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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放覺的有些不可思議,許亦琛大手筆揮資成立gt,就在今早,從對圈內確認到對外界公布,讓中國娛樂圈引得大震蕩,顯然他已經是醞釀許久,公布旗下秘密簽約的藝人,除了幾個新人外,其余都是各大經紀公司的頂梁柱,接下來的動作還要招實習生,打造男團女團,這些事情,與他同床共枕的何婉墨,怎么看起來卻像是個局外人。
“他沒說要簽下你?你可是許亦琛唯一承認過的女友。”說起這個,也讓杜放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在娛樂圈最頂端,不可一世的許亦琛,怎么偏偏就看中了這丫頭,當初公布戀情的時候,他好一陣沒緩過來,不理解,城府極深,野心勃勃的許影帝,竟找了個出道不過一年,稚氣未脫的黃毛丫頭,實在讓人大跌眼鏡。
“沒說過…”何婉墨依舊用這三個字,簡短的回答杜放,她和所有人一樣,都是等到公布消息以后,才知道他成立了gt,剛才在車上,她還一片愕然,沒有反應過來,怎么一夜之間,大陸多了間叫gt的經紀公司,說是幾天之內組建的顯然不可能,許亦琛暗度陳倉的功夫,也真是了得,什么都在秘密進行。
“看來你們之間的關系,也沒有媒體說的那么親近,枉費你被人玩了那么久,光知道尋歡作樂,就不會問點正事。”杜放冷笑道,點了支煙,心想孩子年紀輕終究是單純,要是換做稍微有心機的女人在許亦琛身邊,怎么也能套出點話出來,都不至于淪落到,一問三不知。
杜放露出鄙夷的神情,刺傷了何婉墨,哪會聯想到,一手提點她的恩人,竟會露出現在這般嘴臉,他說那那句被人玩了那么久,如利刃般直戳在她心上,她嘴角微扯,苦笑道:“杜導…我的事您看著辦吧,毀約我沒有那個錢去付違約費,想必我的片酬被您壓榨過多少,您心里最清楚不過,如果您執意想要雪藏我,我也沒有辦法,有些已經簽了合約,這些通告我必須要趕,接下來還要參加鄒凱導演的節目錄制,如果您停下我手頭的這些,想必您的違約費,恐怕也是不少吧,我就先不打擾了…,等您的消息。”
何婉墨走后,杜放背身而立,臉色一片陰沉,自己旗下的幾個藝人,似乎都有意要簽約gt,因為許亦琛的名字在那兒擺著,許亦琛可以給他們提供的資源,豈是他一個導演可以給的,好在gt據傳簽約門檻極高,入眼的藝人屈指可數,他旗下的那些藝人,應是入不了人家的眼,這些并不能給他造成困擾。
可是何婉墨,確實很難處理,平心而論,她自從和許亦琛公布戀情以后,在圈內的片酬水漲船高,一度超過了活躍在熒幕多年的當紅女星,由于合同的關系,他在她身上看到了很大的價值,本以為還能借著何婉墨繼續撈金,天不遂人愿,許亦琛成立了gt,管他對何婉墨真心也好,假意也罷,自己又能留住她多久。打算還是先讓她結束了手上的通告,在探許亦琛那邊的消息,之后在另做打算,她要離開自己的工作室,也是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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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婉墨將手機關機,不想被任何人打擾,用了一整天的時間,在網上看關于gt的新聞,原來公司早就已經秘密成立,只是口風把的很緊,他們公布的藝人名單,這些藝人都是前不久秘密簽約,消息公布,殺了他們曾經所屬經紀公司一個措手不及,怨聲載道,而許亦琛也在微博上發了一新聞稿,言辭間就是向所有媒體記者的一個交代,正式將美國那邊的經紀公司解散,理由是自己無力兼顧,只想好好做一個gt。
在媒體記者眼里,經紀公司gt無論從人員配置,到團隊打造,都花重金構建,勢要卷起娛樂圈的跳槽風暴,公布的經紀人名單,也都是王牌坐鎮,許亦琛的野心實屬不小。
一篇縝密的公關稿,顯然不是出自他之手,在何婉墨眼里,許亦琛不屑于在這些事情上浪費時間,他的微博從以前的三條變成了一條,也刪了自己的照片,和那條大家好,幸虧在這個時候,大家的注意力都在gt上,沒有太多人因為他刪掉自己的照片去刷熱門,各家的粉絲們都在忙著討論,猜測,自家的藝人會不會進gt,一些韓國出道走紅,在韓國被經紀公司壓榨的中國明星,會不會有意回國,簽到gt發展。
何婉墨關掉電腦,去浴室拿涼水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一點,回到房間又將空調溫度弄到最低,她從柜子里又拿出和杜放簽訂的合約,當時滿心歡喜,簽下來,哪里懂得討價還價,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這一年多的時間,她純粹是羊如虎口,還興高采烈的給杜放數錢,按照曾經的想法,新人在娛樂圈的現狀,大多如此,已經堅持了那么久,也沒必要在計較了,只能任之擺布,違約金她賠不起,只能硬著頭皮撐下來,熬到合約期滿。
她想了想,自己接下來的通告,試鏡自然是已經被替換成李思燦,仔細想想不是她自夸,有些時候發覺李思燦和她長的眉眼很相像,但是她眼睛里的那份俏皮靈動,是她沒有的,杜放選人的標準口味,看來還是沒變。
試鏡可以不用去考慮,還有一檔節目,她已經簽了合約,是和鄒凱簽的,這次的主題變了,不在是《森林與英雄》明星在野外生存的真人秀,為了迎合大眾的口味,衛視臺的導演組換了主題,他們要選幾位女明星和兩位男明星去英國的一些城市城鎮,窮游,全程跟拍。
這個節目,何婉墨打定了主意,必須要上,趁杜放沒有雪藏她之前,這檔真人秀,是她最好的露臉機會,沒準還能趁這個節目,洗白自己,讓網友們不在給她扣那些烏七八糟的帽子,不過是窮游而已,她就是窮日子過來的,現在也是個窮人,根本不怕拍攝辛苦,況且她還沒出過國,也可以趁這個機會去到向往已久的霧都英國,體驗一回異國風情。
至于許亦琛那邊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不愿意去深想,他的野心和公事,沒必要和自己一一交代,說了她也未必能聽得懂。
杜放問她許亦琛有沒有提到和她簽約的事,他應該是怕許亦琛把她挖走,才想要雪藏她,不想在把好的劇本和合約去給一個要走的人。
說到這兒,何婉墨有些忐忑,她看了gt簽下的藝人,新人是徹徹底底的新人,干干凈凈,都是北影上戲剛畢業的學生,從沒在大眾面前露過臉,剩下的就是一線當紅,在老經紀公司里,坐穩了一哥一姐位置,反觀自己,說新人不是新人,那些一哥一姐更是比不上。
從頭至尾她連許亦琛成立gt都是跟著網友們一起知道,更別提說他透露過想要簽下她的意思,如果杜放這邊不要她,她真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哪兒找個好下家,可以替她賠償那么一大筆違約費。
許亦琛會不會簽下她?她不知道。
總不能人家不說,自己還能厚著臉皮去求,非要在gt占個位置,不紅不黑,不新不舊。
☆、95|4.04|
許亦琛成立的gt經紀公司,已經在微博到了熱搜首位,幾家經紀公司聯發公關稿,怒斥對gt挖人的不滿,果然偶像力量強大,網友們紛紛站在許亦琛這邊,說這是公平競爭,娛樂圈的藝人,哪有幾個懂得報恩,因為經紀公司捧紅了他們,就死守著自己的賣身契,忠貞的放棄眼前的誘惑,人家給的起價,沒有錯,留不住藝人就是你們自己的問題。
而許亦琛這邊自從成立了gt,都是他讓經紀人應付記者采訪,其實也就是對這幫記者統一回復,告訴他們不好多說。
何婉墨一夜未睡,滿腦子都是合約的事,心思很重,她就這么睜著眼睛,躺了一晚,想拿手機看一眼時間,結果才發現昨晚自己不想被人打擾,早就將手機關機了,她摁了開機鍵,發現收件箱里全是許亦琛發來的簡訊,每條都是一樣的內容,在哪。
她懷疑是不是許亦琛按錯了,同樣的簡訊發了那么多條,就倆個字,連個標點符號都吝嗇去加。
整夜沒睡,她困極了,打了個哈切,將手機扔到床頭,沒有回復,想等自己醒了再給他回電話,反正也不差這么一會,況且現在才就六點鐘,怕打擾到他休息。
誰知她剛準備睡覺,手機就在床頭嗡嗡的震動亂響,本身缺覺,脾氣就大,被這么一吵,讓何婉墨氣極,也沒看是誰,對著電話那端嚷道:“誰啊…不會挑時候來電話,現在才六點,讓不讓人睡覺了。”
“你一覺睡的可真夠久的,手機一直關機,讓我從釜山連夜趕回來…何婉墨,你心真大。”
何婉墨蹭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這低沉磁性的聲音主人,不是許亦琛,還有誰,她怔仲道:“你在哪呢?什么從釜山連夜趕回來。”
“開門。”夾雜著怒氣的聲音傳來,
何婉墨跑著去開了門,許亦琛見到她,將貼在耳邊的手機放下,劍眉微皺,黑眸陰沉,深邃的五官上蒙上一層淡淡的陰影,盯了她好半天,一句話沒有說。
何婉墨知道許亦琛一定是生氣了,平日里縱然她撒嬌任性,倘若真見到他這副樣子,也是從心里害怕,她捏著衣角結巴巴的問道:“你…你怎么來了?”
許亦琛脫下外套,當然不指望何婉墨能動作麻利的接過去,幫他掛好,他自己將衣服掛在衣架上,不悅的開口說:“我從下午開始就一直給你打電話,你都在關機…何婉墨,你就不知道主動聯系我?”
許亦琛生氣的時候才會叫自己的全名,他在氣頭上,何婉墨自然不敢和他頂嘴,聲音軟綿綿的承認錯誤道:“是我不好,忘了昨晚手機關機,別生氣了…”
面對一臉委屈,小臉憋的通紅的何婉墨,許亦琛終是不忍心嚴詞厲色,語氣放軟,溫聲開口說:“既然我回來了,你有沒有話想要問我?”
何婉墨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道:“沒有,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聽說你簽了很多藝人,還有實習生,恭喜。”
許亦琛濃眉微蹙說道:“真的只有這些?沒有別的要問我?”
何婉墨咬了咬唇,手仍是不停的搓著衣角,依然搖了搖頭說:“你想告訴我,自然就會告訴我了,不想說的,我也沒有必要去問,你愛簽誰就簽誰,和我沒多大關系。”
許亦琛這些天連軸轉,瞧起來有些滄桑,眼底布滿了血絲,顯然是很久不曾好好休息的緣故,下巴處滿是胡茬,就連英挺的眉宇間也是落滿倦色,他不在看何婉墨,閉上眼靠在沙發上,雖然神經衰弱的病一直沒好,也不代表他可以堅持連續幾夜不曾合眼,他實在是太累了。
何婉墨見他這樣,心里一緊,心疼極了,柔聲道:“回房間睡吧,有什么事,等你睡醒了再說。”
許亦琛聞言點了點頭,睜開眼睛摟著何婉墨的肩進了臥室,他脫掉了襯衫直接躺在床上。
他見何婉墨傻愣愣的還站在床前,拍了拍雙人床的另一側,低聲笑道:“你不上來?”
何婉墨走到床前掀開被子也上了床,許亦琛長臂一伸將她摟在懷里,溫聲寵溺道:“寶貝…老公抱你睡會,我實在是太累了,醒了在和你說這些事。”
何婉墨見他風塵仆仆,嗓音都帶著暗啞,顯然是累極了,望著不出一刻,便熟睡的男人,她漂亮的瞳仁里滿滿的惘然,心里很亂,他和她同床共枕,有時也仿佛像陌生人一般,距離很遠,她以為自己足夠了解他,確是淺嘗輒止,不過這也不能怪他,畢竟自己在他眼里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感情的事,他對她攤開來說,已經是對她的厚待,工作的事確實沒必要和自己討論,他有他的決定,說多了她也不懂。
要說委屈也不假,她感覺許亦琛有些殃及池魚,明明沒有簽她的意思,結果杜放那邊,因為他自己被連累,該何去何從,他來時,兩手空空,無奈連個合約頁都沒見到,是不是要自己厚著臉皮一回?去求他,她還下不定決心。
何婉墨在許亦琛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下,長嘆了一口氣,許亦琛雖然很累,覺卻輕,他被她的動作弄醒,手搭在她的腰際,聲音暗啞道:“別動…在讓我睡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