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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許亦琛就忙著為兒子收拾小書包嘴里咬著面包,還和許亦琛鬧著別扭,小臉冷的很有他爸爸的風范。
“老師還讓準備什么了?”許亦琛一邊拿著彩色橡皮泥放到的米老鼠小書包里,一邊問道。
不理許亦琛,氣性很大的從許亦琛手里搶過書包,不讓他拿,要自己背,更別說回答許亦琛問他的話。
何婉墨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大一小爆發的冷戰,不禁笑道“你不是總盼著爹地送你去幼稚園嗎,機會難得,還不知道珍惜。”
小嘴一撇,“我現在不喜歡爹地送了,我自己可以去。”說后他背起自己的米老鼠書包頭也不回的往門口走。
停在小區門口的賓利車司機看到出來,忙下車打開車門,誰料直接把他當做空氣,不上車徑直往前走。
許亦琛在后面緊步不離的跟著,叫他說“你能不能坐車,昨晚你不是都知道自己錯了,怎么還和我耍脾氣?不準自己走了,聽到沒有。”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不要吵我,我昨晚想了一下,我的父親根本不愛我,我正在考慮離家出走。”扭過頭說道。
許亦琛聽了楞在了原地,不知道是從哪學來的這些話,猜想一定是這小子跟宋玉萍每天看八點檔看多了,把電視劇的臺詞都用上了。
“你離家出走,想要走哪里去?”許亦琛很有耐心的問說。
沖許亦琛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去千千家,她很喜歡我,昨天在幼稚園她還給我糖吃,讓我長大以后娶她。”
許亦琛嘲笑說“一塊糖就把你收買了?真沒志氣。”
人小鬼大的回嗆道“千千很聽我話的,我讓她干嘛就干嘛,玩滑梯也只能我先玩,我長大以后一定不要像爹地一樣,怕老婆…不是男子漢。”
“哇塞,許亦琛?本人好帥啊。”
“長得也太漂亮了。”
“手機手機手機呢。”
兩父子誰也不讓誰,吵的正歡,在小區附近路過的行人一眼發現了這兩父子,七言八語道,紛紛掏出自己的手機。
“不好意思,我們不方便。”許亦琛一把將抗在肩頭,眼見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覺得必須要把塞到車里去。
這么大了還被許亦琛抗在肩頭,掙扎道“我又不是歡歡,不要爹地抱。”
“你如果在這樣,我把你的玩具模型都扔了,游戲機也給你砸了。”許亦琛威脅說。
一塊糖就可以被收買的自然沒有這個骨氣去說“可以摔”他只能乖乖的閉嘴,又發泄似的在許亦琛的褲子上偷偷瞪了兩腳,留下一個小小的鞋印。
這一路,給許亦琛折騰的夠嗆,終于把送到了幼稚園,下車時他特意扣了一個大大的太陽眼鏡在臉上,怕送孩子過來的家長認出他來。
☆、205|4.04 |
何婉墨因為《雀羚》奪得了29屆金馬獎影后,也成為了第一個大著肚子上臺領獎的影后,她在化妝間翻著過去的老新聞,嘆了口氣,對珍妮弗說“就得過這么一個獎,結果把禮服穿的還那么丑。”
珍妮弗把幾個劇本放到了何婉墨面前笑道“誰讓你老公那么有效率呢,不過還真別說,許確實命很好,而你應該是旺夫命,一兒一女,正好湊成了一個好字,很不錯。”
何婉墨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別提那兩個小鬼頭了,每天就知道欺負許亦琛,就說前幾天許亦琛因為兇了幾句,那小子氣性太大,好幾天都不理許亦琛,最后還是他主動向示好,買了好多玩具回來,兩人才重歸于好,家里的玩具汽車,估計都能堆滿一個房間這孩子也奇怪,消氣以后又跑過來跟我說對不起,估計還是沒忘那天許亦琛發火兇他的事情。”
別說是,珍妮弗想起這幾天在網上看到的照片問何婉墨說“看到從許每次出門抱歡歡不撒手,就能看出來他對孩子又多疼,不知道你們的小公主要被抱到幾歲。”
何婉墨一邊補著妝一邊說道,“估計歡歡要是十歲了,讓許亦琛抱她,許亦琛還是會抱,這兩個小鬼頭很聰明的,知道家里誰的地位最低,什么事情都熊著許亦琛去做沖他撒嬌,讓他背著我偷偷給他們買零食吃。”
珍妮弗聳了聳肩道“真同情許,你們結婚以后,先是被你欺負,在后來就被那兩個小鬼頭壓榨,我看他是抬不起頭來了,在外面高高在上,千萬人偶像,在家里做牛做馬,也是不容易。”
何婉墨跟珍妮弗的悄悄話被來接何婉墨回家的許亦琛一字不漏的聽到,心里暗嘆自己被家人欺負的事,心想估計他身邊的人沒幾個是不知道的。
他故意板著臉說道,“在家里說還不夠,還要放到外面去說,女人聚在一起就是愿意說這些沒意義的事。”
何婉墨睨了一眼許亦琛說“誰讓你偷聽的,怎么這么早過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會過來接我了。”
許亦琛回答她說“我把通告提前了,就為了來接你晚上想吃麥當勞,等下回家去接他,而且還要去接他的女朋友。”
何婉墨聽了以后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女朋友??才六歲,你亂說什么呢。”
許亦琛提到的窘事不禁笑道“那小子昨晚告訴我要帶他幼稚園的朋友一起去吃飯,你兒子在幼稚園被一塊糖給收買了,私自定了娃娃親,說長大以后要娶她。”
何婉墨毫不避諱的在許亦琛面前開始脫禮服,一邊解著拉鏈一邊說道,“這么小的孩子懂什么也太好誘惑了。”
許亦琛一瞬不瞬的盯著正在換衣服的何婉墨,眼睛直往她的黑色蕾絲內褲上瞟,無奈有珍妮弗在這兒,他也不能做出什么。
“但愿歡歡千萬不能這樣,我女兒二十歲之前不準戀愛。”
珍妮弗聽后搖了搖頭說“在現代社會,二十歲都可以算老姑娘了,你管的也太嚴了。”
許亦琛當著珍妮弗的面,彎腰幫著何婉墨系上鞋帶,抬起頭說“那也不行,我不想讓我女兒被騙人,被壞小子欺負。”
珍妮弗不敢在繼續說下去,她其實很想告訴許亦琛,女孩子16歲談戀愛最好,可惜她不敢說出口,誰不知道許家小公主金貴的要命,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她哪有勇氣去和一個愛女如命的父親去討論這些。
也心疼小公主的未來男友,怕是能被許亦琛這樣的愛女狂魔給難為死,想要和他女兒在一起,一定是這也不能那也不準。
許亦琛帶著何婉墨上車,他親自開車,珍妮弗想要搭順風車,卻被他給請了下去。
何婉墨莫名其妙,畢竟許亦琛很少做出這種有失君子風度的事情,不解的問道“你干嘛?珍妮弗跟我們順路。”
“想要你。”許亦琛很直接地說道,沒有發動車子,而是將何婉墨的手握住,放在他已經快要憋到炸的部位上去。
何婉墨崩潰,將許亦琛要解開她運動裝拉鏈的手掃了開“你瘋了嗎,如果被記者偷拍到明天又會是頭條《許亦琛何婉墨地下停車場車|震》你說你害臊不害臊。”
“老婆,剛剛你在化妝間當著我面脫得只剩內褲,我當時看了就有感覺了,很快行不行?就弄一下。”許亦琛依舊不死心的央求道。
何婉墨系上了被許亦琛解開的腰帶,抗拒道“回家再說,兒子等著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