以后的每個年歲,都愛你。”
天逐漸暗了,倆人匆忙從學生街買到了熱乎的炸糖糕,趕到熟悉的跨海大橋旁時,正巧還有一分鐘到六點。
冬天的海風依舊凜冽,連陳放胸前系著的圍巾都飄揚起來,他索性把剩下的半截圍到了路識卿脖子上。
這樣熟悉的距離,適合擁抱,適合表白。
“我愛你。”路識卿把陳放抱進懷里。
一切都像最初時的模樣,好像時間復刻,跨海大橋再次點起亮如白晝的燈光。
他們站在光影中擁抱。
“你知道嗎?你不在的時候,我就像沒了氧氣,變成了不會呼吸的人,每時每刻都在窒息。你回到我身邊的那刻,我才重新開始呼吸,才重新活過來。”路識卿把陳放抱緊了些,埋首在陳放的脖頸間,貪戀地汲取陳放的氣息,又說:“騙人的小omega。你就是欺負我嗅覺失靈,聞不到你信息素的味道。但就算聞不到信息素,我就是知道,在所有人里,你是不一樣的那個,是獨一無二、我喜歡的。”
“其實,你知道我信息素的味道。”陳放笑了笑,“而且就只有你一個人能知道。”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