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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嘿嘿的笑了兩聲,湊到女人的耳邊低聲說了句什么,頓時惹得女人的臉頰一片緋紅。
她推搡了光頭兩下,指著黎晏和傅言慎道:這兩個人頭給我,我就答應你。
順著女人指著的方向,光頭扭過頭,臉上哪還有方才見過的嬉笑,眼里盡是寒意。他掃視了倆人一眼,淡淡道:你的胃口有點大啊!
既然知道人頭能換食物,游戲才開始第一天,食物就不夠吃,他就算色.欲熏心,也不可能把到手的食物送出去。
光頭根本就沒把黎晏和傅言慎放在心上,在他眼里,這倆人已經是到手的食物,他回頭朝自己的兄弟看去,現在輪到誰了?
我!一個帶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舉手站了出來,光哥,輪到我了。
那就你去吧!
游戲的規則雖然是存活倆人,可拉幫結派的也不少,至少人多能度過前期的危險。
而且在光頭看來,他收的這些兄弟都是他圈養的食物,先給食物一點甜頭,讓他們心甘情愿的幫自己做事,至于他們有沒有小心思,他不在乎,反正最后他也死不了!為什么?
因為他有這個自信!
女人卻心存不甘,這兩人是她發現的,就算拿不到全部,至少也該分她一個人頭,她冷著臉道:光哥,你這不公平。
光頭聞言,扭頭望著女人,手指捏著女人的下巴,笑道:小月,做人可不能太貪心哦!他說完又掃了一圈身后的人兄弟,我們兄弟這么多,難道還不夠照顧你嗎?
他放開女人的下巴,指著其中一個比較瘦的男人道:你看小林,他到現在一個人頭都沒有拿到,還有他,他他他他們可是一個人頭都沒有。光頭一連指出五六個人,閃著寒光的眸子輕飄飄的落在女人的臉上。
我作為你們的老大,才三個人頭,而你光頭突然抓.住她的手,犀利的眼睛盯著她的智腦,五個?不少了呢!
黎晏一直在注意那頭的動靜,根據季錦的記憶,島上這一百個人當中,有十個人是內奸,這十個內奸有孤島的地圖,地圖會把島上的所有危險地帶和每個人的地點標注出來。據說,他們還有船!
他們的目的除了挑撥島上的人自相殘殺,還兼職帶路,畢竟孤島這么大,如果有人找到足夠的食物,躲上一個月,基本沒問題。
這群人里面,除了光頭在季錦的記憶中.出現過,其他人他都沒見過,所以他有些懷疑這個光頭是內奸,如果把光頭殺了,不知道能不能得到他手上的地圖。
黎晏可不打算真的在這里待一個月,他早就想好了,來孤島找到毀容男,然后找出內奸,從他們的地圖找出隱藏的船,然后帶著毀容男離開孤島,如果可以,他打算把組建這次孤島生存的人都找出來,然后把那群人都扔到孤島上,讓他們也體會體會這種被當作玩具的滋味。
那邊的談話似乎是結束了,眼鏡男走了出來。
眼鏡男長的溫文爾雅,銀灰色的西裝打理的整整齊齊,一看就知道沒吃多少苦頭。
他看著黎晏的時候,嘴角還帶著笑,不用想就是個偽善的人,這不由的讓黎晏想到了那個人面獸心的甄仁查,因為他跟甄仁查是同一種類型的人。
他走到黎晏的面前,溫聲道:其實你們挺幸運的,因為我跟他們不一樣,他們喜歡血,享受獵物在自己手下掙扎,所以你們不用害怕,我會給你們一個痛快的。
不過我是第一次殺人,可能會有點手生,如果弄疼了你們,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第49章 我存在的(10)
海島上空的月光很美, 肆意地揮灑在荒涼的孤島上。
臨近十二點鐘時, 忽然涌來的黑云遮蓋了森林上空的月光,襯得整座海島黑暗無光。狂風大作, 暴風吹動著高高的樹頂猛烈搖晃,發出一陣陣龐然緩慢的沙沙聲。
漆黑的森林里, 只有不遠處那瑩瑩火光提供著絲絲縷縷的光線。
黎晏抿唇抬頭望了眼黑沉沉的夜幕,海島的天色變化無常,前一刻晴空萬里, 下一刻狂風暴雨,但此時的夜色無疑對他很有用。
別怕,我盡量不會弄疼你們。 眼鏡男背著光, 黎晏看不清楚他此時的神色, 但他手中的匕首在黑暗中卻顯得尤為顯眼。
眼鏡男這句話把黎晏給逗樂了, 他笑道:你也是為了錢才來參加孤島生存游戲的嗎?
眼鏡男愣了愣, 似是沒想到死到臨頭, 這看起來極為青澀的少年竟還有這般的閑心, 果真是年少無知!他搖搖頭, 道:來這里的人, 誰不是為了錢?
可你看起來不像是缺錢的人。黎晏剛才就注意到了, 這眼鏡男對自己的形象和著裝及其的講究,不說他那一身純手工西裝, 就是他手腕處的手表, 也是某品牌的經典版, 價值在六位數左右!
很意外?眼鏡男覺得這是少年在垂死掙扎, 或者想拖延時間,可這本跟就沒用,就算他今天失手了,后頭還有那么多的人在等著,小兄弟,沒人會嫌錢多扎手,你小小年紀不好好在家學習,跑到這里來不也是為了錢么?!
不是呢!黎晏否認道,我是被騙來的。
哦那很遺憾,但這也阻擋不了我想取你的話都沒說完,眼鏡男突然行動了,他的身手不錯,而且也很聰明,在黎晏主動挑起話題時,還能不動聲色的化被動為主動。如果換個人,可能他就成功了,但黎晏出手的動作比他更快。
黑暗就像是黎晏的保護衣,讓他混在其中如魚得水,眼鏡男想聲東擊西,他刺的方向是黎晏,實際上他更想先解決看起來比較難對付的傅言慎。
只是他沒想到還沒來得及展開搏斗,脖子一涼,大腦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手本能的捂住在了脖頸間,濕的?他后知后覺的想到,是不是剛才洗臉的時候沾上去的?
然而混沌的大腦不給他多想機會,身體如龐然大物一般的噗通一聲,倒在了地。
倒地聲很響,圍觀的其他人以為眼鏡男這么利索的干掉了一個,不由的張狂大笑:眼鏡,身手不錯呀!
黎晏沉著嗓子淡淡的嗯了一聲,靈敏的身姿猶如黑夜的使者,趁著那群人松懈的瞬間,刀尖直接刺穿了那頭正在調戲女人的光頭。
溫熱地鮮血濺到了女人的臉上,濃郁的血腥味彌漫在她的鼻端,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臉,后知后覺的尖叫了起來,啊了,哥
尖利的叫喊聲打破了深夜的沉寂,光頭應聲倒地,這伙看戲的人此時才發現率領他們的領頭竟然被人無聲無息的干掉了,一個個傻眼了。
黎晏趁勢拉著傅言慎爬到樹上,這座海島偏熱帶,島上多是雨林,樹上布滿了青苔和藤蔓,黎晏在爬樹的過程中不小心拉到了一條藤蔓,順著藤蔓帶下了不少樹葉,黎晏原本也沒當回事,可藤蔓在半空中晃動時一道紅色的光點在漆黑的夜色中尤為明顯。
他抿了抿唇,這是
他連忙爬上樹,找好棲身的位置,又安頓好傅言慎,這才傾身拉過那條晃動的藤蔓,在藤蔓的中間找到了那道紅點。紅點是從一個只有拇指大小的綠色果子里發出來的。怪不得他總覺得有東西在監視自己,原來是這玩意!
說句良心話,這隱形攝像機做的非常用心,如果不是他無意拉到了放置攝像頭的藤蔓,可能他也沒辦法察覺到。
黎晏不動聲色的把小果子捏在手心,冷眼看著樹下的人竟是半點沒察覺到他們的失蹤,更是在恐慌過后,開始為了誰當老大而爭奪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