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是的話,就讓他躲在自己背后安安靜靜哭會兒吧。
每到岔路口,路識卿都會慢下來,默默等陳放給他下達命令。
陳放起初還悶著聲音給他指路,后來也不再出聲了,指路的方式變成拽衣服。路識卿也心領神會,陳放拽哪邊衣服,他就往哪邊兒拐。
拽了有四五下,載著兩個人的車子進入一條破敗荒涼的小街,陳放輕輕拍了下他的后腰示意他停車。
路識卿沒來得及反應,剎車按得猛,由于慣性,身后的人整個撞上他后背。
倒沒有多疼,甚至是軟乎乎的,卻還是把路識卿撞得發懵。直到方才為了減緩沖擊而環上他腰間的手臂松了勁兒,緩緩順著他的衣服滑落,路識卿才回過神來。
“那個…不好意思啊,我剎車太急了。”路識卿轉頭看下車的陳放,臉上已經沒了什么他不該看到的情緒,還和往常一樣。
如果燈光夠亮,路識卿或許能看到他臉頰上泛了些粉。
“沒事。”陳放低頭笑了笑,“你……后背挺結實的。”
路識卿也跟著笑了,說:“行了,快回家吧。”
“嗯。”陳放答應著,腳卻沒挪地方,停頓了好半天才接著說:“你也趕緊回去吧。”
“你不會是舍不得我吧?”路識卿見陳放半天沒動地方,故作輕松地打趣陳放,其實他心里明鏡似的,究竟是誰在舍不得。
而對于他的話,陳放也只是笑,并沒有給出其他的回應,承認或否認。
“那……我先走了。”路識卿踩上腳蹬子,“晚安。”
“晚安。”陳放回了句,沒看著路識卿離開,轉身進了樓梯口。
路識卿眼見陳放的身影一點點被吞沒在黑暗里,放下了鐙子上的腳,兩條長腿耷拉在自行車兩側,一步一步踩著地往前蕩。
老舊的街區格外荒涼,即便有路燈杵在道旁,也是不亮的比亮的更多,昏暗得看不清。腳下的柏油路被碾碎成砂石,隔著鞋底也還是能感覺到硌,自行車隨之顛簸個不停。
路識卿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深夜里、這條荒涼的街道上磨蹭什么,等到連車帶人挪到不遠處亮著的路燈下時,他悵然若失地嘆了口氣,才重新踩上腳蹬子。
正準備離開時,突然傳來一道尖銳女聲,像刀子一樣刺破寂靜的空氣,緊接著將歇斯底里的叫罵和玻璃打碎的刺耳聲音灌進穿梭的風里。
路識卿循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過了不久,黑暗中吐出一個單薄的身影,像流離的游魂,連模糊的輪廓都透出落寞。
直到路燈昏暗的光線從那人上方投射下來,地面的影子縮成一團被踩在腳下,從發絲間隙漏下來的光線只照亮他半張臉,下巴和嘴巴被藏在高高拉起的衣領下。
似乎是察覺到不遠處有個跨著自行車的人,那人緩緩抬起頭,隨即呆滯在原地,路識卿才看清那人的臉。
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陳放,虛無又駭人的眼神,空洞洞的。
仿佛最后一點光芒也被吞沒在里面。
倆人就這樣,隔著一個路燈的距離,發現了是對方,但誰也沒說話,就這么靜靜地看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放低下頭,緊接著整個人蹲下去,像是被抽空了力氣,抱著自己的膝蓋蜷縮成一團。
一連串詭異的情況,導致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