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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亂.摸。嘴上說著讓人別亂.摸,屁.股卻不動聲色的往黎晏那邊靠近,別扭道:我想來就來,你管得著嗎?
傅澤是第二次來黎晏家,跟之前沒什么區別。
他洗完澡躺在黎晏的床.上,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愉悅,他抱著被子,嗅著那熟悉的味道,想像著這是邵恒的懷抱,不由傻呵呵的笑了起來。
黎晏正在脫衣服,聽聞傅澤的笑聲,頓住手中的動作,轉過身看著傅澤笑的像個二百五,道:笑的那么淫.蕩,思春呢?
傅澤躲在被窩翻了個白眼,他現在不止思春,還恨不得把人直接壓在床.上。不過這么粗俗的話,他是不會說的,要是嚇著邵恒怎么辦?
他輕咳了一聲,探出毛茸茸腦袋,剛想找個借口,忽而視線落在黎晏赤.裸的脊背上。
暈黃的燈光下,少年的膚色是不健康的蒼白,而在蒼白的皮膚下,橫陳著無數猙獰的傷疤,眾橫交錯在整個背部。
他從來不知道邵恒那洗的發白的校服下竟然是這般場景。
傅澤眼底閃過一抹心疼,繼而胸腔漫起一股滔天的怒氣,誰干的?
嗯?
黎晏疑惑的回頭,只見剛才還一臉春.心蕩漾的少年這會兒滿臉陰寒,深皺的眉眼更是染上了一層濃濃的煞氣,正一瞬不瞬的緊盯著他身上的傷疤。
他不在意的笑了笑,拿起換洗的衣物,走到門口才道:跟你沒關系。
這些傷是邵恒的父親打的,承受這些痛苦的也是邵恒。那個敏感自卑的少年已經死了,他也幫邵恒報仇了,所以,真的沒什么關系。
但傅澤卻被黎晏這滿不在乎的態度給氣炸了。
他掀開被子,赤腳跑下床拉住準備去洗澡的黎晏,著急道:怎么沒關系啊!你、你上次還把我給睡了,難道你想做不負責的渣男嗎?
第175章 青春校園(05)
靜若無人的深夜, 室外夜涼如水, 室內肅冷的氣氛在一聲似惱怒的低吼后開始慢慢升溫。
黎晏抽回手臂,雙手環胸,倚在門框上, 眉梢眼尾掛著淡淡的笑, 看向強裝鎮定的少年, 少年面容稚.嫩, 青澀的眉眼中有一絲藏不住的情意,打量的視線毫無顧忌地掃向他的某一處,是嗎?
傅澤對他這一聲輕飄飄的回答略有些不滿,他順著黎晏的視線往下看,當觸及到自身的某一處時,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火辣辣的溫度開始從他的臉頰蔓延至整個身體。
黎晏望著無措的少年垂下頭,一聲輕笑從他的口中溢出。他抬手按住少年的肩膀, 把少年推至門框, 無所顧忌的貼在少年的身體上,緩緩俯身,在少年緊抿的唇角輕啄了一口。
溫熱的氣息打在他的臉頰, 所到之處無不滾燙如火,他腦子一片空白, 完全不知該作何反應, 只能任由黎晏為非作歹。
我覺得你對渣男有誤解, 想試試什么叫真正的渣男嗎?話音一落下, 傅澤只感覺好像有一只微涼的手擒住了他的手,按在了一個凸起的地方。
曖昧的氣氛還在空氣中蔓延。
黎晏一臉嫌棄的揮開傅澤的手,望了眼不明就里的傅澤,提起褲子瞥了眼他的下腹,淡淡道:你的技術真不怎么樣,算了,你自個兒解決吧。
傅澤:我是誰?我在哪?我剛才做了什么?
*
同學們,還有一個星期就要期末考試了,其他的我就不多了,只希望大家不要放松警惕。年輕的班主任站在講臺上,語重心長的說著復習著考試的重點,余光瞥了眼講臺下肆無忌憚在睡覺的傅澤,無奈的搖了搖頭。
傅澤真的在睡覺嗎?
黎晏輕飄飄的掃向趴在課桌上偷.窺自己的少年,正好對上傅澤來不及閃躲的視線。
他高挑眉眼,忽而沖他一笑,削薄的唇.瓣無聲起合:放學等我。
傅澤本被那猝不及防的視線嚇的心一慌。
剛準備閉眼裝睡,躍入眼簾的卻是少年清冷的笑容,那道笑容就像是昨晚深夜里誘.惑他的墮入深淵的妖精,勾的他心臟砰砰直跳,那無聲的暗示更是讓他的手心好似又憶起了昨晚的炙熱。
他吞咽著口水,緊張的想,難道難道今晚、今晚又要那啥?
他臉頰一紅,腦子嗡嗡作響,想著想著,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身體的溫度開始急速飆升,連下課的鈴聲都沒聽到。
黎晏收拾課本,走到還在裝睡的傅澤身邊,抬腳踢了踢他的椅子,別裝了,先跟我去一個地方。
去一個地方?
傅澤忍不住又開始想歪了。
那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體溫又有飆升的驅使,他甩了甩腦袋,頂著一張大紅臉磕巴道:去去去去哪?
黎晏不用想都知道他想歪了。他屈指敲了敲傅澤的腦門,道:昨晚跟你說的你忘記了?
昨晚?
傅澤墨跡的收拾著嶄新的課本,他昨晚滿腦子都是那啥哪里還有心思去聽多余的話?
傅澤臉上的疑惑太明顯,黎晏只得再次解釋道:陳老師雖然古板了一點,對你也不是很友好,但你也不應該當著同學的面罵他,你要知道尊師重道體現的是一個人的品性。
不是傅澤打斷他的話,不可思議道:你讓我放學等你就是為了這事?
不然呢?
傅澤期待又緊張的心一空,他沉下臉,緊盯著一本正經的少年,操,他還以為以為我不去。
他又沒有罵那老頭兒,是那老頭兒自己對號入座,關他屁事。
黎晏皺眉望著一臉煩躁的傅澤,你這叛逆期有點長啊。
傅澤不喜歡黎晏那種眼神,這讓他心里很不舒服,他焦躁的踹了踹椅子,拿起書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教室。
品性?
傅澤對此嗤之以鼻,像他這樣的人,未來早就被他爸媽規劃好了,成績只是錦上添花而已,不好也沒什么。反正他的人生他媽早就幫他做好了規劃,只待高中一畢業,就送他去國外鍍金。
再說了,別說他當時罵的不是那個老頭兒,就是罵了又如何?他爸給學校捐了幾千萬,罵一句怎么了?
傅澤面無表情的走在林蔭的校園小道上,望著來來往往的同學成群結隊的朝校外走去,一時間又有些后悔。
他不后悔拒絕道歉的事,他后悔的是不該沖邵恒發脾氣。
倆人的關系好不容易有了進一步接觸,這要是因為他這一甩脾氣把人給嚇跑了怎么辦?
他蹲下腳步,轉身望著教學樓,心底有個聲音在催促他趕緊回去找邵恒,可少年那特有的自尊心又不允許他低下頭。
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他的錯,邵恒好端端的對那四眼田雞笑的那么好看做什么,不然他當時也不會著急。
都怪那個四眼田雞。
想起四眼田雞,他又想到今天四眼田雞找邵恒搭話八次,其中邵恒笑了兩次。昨天是他運氣好,今天可就沒那個運氣了。
傅澤掏出手機,讓夏至帶人過來。
掛了電話,他神色復雜的望著教學樓,佇立了很久,這才掏出手機給黎晏發了條道歉的短信,之后決然的離開了學校。
傅澤不會輕易道歉這件事,黎晏早就想到了。他是無所謂,反正班主任的話他帶到了。
他拎著書包騎著自行車準備去餐廳,今天是發工資的日子,正好他也準備辭職了。
畢竟馬上就要高三了,就算他能保證不會落下學業,班主任也不允許他不上晚自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