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時候變的這么離不開我?”何婉墨凝神笑道,心里依舊在琢磨著許亦琛的一反常態。
許亦琛沒有回答她,反倒握住了她的胳膊忍不住嘆氣,她下意識往后躲了躲,不希望許亦琛看見自己受了傷,讓他認為她很蠢,第一次拍動作戲,手就可以和石頭來一次親密接觸。
“別藏了,記者會的時候已經看到了,給你機會用替身,非要逞能堅持自己完成,橋周邊都是石頭,就不會看清,危險不危險?非要自己上,流血了才高興。”許亦琛蹙眉說道。
“許亦琛,你能不能講講道理,快要四十的人,還那么糟蹋身體,不舒服也要硬撐,剛剛是說你的問題,你又在轉移話題,我這手沒事,和你的老毛病比不了,神經衰弱的痛苦你應該最清楚,非要拖著不治,最后弄的自己情況越差。”何婉墨了解許亦琛喜歡面對自己排斥的問題時,會混淆視聽,轉移話題,他們現在的話題不應該是放在她的手上,而是在他身上。
許亦琛簡直哭笑不得,原來她是把他叫做許老師,或者是您,接著就是你,現在卻淪落到,大喊全名,聽她的數落指責。
“快到四十,就是說還沒有到四十,男人四十一枝花,趁綻放前枯萎一下,也沒什么大問題。”許亦琛說后又從床上拿起手機,為了證明自己不在那么落伍,在何婉墨的面前揚了一下“年輕人,不都有微博,我也讓顧正江幫著注冊一個,發了一條,挺簡單的。”
何婉墨小孩心性,在僵著也禁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忍不住還是湊了過去,好奇許亦琛發了什么。
結果沒想到,只有大家好三個字,單單這三個字,底下的評論就已經過了十幾萬,只開通微博一天,粉絲數量是自己的幾倍,她惘然幸虧,果然人紅分階層,果然又一次成功被許亦琛轉移了話題。
她將手機還給許亦琛,吶吶的說“不看,你又轉移話題了,到底什么時候去治病?”
“別在管這些事,我的身體自己清楚,失眠頭痛而已,要不了命,犯不著為我擔心,照顧好自己就夠了,如果有一天,我垮下了,還等著你養我。”許亦琛挽起袖口,他的聲音輕描淡寫,仿佛在討論天氣,或者什么不值得一提的小事。
何婉墨的眉仍是緊蹙的,心事全部寫在臉上,沒有一絲遮掩,她又一次的問他說“能不能配合醫生,暫停你手里的工作。”
許亦琛聞言輕笑,將她摟進自己的懷里,看著她這樣纖細柔美的俏顏,認為應該適合無憂無慮的笑容,他不希望她的眉一直為他緊蹙著,仿佛有著深深的煩惱,而這一切都是他帶來的。
他無可奈何的長嘆一聲,像她承諾道“電影拍完了,就會去看醫生,無條件配合治療,可以么?”
何婉墨在他懷里點了點頭,許亦琛雖然給過她的承諾很少,每次也都會一一做到,他不是一個會輕易動真情的人,卻是一個遵守承諾的人,所以她信他。
“你會不會對我負責?我要的是一輩子。”她緩緩的抬起頭,視線對上他的。
“怕我這樣陪不了你一輩子?你如果覺的不可以,我會放你走,在我這里,你永遠都是自由的。”許亦琛定定的看了她一會,苦澀一笑。
“怎么會,突然隨口問出來的,別放在心上。”
何婉墨狼狽的強顏歡笑,她被誤解想要去辯解,迎來的是他可以隨時放手的態度,她怪自己真是個破壞氣氛的高手,不知不覺間又把氣氛凝重了起來。
她被他送回房間,何婉墨目送他轉身離開,長長的走廊里,挺拔的背影下,總是可以讓人感覺到孤凄。
“喂。”她忍不住叫住他。
許亦琛站定回過頭看他,疑惑的挑眉“叫我留下來?”
“只是想叫叫你,晚安。”她懊惱的嘆了口氣,關上房門,下一秒,后悔沒有留下他。
------------------------------------------------------------------------------------------
昨天的拍攝進度嚴重拖沓,一早許亦琛就來到片場,補拍昨天的鏡頭,他依舊沒有啟用替身,堅持一個人完成,這次的狀態明顯要比之前好上很多,只拍了一條,杜放就,卡聲喊過,看著偶像落水,他的那群粉絲們遠遠圍觀,在那里為偶像心疼,何婉墨也同樣為他揪心了一把,可惜只能默默注視,為了不給人留下猜疑,甚至不能在他渾身濕透上岸時為他遞去一條干凈的毛巾。
自己的戲份已經殺青,在西塘只有這幾個鏡頭,她坐在一邊,聽著他們講戲,時不時的會盯著他,見到顧正江從她身邊經過,她忙站起身,偷偷的將他叫到一邊。
顧正江很聰明,他知道何婉墨為什么會來找她,他將藥瓶放到了她的手里說“是不是看到了這個?”
何婉墨手里拿著顧正江遞給她的白色藥瓶,~看說明書知道那是止痛片,擔憂道“我見到他不止一次,管你要這些,臉色也很差。”
顧正江神色憂慮回答她說“他是在死撐,不說可能你也知道,他現在每天都會頭痛,都是靠藥頂著,才可以緩解一點,看著真讓人不能不擔心。”
何婉墨的手微微一顫,柔順的眉眼間布滿擔心,她將藥遞還給顧正江“別告訴他我問過你這些,知道他一直依賴藥物。”
顧正江略微驚訝,點了點頭說“知道了,我想他也不會希望你知道,這么長時間你應該也差不多摸清了,老板就是這種脾氣,我們這幫人都拿他沒有辦法。”
☆、第四十六章
劇組轉站云南,顧一陸韞跟組,投入拍攝。
《*沉淪》開機儀式,是她復出后的首次公眾亮相,隨后幾天,公然宣布自己離婚的消息,輿論嘩然,外界傳出各種版本的猜測,眾說紛紜,有人說她是這段婚姻里的過錯方,也有人說她應該要被同情……
顧一和他的前夫大馬隱形富商的婚姻在外界一直被傳為佳話,當年夢幻般的婚禮直到如今還被人津津樂道,天造之和,兒女雙全,看似美滿的婚姻,最終還是以離婚收場,讓許多女孩子又一次高喊,再也不會相信愛情。
顧一本人的情緒沒有受到太大影響,看似早就已經做好了面對這些輿論的準備,甚至看到自己因為丈夫破產,狠心拋夫棄子這樣的假新聞,都可以一笑了之,冷靜的讓人害怕。
用陸韞的話說“讓顧一可以去在乎的事,也只有他們這些老朋友才會知道。”
陸韞和顧一是多年好友,顧一在娛樂圈公認的好人緣,屬于一呼百應的主,女王范十足,朋友很多,對朋友也很好,就算她不在娛樂圈兩年,平日里也會找他們一起敘舊聊天,沒有因為距離疏遠過任何一位,陸韞當然也在其中,他和顧一的關系要比普通朋友還要近一些,算是摯交,平日里在劇組就能看到他對顧一的呵護備至,兩人以朋友關系相處多年,完全沒有顧慮到別人會說閑話。
倒是他和許亦琛不和的事情,明眼人都能看出幾分,只要是兩人有對手戲,他就會頻頻ng,逼得許亦琛只得配合一次次重來,弄得杜放差點想要對這兩大影帝罵出臟話。
陸韞扮演的吳雋和許亦琛扮演的吳掣在《*沉淪》里飾演親兄弟,有一場戲,吳雋要去自首,不希望在幫吳掣,助紂為虐,吳掣知道后,找到他,威脅如果這樣,就將他的妻子孩子滅口,不顧念一點親情,吳雋激怒,上去對吳掣揮拳,明明可以借位拍攝,結果陸韞出乎意料,結結實實的打了許亦琛一拳,像是用了他最大的力氣,許亦琛的嘴角開始流血,嚇的身邊工作人員大叫,直叫跟組醫生。
晚上回到酒店,何婉墨留在許亦琛的房間,欣賞著光榮掛彩的許影帝,幽幽的說“這是打擊報復,陸韞肯定喜歡顧一。”
“喜歡很多年了,可能氣不過我當年那么對她,最近趕上她離婚,這個罪魁禍首,看來我是當定了,他是在替顧一出頭,如果打我一拳可以解氣,隨他了。”許亦琛不咸不淡的回答道。
“要是哪天有個陸韞這樣的帥哥,為我這么出頭,真是人生贏家。”何婉墨替他小心的上藥。
“和我委屈了?還要找人讓我在挨上一拳。”許亦琛抓住了何婉墨為他上藥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襯衫里,又說了一句“手怎么這么涼。
何婉墨趁機卡油,在她的黑色襯衫下,小手不停在里面亂摸,眼睛直直的瞄著,他小麥色的精壯胸膛,許亦琛則一副很享受的樣子,黑眸微微瞇起。
她點到為止,抽出了自己的手“走了,好好休息。”
許亦琛摘下眼鏡,長臂一伸,手握住要走的她,看似央求實則霸道的口氣“今晚一起睡,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