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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一亮,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搖了搖頭“我還是在這里等你回來,你們那么久沒有見面了,肯定有很多話說,我就不礙這個眼了。”
“既然不去,那就勉強了,你知道我從來不愿意做勉強別人的事,在這里乖乖等我回來。”許亦琛低頭笑語,眼里深沉。
“你笑什么?”她望著他眼里深沉的情緒有點納悶。
“我在想時間還早,好像我呆在這里有些浪費時間,是不是該做點有意義的事。”低沉的聲音響起,曖昧至極。
她愕然的抬起望他,看著她忽然漲紅的臉頰,領會到她知道了自己的意思。
“昨天才搬進來,床上用品快遞還沒送來,只有這沙發能靠著,裝不下你。”何婉墨這個破壞情致的高手,聳了聳肩,狡黠的看著許亦琛,每次和他折騰完以后,自己總是要緩上好幾天,身子就像是被人拆卸了一樣,從腰以下沒有不疼的地方,這才緩了幾天,剛剛好了一點,沒想到他又來,她給他扣上斯文禽獸的帽子,一點都不冤。
“我餓了,既然不讓我吃你,總歸要管飯吧。”許亦琛也有些累了,剛剛只是在故意逗她,他不知怎么,總是很喜歡見,她害羞狡猾的樣子,在她這里仿佛自己也跟著年輕了幾歲。
“我做飯很難吃!!我看還是叫外賣吧。”她撒嬌,拖長了軟綿的音調。
他瞪她,擺明就要吃她做的東西“吃飯和你吃你,選擇一個。”
僵持了一分鐘,她終于妥協,不情不愿的穿上拖鞋,走向廚房,不敢保證許亦琛吃完她做的東西以后會直接吐出來。
許亦琛的表情立馬多云轉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不緊不慢的告訴她說“我吃素,別帶一點葷。”
她皺眉,嘀嘀咕咕的抱怨,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提要求,干脆下碗面,敷衍他過去算了。
許亦琛則是一派悠然的樣子,跟著她去廚房,在那里親自監工,不肯讓她對付自己。
她打開冰箱,從藏格里拿出了兩顆雞蛋,在許亦琛眼前晃了晃“番茄雞蛋面,大爺滿意不滿意?”
許亦琛皺眉,搖了搖頭“雞蛋是葷菜,換了。”
她輕哼了一聲“連雞蛋都算是葷菜,真是難伺候,就剩下清水煮面條了。”
“記得面條煮熟了,別的不要求。”許亦琛望著連煮面都不知放多少熱水的何婉墨,要求已經降低成了最低。
熱氣騰騰的清水煮面條上桌,何婉墨做出店小二的招牌動作,抬起胳膊,讓許亦琛就坐。
許亦琛面露嫌棄,拿起筷子,吃相優雅的夾了幾根面條放到嘴里,何婉墨還在那里可憐巴巴的等著評價。
他只說了兩個字“沒熟。”
☆、第四十一章
“想要見你還真是不容易,要不是顧一的面子,我看啊,我們還得在電影院看你,亦琛你是真不夠朋友,這么久不聯系。”許亦琛一出現,宋澈和弘翰同時發難埋怨。
許亦琛已經忘了多久沒和這幾人聚在一起,當年和顧一在一起時,他們抽空就會在一起,喝酒暢聊,一晃卻像過了好多年。
“不好意思,總是在忙。”許亦琛笑著說,脫下外套,顧一忙接了過去,平整的放到了一邊。
“老習慣沒變吧,記得你穿衣服總講究,不喜歡拿起來一身褶子,每次啊,都叫我平攤著放。”顧一很親昵的環著許亦琛的胳膊,此情此景,讓她有些鼻頭發酸,悵然若失的感覺縈繞心頭,分開以后她還保持著這棟別墅的原貌,家具擺放的位置都未曾讓人動過一下,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可惜他們之間的關系卻已是物是人非,讓人唏噓。
“老情人見面,別光顧著你們親熱,也顧忌下我們的感受吧、”宋澈知道顧一已經離婚,所以口無遮攔起來,開他們的玩笑。
許亦琛并不知道顧一離婚,被這么調侃,他聽了很不舒服,不做聲色的抬起了自己的胳膊,顧一明白,他是覺的自己靠的太近,很知分寸的松開了他,故作平靜的和宋澈說笑“就你話多,等下把你灌醉了,看我不給你那四五六情人打電話,讓她們互相接個頭,看自己的金主,到底在外面有多少女人。”
宋澈鼻尖冒汗,開始打起了哈哈“那些小丫頭見面,不得撓破臉皮,我還要挨個安撫,這又得浪費多少錢,姑奶奶,還是幫我省省吧。”
久未發聲的弘翰,見宋澈這副慫樣,數落道“誰讓您老人家,身體這么好,同時包養幾個小情人,也不怕自己累到,這么夜夜笙歌,身子骨扛得住?”
宋澈被這么接二連三的轟炸,后悔自己多嘴,得罪誰不好,非得罪顧一,一句話說不對,就踩了地雷,他忙轉移了話題,引開戰火,瞧著許亦琛這一頭白發,不禁問道“亦琛,你這什么造型?人帥,也不至于挑戰這么個發色,我想想啊,對,你現在就像是tvb警匪片的恐怖的份子,就差手里拿著定時器,引爆炸彈了,你這發型可是和《飛虎》里面第一集出場的那個壞蛋一模一樣。”
“女人這么多,還有時間看tvb?宋老板真是忙里抽閑,支持我們香港的邵老先生。”許亦琛不咸不淡的回應道。
宋澈料想不到,平日里一本正經的許亦琛,也調侃起了自己,想要反擊,就在不知道怎么找突破口時,竟看到許亦琛低頭時,脖子后面那一處明顯的紅淤;越琢磨,越不對勁。
他壓了口酒,直接把許亦琛領子順下一拽,發現新什么寶貝是的,瞇著眼睛很多事的讓弘翰和顧一來看,曖昧的說“看來在外面有女人的不止我一個,瞧瞧這脖子后面,得被人親了多少口,別說劇情需要,哥們不信,你最近可沒拍電影。”
許亦琛神色不悅的向后一閃,瞪了宋澈一眼,可惜為時已晚,弘翰和顧一都看到了他衣領后的吻痕,不想解釋,沉默的喝了酒,沒有說話。
顧一強顏歡笑,心生悶痛,自嘲是她太天真,以為許亦琛在和她分手后,感情世界一片空白,這些吻痕戳碎了她所有的自以為,眼里多過那么一抹失落。
“玩的這么兇,也不注意點”過了好幾秒,顧一才啞著嗓子開口。
宋澈和弘翰都發現顧一情緒不對,許亦琛也在一邊不說話,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顧一側影如玉,被燈這么一映,像畫中一幀落落的剪影,她也覺的自己似乎有些哽咽的問話,有些失態,所以咳嗽了一聲,打破沉默,強裝淡定的勸這三個男人喝酒。
宋澈和弘翰很識趣,在這之后,和許亦琛有一句沒一句的寒暄,沒喝多少,就草草的告辭,給他們兩人留下獨處的時間。
兩人和落荒而逃般,出了門,不約而同,松了一口氣,里面的氣氛壓抑的要死,從宋澈的那句玩笑話后,事態就到了愈演愈僵的地步,尤其是顧一那張俏顏,整晚都紅著眼圈,想哭又不能哭的樣子,讓人看了心疼。
“你他媽的能不能積點嘴德,人顧一才離婚多久,心情已經夠遭的了,你還在那里瞎起哄,真是出息,許亦琛的領子都能往下拽。”弘翰終于忍不住,破口大罵、
不明白這個宋澈,快要四十的人,在外面又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么說起話來,一點也不經過大腦,凡事有點情商的人,也不會當著顧一的面說出許亦琛有女人這些話。
“我哪知道顧一對許亦琛還有情份,她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怎么還惦記著許亦琛,今晚一看,才知道這么上心,這怪不得我”宋澈心里亂及了,后悔讓本該愉悅的晚宴,變成了不歡而散的逃跑。
“你是怎么當的朋友,多少年了,還不清楚顧一對許亦琛是什么感情,說愛的死去活來,一點不冤,當年她為什么結婚,你又不是不知道,婚禮上那副守活寡的表情,忘得了?”
宋澈長嘆了一聲,他點了只煙,狠狠地吸了一口“顧一是愛錯了人,一個根本不能給她結果的人,這是何苦,她也是太偏執,用結婚的方式強迫自己忘掉許亦琛,最后結果怎么樣,給自己弄的婚姻不幸,到頭來,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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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許亦琛起身,系上襯衫的袖口,準備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