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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吐出小獸一般的輕吟,收到鼓勵,柳明珵越發(fā)賣力地伺候起那點。借著涎水,食指終于向內擠進了兩個指節(jié)。
陌生的情潮越聚越高,李思雙手不由自主地攥住身下的被單,將那戲水的鴛鴦團進褶皺里。
“明珵哥哥,別……”
少女腰向上拱起,本能地將下體貼近那給予她快樂的唇舌,柳明珵不得不抽出手指兩手抱住那意圖夾緊的大腿,加重了吸舔的力道。
李思只覺得腹中一陣攪動,像有什么東西要噴涌而出,她喘息著扭動身體,可即便將黑發(fā)扭地亂作一團,下身依舊被男子牢牢固定在懷中,承受著快感的折磨。
李思硬生生迎來了她第一個高潮,枝條般的身子像橋一樣拱起,又重重的落下。水流從穴口噴濺而出,打在柳明珵臉上。
像是打開了閘口的水閥,淫液再也止不住地從肉縫間流出,將床單暈開一片深紅的水漬。
柳明珵喘息著看著仍舊沉浸在高潮中的少女,脫下了褻褲,束縛已久的男根彈跳出來,漲的有些發(fā)紫。
潛心修行,清冷矜持的左壁公子竟然一根長的可怖的男根,光看粗細,男根并不駭人,可若是放在少女肚皮上比對,就會發(fā)現(xiàn)那男根的前端甚至超過了小巧的肚臍眼。
“明珵哥哥……”少女軟糯的嗓音帶了哭腔,還沒從那樣大的刺激中緩和過來的少女渴求著男子的愛撫。
“思思別怕。”偏執(zhí)的男子披上溫柔的假衣,誘哄著還不知道要面對什么的小妻主。
輕柔的吻讓心跳漸漸變緩,可底下蹭足了淫水向內推進的男根卻撐得人發(fā)慌。
少女的穴太小也太窄了,柳明珵忍著那讓人發(fā)狂的吸吮擠壓,一點點向里推。有了之前的高潮,少女只是覺得漲的難受。而殘留的快意甚至在里頭挑出了癢意,盼望著能有什么來填滿那饑渴的空虛。
一層薄薄的膜阻礙了前進,柳明珵一愣。難怪一開始難以情動,剛剛的反應又如此劇烈。
“妻主還是處子身?”
“嗯……”李思弱弱得點頭,本就體弱,柳霜華怕她過小虧虛了身子就不曾給她備過通房。想著她常常跑去風月之地,應該是嘗過情果了,可李思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只是依葫蘆畫瓢將那交合之事做成了春宮畫。
“既然如此,那明珵得更溫柔些。”柳明珵笑著望向那緋紅一片的臉頰,少女輕咬下唇,不好意思得別開臉。
鳳棲國女子雖有麥齒,但撕裂時并不會疼痛,李思只覺得那鐵棍般的東西慢慢頂開了體內橡膠一般的彈膜,繼續(xù)朝著甬道深處鉆去。
“妻主可還好?”
“嗯,我不痛。”
李思放松身體容納著,可那肉棍像是永無止境一般還在朝更深處的地方抵去,天真的少女終于察覺到了不對,掙扎著想要向上逃去,可箭在弦上的男人怎么可能仍由他逃脫。
“柳明珵你……啊!”
粗長的男根向上一頂,終于將大半截柱身送進少女體內,頂端撞上一塊緊閉的軟肉,一股吸力從里頭透出。柳明珵被這力道吸的差點大開金關,連忙屏氣忍住那股射意,大顆的汗珠順著額頭流下,滴落到少女起伏的胸脯上。
“好長……頂?shù)侥抢锪恕?
被填滿的快意和著劇烈的酸意煙花般自小腹炸開,少女小巧的鼻尖激得通紅,一雙眼睛再也兜不住水光,眼淚流落鬢間,打濕了鬢角的黑發(fā)。
“思思……對不起,是我一時沒有忍住。”柳明珵俯下身,吸去那帶著咸咸的淚珠。
李思喘著氣問:“你全都進來了嗎?”
“還有一截。”
李思覺得自己好像一條釘在案板上的魚,為什么這女尊國里的男人下面也這么長啊!
柳明珵擔憂得望著她:“妻主,若是受不住,就……”
“不,你全進來,我……吃得下。”
李思知道那些后院中的男人也會在暗里互相談論妻主的床上手段,柳明珵雖然不會像那些長舌男一般亂嚼口舌,可自己已經沒骨氣得將主導權給了他,要是連這也半途而廢,那可真要在男人面前抬不起頭了。
“妻主放松些,我慢慢來,不會痛的。”柳明珵將少女的腿抬起放到肩上,溫柔得俯身圈住她。少女的臀在這個姿勢下被迫抬起,長劍一般的根筆直的垂刺進少女的體內。
柳明珵照著書中教授的法子擺動腰身,男根搗錘一般撞擊著隱蔽的宮口,一下又一下,少女本來隱忍的叫聲漸漸變了味。芙蓉花一般的面頰浸潤在情欲里,艷出一片傾國色,雙眼里春水潺潺,檀口中露出發(fā)紅的香舌。
須作一生拼,盡君今日歡。
古庵一夢就足以令人輾轉難眠,更不要提心中女子如今就躺在身下,因為自己帶來的情欲而沉淪不已。柳明珵摟緊了懷中的軟語,就如摟住了真正的佛心皈依。
李思攀著男子肩背,早已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嗓子發(fā)啞,喉間隨著起伏哼哼,只有再下一次浪潮襲來才顫抖著發(fā)出破碎的呻吟。下身的床被早就被混合的體液弄的一片狼籍,紅燭淚淌了一桌,火苗搖晃著等待熄滅。
緊閉的宮口終于在鍥而不舍的攻勢下打開了口子,男根整根搗進了女子的胞宮,比甬道大上千百倍的吸力涌來,對著龜頭和馬眼拼命吮吸,柳明珵再也克制不住,最后深深得頂住最里面噴射出來。
滾燙的精液一波波打在宮壁上,將那些想要噴濺出的水流重重的抵回去,李思顫抖著又一次攀上了高峰,食指在男子寬闊的背上留下了深深的劃痕。右腹被水濺的發(fā)亮的守宮砂逐漸消失不見。
眼前一陣發(fā)黑,胞宮突然筋攣得收縮,劇痛襲來,意識到不對的柳明珵驚慌的呼喊她的名字
。失去意識前,李思腦中涌出一個念頭:自己可能是鳳棲國第一個被男人做昏過去的女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