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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我說愛你,你就會相信?”他在她的耳邊呢喃。
濕熱的氣息忽然撲進耳里,嬌嫩的耳垂被他吮住,酥麻的感覺如電流般躥遍全身,何婉墨呼吸急促,發(fā)出小貓一樣輕吟,望著那雙深沉的黑眸里,又開始跳躍那種讓她面紅耳赤的火焰。
“我要聽你說。”她慌亂的回答。
灼熱的指觸在她胸前軟壑里勾勒,又以磨人的速度來到她脆弱的頂端,“說出來,不如做出來。”
何婉墨抽息,渾身抑制不住的輕顫。
“許亦琛,你個變態(tài)----。”她想要掙扎,卻被他牢牢的壓在身下。
“想不想要?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還這么害羞。”
許亦琛一只溫熱的手握住了何婉墨胸前的柔軟,他在她耳邊低沉迷音,在那兩團柔軟處流連多時,又輕咬了幾下,吻繼續(xù)往下直到停留到那一處是濕潤。
何婉墨哪嘗試過這種害羞的姿勢,終于挺不住了,半支起身子雙手遮住著急的喊道:“許亦琛。你別這樣,我不習慣。”
許亦琛看著何婉墨艷紅的臉蛋,握著她柔軟的手稍微使力捏了捏,又低下頭和她唇貼著唇說道:“乖,以后會讓你習慣,沒有開始哪來的習慣,聽話,我也是第一次,從來沒這么伺候過人,寶貝,讓我嘗嘗。”
何婉墨聲音有些顫抖的低罵:“道貌盎然,人面獸心,許亦琛一這副樣子,誰能把和平時的你聯(lián)系到一起,流氓”她實在理解不了許亦琛為什么在這方面,一旦獸性大發(fā),就和個小痞子全無兩樣。
何婉墨想要推開他,可光憑著自己著自己這點力氣,根本抵抗不了,許亦琛用一只手緊緊的鉗著她的胳膊,吻早已奔向他渴望已久的濕地,舌尖在里面留戀輾轉。
何婉墨被許亦琛調戲得臉火辣辣的,身體又脹又酸,忍了半天見許亦琛依然沒有放過自己意思,就有些支持不住了,小聲說道:“我難受,你放開我。!”
”難受還是著急?寶貝告訴我,是不是想要了,想要老公了。”許亦琛,卻沒有停下來的跡象,讓何婉墨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或許又是那聲親昵的稱呼,讓她迷醉,她點了點頭。
許亦琛知道何婉墨已經做好了準備,迅速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把何婉墨提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又調了調位置,直接將她往自己身下壓了下去,一記深入。
何婉墨被這樣的深\入刺激得連連抽氣,羞得臉上像能滴出血來似的。
手機鈴聲打破了這一室曖昧,這是她為麗姐特別設置的鈴聲,分貝刺耳,平時總是怕聽不到,經紀人的電話,不能不能接,她推了推正在她身上辛勤勞作的男人,嬌聲哀求“經紀人的電話,你先放開我。”
許亦琛有些氣息不穩(wěn),沒有理會,不給何婉墨任何喘息時間,拖著她的腰臀更加猛烈的沖撞起來,同時又吻上她的酥胸。
何婉墨急的快要哭了出來,小臉憋的通紅,紅著眼圈,麗姐的電話一遍遍的打過來,一定是重要的事情,可許亦琛沒有任何放開她的意思。
許亦琛見她著急的樣子,有些心軟,身體卻依然壓著她,他只好拿起放在枕邊的手機。
“何婉墨,你到底死哪去?孟樟凡出了那么大的事,你這還鬧失蹤,知不知道我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麗姐幾乎于嘶吼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
許亦琛身下的動作依舊繼續(xù),不放過何婉墨一分一秒,他盡量讓自己的氣息保持平穩(wěn)“我是許亦琛,她現(xiàn)在和我在一起,一個小時以后在來電話。”
誰知道何婉墨偏偏耐不住性子,以為已經掛斷了電話,她竟然忍不住嬌嗔的開口“許亦琛,你弄疼我了,你個老色狼,還要在我身上壓多久,安全套在茶幾底下,你快點去取,我可不想出什么意外。”
☆、第3章 .19
直到何婉墨感到酸脹不已,許亦琛卻沒停下來的跡象,何婉墨有些眩暈環(huán)著許亦琛的脖子意識模糊的哼道:“你輕點兒,慢點兒!”
許亦琛聽了啞聲一笑,說道:“寶貝,再忍忍!我盡快。”
“痛……”被壓入被褥的嬌小身軀,已經受不住他一次次不知饜足的需索。
許亦琛沒有辦法在不心疼她,咬緊牙關,終于將心中難以言出的悸動,釋放在她shen體。
他何曾不想溫柔,卻不知不覺一次次地失控。在碰到她shen體的那刻,他才發(fā)現(xiàn),他如此地渴望她,思念著她。
“寶貝,你還好嗎?”修長的指劃過她汗?jié)竦哪橆a,他聲音低啞,懊悔他剛剛的粗魯,沒有顧忌到她,只為了滿足自己的一位索求。
“呃……還好。”她軟弱地輕喃,打死她也不會承認,她很想問他,是不是禁、欲太久。
“別離開我…選擇開始,就別在結束,寶貝,你在我這兒,現(xiàn)在已經沒了自由的權利,誰碰你都不行。”許亦琛伸手將她的小腦袋自枕間抬起來,凝視她滿是羞澀的嬌顏,他第一次將自己的脆弱攤開。
趁他失神的瞬間,何婉墨悄悄枕上他的胸口,眼里浮現(xiàn)一絲甜蜜的笑容,嘴角輕揚,“沒想過你也有離不開我的時候…。”
“大概失去過一次,才會知道什么叫做痛。”他低沉醇厚的聲音在他胸腔里回蕩。
“你愛我嗎?”她輕問,這句話在許亦琛那里太吝嗇,無論怎么軟磨硬泡,都得不到她想聽的三個字。
許亦琛聽著她的追問,手指摩挲著她的發(fā),動作輕柔,他沉默了一刻,才緩緩地開口。
“我這個年齡愛不是說出來的,我只能給你承諾…讓時間替我回答,不說了好么?”
“女人是用耳朵戀愛的,她們都想要聽到那三個字…你說的這些,好像都在給自己找借口,時間又不能跑到我面前。”何婉墨眨了眨,她不喜歡許亦琛給他這個模糊的回答,三個字而已,對他怎么能那么難。
“傻孩子,你要記得,男人說好話總是有目的,想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罷了、如果你想聽,我現(xiàn)在可以說給你聽。”他聲音低沉。
“不聽了…強迫來的,不稀罕。”何婉墨別過小臉,悶哼了一聲,他隨口敷衍說出來,和心甘情愿去講,這根本不是一個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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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婉墨從浴室里出來,拿起手機,想要給麗姐打電話過去解釋,當她看到通話結束時間時,大窘,臉頰燙得幾乎頭頂冒煙。
手機上顯示,通話時間足足有兩分鐘,許亦琛只不過是和麗姐說了一句話,在怎么也用不上兩分鐘,現(xiàn)在只能想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電話根本沒有掛斷,麗姐那邊不該聽到的,全都聽到了,包括那些…,想到這些,她惱羞成怒的沖剛走出臥室,低頭正系襯衫扣子的許亦琛吼道:“許亦琛,你不會按掛斷鍵嗎!”
她急的已經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把手機塞到了許亦琛的手里,叫他看他做的好事。
許亦琛接過手機,神色一沉,臉色明顯變的有些不好看,知道自己剛才被罵的那些話,全都傳到了外人的耳朵里,流氓,之類的還算是輕的,有些,真的不能回想,老色、狼這詞,何婉墨被他欺負的時候,不知道說了多少遍,現(xiàn)在這些都被她那個經紀人,聽的清清楚楚。
“我好像忘記摁了…,你老公丟人了!”他嘴角輕扯,想著既然都已經這樣了,也是時候該找何婉墨的經紀人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