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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兒不會啊,我教你。”路識卿不想在陳放面前顯得自己很裝逼,又補充了句:“老吳說的,讓我們互相幫助。”
“好啊,要不你把答題卡借我看看吧。”陳放笑了笑,但是顯得很憔悴,大概率是被數(shù)學(xué)題折磨的。
路識卿很痛快地把答題卡給了陳放,卻看見他的眉頭皺得越發(fā)緊。
“怎么了?哪兒看不懂?”路識卿難得拿出百分百的熱心。
“哪兒……都看不太懂。”陳放眨巴著眼,“你們數(shù)學(xué)天才是……靠腦電波溝通嗎?”
“什么?腦電波?”路識卿沒懂陳放的意思,“我語文不好,您別用比喻成嗎?”
“那您翻譯一下。”陳放指著路識卿答題卡上的幾個電波一樣、反復(fù)出現(xiàn)的字跡,“這個,還有這個。”
“三角函數(shù)啊,這是sin,這是cos。”
“那這個是tan?”
“對啊,這不是能看懂了么。”
還會舉一反三了,路老師表示非常欣慰。
陳放把路識卿的答題卡翻了個面,又翻回來,低頭笑了下,說:“你扣的兩分,有可能是卷面分。”
alpha各方各面的自尊心本該很強,聽不得一句說自己不好。路識卿聽陳放說這話卻沒不高興,甚至還跟著一起笑,但是心里多少還有點不服氣,撕下一張便簽在上面寫字。
隨后這張便簽被貼在陳放手里的路識卿的答題卡上,陳放被他出乎意料的動作晃了一下,回過神才看見便簽上寫的字。
陳。放。
是他的名字。
雖然用的是很普通的水性筆,但筆鋒和走勢都很鮮明,行云流水又不失力度,是很好看的兩個字。
很難相信這和答題卡上的腦電波出自同一人之手。
“怎么樣?”路識卿支著腦袋看陳放,像是隨口問道。可是話剛出口,他又不可控地緊張彷徨起來。
他不喜歡練字,從來沒喜歡過,也沒為自己能寫一手好字而驕傲自豪過。
那時候他只是卯足勁兒想討爸媽歡心的小孩子,學(xué)什么做什么,不過是為了換來一點關(guān)注。
只是每次把期望從高處丟下去,時間久了,連他自己也不當(dāng)回事了,甚至不會等著它一直向下跌,反正沒有最低點,也不奢求回應(yīng)。
“這是隱藏技能?”陳放的目光在路識卿寫的字上流連,“好看啊。”
路識卿笑著,感覺心臟突然變得很重,像失重后被人驟然托起,然后逐漸攀升。
“不是隱藏。”
路識卿又撕下一張便簽認真寫上自己的名字,和寫著陳放名字的便簽貼在一起。
“我就是突然想寫,寫給你看看。”
已經(jīng)入秋了,天氣也涼下來,穿長袖校服的人多了起來,教室里的窗戶也不再時時敞開。
路識卿似乎成了班級里唯一一個入秋失敗的人。
燥得慌。
雖然這種感覺之前也偶爾會出現(xiàn),但似乎從這周換了座位開始,這種躁動就一直沒有平息下來,反而愈演愈烈。
他這周明明按時吃了阻隔藥,可腺體還是有輕微的脹熱感,帶著全身的熱度蒸騰起來。
該不會是腺體出問題了吧。
“陳放。”路識卿悶聲問道,“你有沒有聞到什么味兒啊?”
他自己聞不到,只能問別人。
“什么味兒?”陳放認真地嗅了幾下,“沒什么味兒啊,只有教室里人多又不通風(fēng)的二氧化碳味兒。”
路識卿煩躁地嘆出一口熱氣,也是,就算自己的信息素真的漏出來,他一個beta應(yīng)該也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