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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被傅言慎體貼地放在冰涼的地面上, 地面有些潮.濕, 屁.股下面還有咯人的石子, 女人卻是半句都不敢埋怨, 因為那讓她發毛的感覺又來了。
她縮了縮脖子, 盡量減少存在感。可就是這樣, 還是有人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巖洞中踩了她一腳, 且還踩在了她的傷口處,疼痛讓她忍不住發出了輕哼的痛吟。
黎晏對人的情緒是何其的敏感?
從這個女人說伺候倆人開始, 傅言慎就對她懷有殺意。他跟傅言慎這一路走來, 傅言慎的存在感極為薄弱, 很多時候傅言慎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出手, 甚至對他這一路上所有不可思議的事也不曾多問過,這很不符合傅言慎的性格。
他一度懷疑這個傅言慎是不是個假的?或者是被人給掉包了。
直到女人的出現,頻頻迸射.出殺氣的傅言慎,讓他終于確定人還是那個人,只不過他懂得掩飾了而已。亦或者,他偽裝的更深了。
所以,傅言慎到底是經歷了什么?怎么心思越來越難以琢磨了呢?
黎晏在心里輕嘆了一聲,從背包找出了消炎藥,在這種地方,消炎藥就是救命的良藥,他自己吞了兩粒,又掰了兩粒給女人。
這是消炎的,你先吃兩粒,你腿上的傷斷腿加被狼咬傷,疤痕什么的不提,就是狼咬的傷口這種野狼,可以說幾乎都攜帶狂犬病病毒,那得狂犬病的幾率可以說是很高。
女人似乎沒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吃了消炎藥后抱著發冷的身體蜷縮成一團,一言不發。
對此,黎晏不打算再多說什么,而是問起了這場盛宴的主謀。
女人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繼而干笑道:我我好像發燒了,能讓我休息會兒嗎?
黎晏眉頭一挑,勾起唇道:可以。
巖洞里有些陰涼,加上又是暴雨天,時不時的有風從洞口灌入,三個渾身濕透的人這會兒也不免覺得有些冷,幸好這是夏季,這座島又是靠近熱帶,到沒真的冷到發抖的地步。
黎晏脫去身上的衣服,把衣服上的水擰干,又在洞口找了塊巖石把衣服掛了上去。傅言慎緊隨其后的找了地方也把衣服諒了起來。
考慮到這里還有個女人,便拉著傅言慎打算到巖洞的深處去看看,臨走前,他讓女人自己把衣服脫下晾干,不然很容易感冒。
女人也顧不上倆人能不能看見,只是連連低頭,恨不得倆人趕緊消失在她的眼前。
黎晏率先朝巖洞走去,巖洞有點深,他摸著黑扶著陰涼的巖壁走了好幾步,才聽到有腳步聲跟了上來。
傅言慎的本性比較多疑,除了季錦,他怕是不相信任何人,更別提在這種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環境下了,所以他回身去拿背包無可厚非。
只是,黎晏并沒有打算真的探索這個巖洞,那個女人明顯有鬼,來參加這個游戲的人能知道真正的主謀?這怎么可能!而且只要是有常識的人,都知道被野狼咬了后有很大的幾率感染狂犬病,島上可能沒有疫苗,但可以用人頭換,女人只有五個人頭,她現在受傷那就更沒可能去湊齊十個人頭了,但她卻一點也不擔心,為什么?
因為她才是內奸呀!
黎晏一開始懷疑光頭,可自從女人為了活命說出知道主謀后,他就知道真正的內奸其實是這個女人,而不是光頭。所以他說要去看看巖洞,其實是給女人可以聯絡外界的時間,倒是沒想到傅言慎竟然謹慎到了這個地步。
女人靠在巖壁上休息,耳邊不斷回蕩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她這才睜開眼,看著漆黑一片的巖洞,嘴角揚起一抹冷艷的輕笑,低嘆道:倒是兩個好苗子,可惜了!
她口中的可惜是什么意思,黎晏沒懂,但她卻是真的警惕,黎晏等了差不多有半個鐘頭,直到外面的大雨停歇了,天際邊也泛起了晨曦,女人這才打著哈欠站起了身。
她先是行動自如地活動了一下.身體,之后查看了一下腿上的傷,確定無礙后走出了巖洞。
黎晏想了想,還是沒有跟上去,而是跟傅言慎繼續守在了原地。
小錦,你怎么知道她腿上的傷是裝的?傅言慎在心里嘆息了一聲,他的小錦這么聰明,他該拿他怎么辦?
黎晏挑眉笑道:你見過哪個斷腿的人這么能忍?斷腿之痛不是常人能忍受得住的,女人從跳樹到這個巖洞,一路上沒有哼過半句,后來他故意踩了女人一腳,女人除了輕哼了一聲,之后還是沒什么反應。
有些事情,裝的太過,就顯得太假了。
傅言慎挑了挑眉梢,對他的話不置可否。不過,那個女人吸引了小錦太多注意力了,這讓他心里有些不高興。他凝眉看著身前的少年,少年長大了,不需要哥哥了。
記憶里那個全心全意依賴他的小小一只如今長得比他還要高半個腦袋,那個總是抱著他的大.腿仰著腦袋說哥哥我最喜歡你了的人,如今怕是也不再需要他了。該怎么辦呢?
小錦,哥哥還是你最喜歡的人對嗎?傅言慎突然摟住黎晏的腰,倆人上半身都沒穿衣服,這么突然的緊貼在一起,著實讓黎晏有幾分不自在。
尤其是四周這么暗,倆人的體溫在迅速上升,更別說傅言慎的呼吸不斷的打在他的脖頸上
黎晏僵著身體,想把人推開,只是傅言慎抱的很緊,力道也大的嚇人。
小錦,別再離開我了,好嗎?
黎晏:好端端的發什么病?黎晏是真的想離傅言慎遠點,他這具身體正處在性沖動的年紀,經不起這么刺激的撩.撥呀!
黎晏猶自在尷尬著,不知道該怎么處理眼前的情況,他害怕一轉身,就被傅言慎發現了自己的異常。
只是傅言慎久等不到答案,期待的眸光越來越暗,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掌控欲又開始在翻滾,果然,還是要把人鎖在身邊才放心對吧?
黎晏可不知道傅言慎又犯病了,他用胳膊肘推了推身后的人,啞著聲線道:哥,你能放開我嗎?再不放開就別怪他要禽獸了。
你果然不在乎哥哥了。傅言慎半點都沒察覺到黎晏的異常,他沉浸在這輩子倆人的相處方式中,記憶里每次他生氣的時候,小錦總會第一時間察覺到,然后抱著他撒嬌,這會兒他都氣炸了,可小錦卻是半點反應都沒有。
果然是不在乎了吧?難道是因為那個女人嗎?
青少年的荷爾蒙非常旺.盛,這不是黎晏想控制就能控制的,這完全就是本能。
黎晏有些煩傅言慎總是問那些沒營養的話,他直接拉著傅言慎的手,放在他的下.身,他的本意是想讓傅言慎知道他長大了,還是個基佬,不要總是對他摟摟抱抱的,這樣很危險。
但是
傅言慎似乎有些懵,他早就過了荷爾蒙爆發的年紀,加上他對這一方面也沒什么需求,所以半天都沒反應過來這是什么東西,反而還下意識的用力捏了兩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