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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只當那是一場春夢,可對他來說,那可是真真切切的實戰了一場呀,別不把精神力不當回事,因為這個世界還有個蛋疼的設定,那就是精神力是可以交.合,甚至對高精神力的人來說,精神力的交.合比純肉交.合更為讓人上癮。
黎晏深深的覺得這一定是上個世界帶來的影響,不然他怎么可能會因為一時沖動就把一個陌生人給壓了?
至于真想是否如此,黎晏不知道,反正他現在是不敢再去找青年了,他需要冷靜冷靜。
每天躺尸在床.上,一門心思吸收靈氣,想快點把身體修復好,然后把白瀾的仇人干掉,他就可以吞掉白瀾的靈魂,去找下一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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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柏清最近有些不高興,這種不高興的情緒很明顯,負責他的張醫生日常來詢問他問題,以往的顧柏清就算不愛搭理人,但至少安靜,偶爾還能點頭或者搖頭。可這幾天的顧柏清就像陷入了焦躁期,每天來來回回的在房間走動,嘴巴里不斷的念叨著什么。
嘀咕的聲音太小,張醫生仔細的聽了幾次還是沒聽清,無奈之下,他給顧柏清注射了鎮定劑,只是往常有用的鎮定劑這次卻不管用了。
因為在藥效還沒過半,顧柏清竟然開始自殘起來。
顧柏清臉色非常難看,眼里布滿了陰郁,臉上是許久未曾出現過的恐慌和暴躁,甚至因為過度不安導致他這會兒緊.咬著手指,手指被咬破了皮,鮮血順著手指流向手背,蒼白的唇色配上鮮艷的紅色,讓他看起來格外的刺目。
顧柏清很慌張,因為他發現他的小白不見了,夢里那個不會說話,但是會溫柔的摸.他的頭,會用一雙深邃得眼睛注視他,會帶著他登上一種無與倫比的快.感中的人被他給弄丟了。
他睜著空洞的雙眼,就像是失去靈魂的傀儡,心中的恐慌和失去小白的害怕讓他毫無知覺的把腦袋重重的砸在床沿邊上,一下又一下。
腦門很快就被鮮血給侵染,可他覺得不夠,因為都是他的錯,如果那天他沒有醒過來,小白就不會生氣,不會生氣的話,小白就不會離開他。
收到消息的張醫生快速的趕過過來,看著頭破血流的顧柏清,張醫生皺著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的鏡框,嚴肅著神情在房間內環視了一圈,跟從前一樣,并沒有任何改變。
不應該啊?!
沒有外界的刺激怎么會突然發病?
張醫生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人神情麻木的人,松開眉頭上的緊鎖,帶上幾分溫柔的淺笑,就像是春日里的陽光,透著絲絲暖意。
張醫生邁著輕緩的腳步朝前走了一小步,只是步子還沒放下,本在自殘的顧柏清突然狂性大發,他猙獰著一張臉,陰戾的目光如同看一個死物。滾,快滾。
張醫生面色不變,眼神里的溫柔甚至比之前還要更深上幾分。阿清,是我啊,你還記得我嗎?輕柔的嗓音夾裹著一縷精神力,無形的精神力包裹著情緒不安的顧柏清,一邊安撫著他的情緒,一邊打算悄悄入侵他的體內。
只是精神力剛剛觸碰到顧柏清的精神海,一股強大的精神力直接從他的精神海里反射.出來,張醫生面色大變,迅速收回精神力,然為時已晚,那股強大的精神力并不打算放過他,順著他收回的路線,乘勝追擊。
張醫生臉色一白,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出,兩眼一翻,直接倒地不醒人事了。
精神海是一個人最為重要的地方,尤其是有精神力的人,更是不會輕易讓人觸碰自己的精神海,顧柏清雖然不受寵愛,可他到底是顧家的人,加上黎晏上次在夢里把顧柏清給睡了,導致他下意識的把顧柏清當作了自己的所有物,自然會在他的精神海留下印記。
這也可以說是一種標記!
一般標記只存在于alpha和omega之間,beta因為沒有信息素腺體,所以他們無法標記,加上alpha也看不上底下的beta。但卻可以留下自己的精神力把自己喜歡的beta當作自己的所有物。
張醫生以前是不敢入侵顧柏清的精神海的,不管顧柏清受不受顧家待見,可他終歸還是顧家人,張醫生只是個普通的打雜醫生,連正經醫生都算不上,還是個beta,如果不是因為他有A級精神力,怕也進不來這家研究所。
他只是一向不愛說話但卻非常省心的顧柏清突然發狂,無奈之下才選擇了這個辦法,但他萬萬沒想到顧柏清的精神海里竟然有強者留下的印記。
張醫生的舉動自然是觸動了黎晏,黎晏在修煉的過程中察覺到自己留下的印記竟然被觸動了,匆忙斂息,放出精神力查看。
不看不要緊,一看卻嚇了他一跳!
隔壁的青年這是怎么了?幾天不見把自己折騰成這副鬼德行?
黎晏想阻止顧柏清的自殘行為,可他這會兒手腳都被銬著,他怎么去阻止?而且侵入他的夢,那也需要顧柏清去睡覺啊!
就在黎晏皺眉沉思時,那具被他使用過的精神體突然從他的精神海里跑了出來,
透明的精神體悄無聲息的靠近顧柏清,微涼的指尖觸到他的額頭,他就像是膽小的鵪鶉,指尖剛一觸到他的額頭,嚇得他瑟瑟發抖。
小小白?你是小白?顧柏清空洞的目光在觸到精神體的瞬間便恢復了神采,他仰著頭,一臉期待的望著透明的精神體,雙手更是情不自禁的想去拉精神體的手。
黎晏震驚了!
這精神體什么時候跑到自己身體里去的?又是怎么跑出來的?
沒有他精神力的注入,精神體顯然更像個傀儡,它的一舉一動皆按照黎晏在所思所想,黎晏看著精神體只是默默的站在顧柏清的面前,沉默的就好像剛才的憐惜只是個幻覺。
小白小白你怎么不理我。顧柏清想去牽它的手,可手指卻是徑直從他的掌心穿過,他要哭不哭的看著倆人手指交接處,眼神從期待一點一點的變成絕望。
黎晏若有所思,他心中一動,果然,精神體按照他的想法微微俯身擦去了顧柏清額頭上的血跡。
雖然不理解青年創造的精神體為什么會跑到了自己的體內,不過人是被他給折騰成這樣的,雖然是無心之舉,可好歹這青年也是被他睡過的。
他把精神力注入精神體,像個傀儡的精神體瞬間宛如他的分.身,他躺在隔壁的床.上,淡淡說:別傷害自己,我會難過的。
小白,是你在說話嗎?顧柏清小心翼翼的問。
嗯,我是小白,以后不要再這樣傷害自己了,知道嗎?小白這名字,聽起來就很牙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