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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我記得你,好像不是這幾天,怎么提前了…”冷靜下來的許亦琛,意識到自己惹了何婉墨不高興,他拿了條干凈的毛巾,擦干手,眼里布滿無奈,不知道要怎么去哄好她,他記得,前幾次,她和他在電話里訴苦過,說因為來月經,肚子痛,他的記憶力又一直又很好,這么一來,日子也就記下了,依照常識,按一個月算,怎么算,也不是今天。
許亦琛問起了這個,何婉墨干脆把氣全撒了出來,垮下小臉,抱怨道:“你還好意思問我,都怪你,我吃了藥,日子就全都亂了,總是提前半個月。”
許亦琛站在她面前,烏黑的眼瞳筆直的看著她,疼惜之色俞濃,深吸了口氣:“你還能再懂事點嗎?不準在吃了,你放心,你懷不了孩子,我基本每次都是體外,沒那么容易懷孕,不準再吃了,對你身體不好。”
何婉墨握起自己的小拳頭,不住的像許亦琛的胸膛揮去,語氣里滿是委屈“你能不能,以后用那個,我們還沒結婚,我不想要孩子。”
許亦琛任由她打著,直到何婉墨打累了,停住了自己的小拳頭,他方才一絲淺笑,眉眼間滿是寵溺,將小拳頭給握在手心,溫聲說:“打疼沒有,老公以后都會用…像你保證好不好,不用,就不碰你,寶貝,別在吃那些,真的對身體不好,對不起,是我疏忽了。”
何婉墨體質從小就是虛寒,剛剛又這么鬧了一番,只覺的小腹傳來一股銳痛,稍一動彈,□□就是一股熱流。
“我肚子疼…”突然的疼痛,讓何婉墨的聲音簡直帶著哭腔。
許亦琛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望著自己,心里一陣愧疚,他顧不得,系上襯衫扣子,急忙說:“我去給你買些止痛藥,幾分鐘就回來。”
“吃止痛藥…不管用,女孩子,哪有吃止痛藥治這個的。”何婉墨垂下臉,因為疼,不由自主的緊咬著自己的唇瓣。
剛才還好好的,許亦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她才痛成這副樣子,可他根本也沒做什么,望著何婉墨痛苦的樣子,他將她攬在了懷里,輕聲安慰道:“我不懂這些,老公給你揉揉…會不會好點,還是去看醫(yī)生,明天實在不行,就不去英國了,違約金你不用管。”
何婉墨蜷縮在他懷里,小手捂著自己的肚子,雖然很痛,也不至于,這么小題大做,她沒那么嬌氣,她抬眼看許亦琛的神情,發(fā)現(xiàn)一向鎮(zhèn)定自若的許亦琛,竟露出了難得的慌亂和焦急。
“我沒事,睡一覺就好了,你抱著我睡,不能放手。”她撒嬌的央求道,聲音本來就棉軟,最后一聲,幾乎把人的心都給擰碎了。
“好…不放手。”許亦琛的眉宇間滿是擔憂,聲音低沉,將懷中的人摟的更緊,擔心她受涼,又將腕上的手表摘下來,放在床頭上,在她的小腹輕輕摩挲按摩著。
突然他想起,曾聽人說過,這個時候喝點紅糖水最好,見何婉墨還沒有睡著,他低頭貼在她耳側,聲音低沉溫柔的開口說:“寶貝,先別睡…我去給你弄點紅糖水,馬上回來。”
何婉墨躺在床上,眼睜睜的看著許亦琛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視線里,提醒他襯衫扣子沒系好,可他好像已經顧不上的樣子,直接推開房門出去。
躺在床上,何婉墨反思,這么久來,一直都是許亦琛細心的照顧自己,她有些愧疚剛才對他的耍性子,說那些冷言冷語,心里難過,不知道該怎么去做的更好,可以當一個稱職的女友。
等了很久,許亦琛才回來,身上還帶著外面沾來的涼氣,他手里提著塑料袋,不光有紅糖,里面還有些治療痛經的藥,熱寶,甚至還買了個盆子回來。
“你就這么出門?沒人看到嗎”何婉墨見他如此體貼,心里莫名一酸,又不想小孩子家矯情,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不那么哽咽。
“認出來又怎么樣,買的那些藥,放到行李箱里,一會在喝點紅糖水,泡泡腳,這些我也不懂,藥店里的人。是這么說的。”許亦琛雖然口氣清淡,可想起自己,剛才在藥店,一個大男人,去買這種藥,畫面簡直不堪回首,不忍回想,他拿著盆子進了浴室,打開花灑,試了試水溫。
“我自己來…自自自己,來”何婉墨看到端著一盆熱水回到房間的許亦琛,要給自己洗腳,她的傳統(tǒng)意識里,這種事,一個大男人怎么能干,哪有男人給女人洗腳的道理,況且這個人還是許亦琛,她一面說,一面還不忘將腳往被子里藏。
“聽話…她們說是血氣不通,才會痛,這樣能緩解緩解。”許亦琛眉頭緊擰,不由分說的掀開被子,在何婉墨面前蹲下。
何婉墨坐在床頭,望著許亦琛,那么高的個子蹲在自己面前,他即使是蹲著,可還是幾乎將她的整個身子都遮住,強迫著她,把腳放在盆子里。
“你照顧我,和照顧孩子一樣…我害怕有一天,你不在了,不在我身邊,我該怎么辦。”何婉墨總是把握不住,這樣的美好,從小到大就算是自己的父母,也沒像許亦琛對待她這般好。
“除非是我死了…沒有什么可以讓我,有不在你身邊的理由。”許亦琛抬起深邃的眼眸,英挺的面容下,語氣憐惜而溫和。
☆、100|4.04|
許亦琛,擔心熱寶溫度太高,現(xiàn)在的季節(jié)。也不能貼在何婉墨的小腹上,又顧忌到,自己的手太涼,他先是用熱寶放在自己的手上,把手暖熱,在去為她按摩,反反復復下來,幾乎整晚沒睡,照顧窩在自己懷里,時不時還亂翻身的小女孩。
他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望著疼了一晚,小臉蒼白的何婉墨,猶豫了一下,還是心疼的在她耳邊輕喚道:“寶貝,還能不能去英國了?不去,我就打電話給推了,你跟老公回香港,老公在陪你,照顧你幾天,千萬別逞能。”
這場景像是什么,孩子裝病不上學,窩在被子里,家長心疼,打電話和老師請假,死活讓自己孩子在家好好休息,從種種跡象上來看,許亦琛要是有孩子,一定會是個溺愛孩子的父親。
睡意朦朧的何婉墨,睜開惺忪睡眼,長長的伸了個懶腰,隨后勾住許亦琛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迷迷糊糊的說道:“當然要去…輕傷不下火線,再說我這也不是傷,過幾天就好了。”
“那就快起床,時間差不多了,你先去洗漱,等下我叫司機來,直接送你到機場…記住了,到那里什么都可以丟,就是護照不可以丟,按時吃藥,跟著節(jié)目組走,你英語也不好,自己千萬別單獨行動,要照顧好自己。”許亦琛掐了掐,何婉墨睡出紅印的臉蛋,寵溺的說道,心里還是擔心,雖然有節(jié)目組跟著,可她從沒出過國,平時又是大大咧咧的,也怕是出什么意外,自己對何婉墨,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這么上心的,他給不出一個準確時間,只知道他對何婉墨已經有了越來越深的眷戀,牽掛,處處都想為她考慮好。
面對許亦琛啰哩啰嗦的,囑咐自己那么一大堆的話,何婉墨為了讓他放心,不住點頭,還不忘撒嬌,也是害羞,柔聲說道:“老公…你會不會想我,我從英國回來,能不能見面。”
這一聲軟膩膩的老公,叫的許亦琛心神一蕩,嘴角微揚,黑眸卻布滿愧疚,他不能百分百確定,自己能不能,騰出這個時間,gt剛剛成立,步入正軌還需他親力親為,在加上,他本身也有通告在身,何婉墨跟在自己身邊還好,如果不能的話,他嘆了口氣,回答說:“我盡量…多抽出時間,過來陪你。”
何婉墨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還有一段長途飛行,她只化了一個淡妝,臉上沒抹一點粉,肌膚水嫩的,恨不得讓人咬上一口,臨別前,她給了一個很深的告別吻,許亦琛淺嘗輒止,她卻意猶未盡,占夠了便宜,才舍得拖著行李箱離開,直奔機場。
何婉墨走后,許亦琛犯了難,他掀開被子,看著原本快捷酒店里,雪白的床單,因為何婉墨睡覺不老實,被她弄臟了好幾塊,昨晚在她翻身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到,這丫頭倒是完全沒發(fā)現(xiàn),依舊在不大的床上滾來滾去,一個翻身,就留下深深淺淺的血跡。
他知道何婉墨向來臉皮薄,要是見到了,被她弄臟的床單,指不定,得臉紅成什么樣,所以在她起床時,許亦琛趁她迷迷糊糊進浴室時,忙把被子攤平整撲在床上,不想被何婉墨發(fā)現(xiàn),她不注意睡姿,留下的丟人事。
許亦琛眉頭深皺,想到酒店退房之前,都會有查房,他又不能直接走人,住房記錄在那里擺著,要是碰上沒操手的前臺接待,到時在拍下來,放到網上,弄臟床單,賠錢倒是無所謂,傳出去可真不好聽,領著自己女人,入住酒店,退房弄了一床單的血出來,處子之血,也沒有那么大灘,弄得到處都是,恐怕,換做一個正常人,都會往歪了想,說何婉墨身子不方便,他還要去和人家上床,獸性大發(fā),最后弄的一片慘狀。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直接將床單撤掉,發(fā)誓這種丟人事,真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做,也想不到,他許亦琛會淪落到今天這般田地,他將床單拿到浴室,親自動手,條件有限,只得用放在浴室里的浴液,倒在床單上,在水池里,搓洗上面的血跡。
顧正江來的倒早,他接到許亦琛的電話,讓他在酒店樓下等著,最后只看到何婉墨出來,她告訴他,許亦琛在樓上,顧正江等了那么久,也不見人下來,他只得上樓去找,可這一幕,偏偏落在了他的眼里。
顧正江,在浴室看見許亦琛正洗著床單,臉色很難看,他不敢多問,心里也泛起了嘀咕,主動要去幫忙,開口說:“老板,用不用我?guī)湍阆础!?
許亦琛神色漠然,淡淡的說了句“不用,你去前臺要個風筒過來。”
顧正江聽了許亦琛的話,趕忙去前臺,很快,苦著臉回來說道:“老板,這間是快捷酒店,風筒不外借,好像一個樓層,就有一個。”
“你不會,給我買個回來?…”許亦琛黑眸暗沉,臉色愈發(fā)難看,將洗干凈的床單擰到最干。
看著水池有些發(fā)褐色的水,顧正江終于懂了,一大早許亦琛怎么和一個床單在較勁,估計也猜的八|九不離十,昨晚發(fā)生的事,讓他抿嘴偷樂,心想,追隨了那么多年的許亦琛,一向清心寡欲的他,到底著了什么魔,變得需求那么大。
說是女人的側漏,這也完全不像,哪有弄了一床的,覺的許亦琛,這方面也太饑渴了,想想何婉墨,雪藕般的胳膊和纖細的小腿,就那小身板,被一個大男人,成天成宿的折騰,身子不方便,血流成河了都要成事,也是心疼,只敢在心里替她打抱不平,他們老板也太不憐香惜玉了,那種時候,還只顧自己痛快,不理身下嬌人,也納悶,潔癖嚴重的許亦琛,怎么就…
他開車直接去了臨近的一家超市,買來風筒,用最快的速度,狂飆回酒店,遞到許亦琛手里。
許亦琛接過風筒,開到最大檔,烘干床單,一言不發(fā),讓人看著都害怕,顧正江想笑,只能憋著。
終于把床單弄的干干凈凈,許亦琛將床單直接鋪好,陰沉著臉,對顧正江開口說:“你去辦退房…”
顧正江哆哩哆嗦,沒太敢抬頭,看許亦琛的眼睛,出于忠心,他還是得關心許亦琛說:“老板,您得注意身體了,這陣子像醫(yī)師要的藥量可越來越大了。”他是打心里擔心,許亦琛神經衰弱這病,調理的好像沒多大效果,話外也有些讓許亦琛稍稍在那方面,節(jié)制點的意思,縱欲過度,對緩解病情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