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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慎本打算抱著黎晏坐下來,順便檢查一下他的作業,只是想到這椅子是蔣晟做過的,頓時一臉嫌棄,他把黎晏放在桌面子上,溫聲囑咐道:小錦乖乖聽話,哥哥去換把新椅子。
黎晏眨巴著眼睛,好奇的問:哥哥,椅子沒壞,為什么要換啊?
傅言慎抿唇輕笑:因為它臟了,還有以后那個人送來的東西,小錦不要吃,想吃什么,告訴哥哥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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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傅言慎確實是個變.態,他人設就是這樣,不過他會改變的。
ps:最近評論少了很多,大家是不喜歡這個故事嗎?傷心寶貝兒們快來安慰安慰我!
第43章 我存在的(04)
一般心理出了問題的人都不會承認自己有病, 傅言慎就是這種狀況。
他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季錦好, 而他會有這樣的想法,蓋因他的童年過的很黑暗, 這個世界從未善待過他,還奪走了他唯一的親人, 長大后他沒想報復世界,只是想把單純懵懂、分不清世界險惡的季錦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下,這錯了嗎?
不, 他沒錯,小時候他無能為力,導致弟弟無辜慘死, 他沒想過報復當年那些釀成慘禍的人, 反而收養了季錦, 只是為了彌補心里的創傷和遺憾, 他有什么好錯的。
蔣晟有個健全的家庭, 有恩愛的父母, 有疼愛他的外祖父和爺爺奶奶, 就連他任性的選擇來當一名精神病醫生, 家人也是無條件支持, 這種從小生活在蜜罐子里人,他懂什么?
他只會說一些自以為是的大道理, 企圖站在道德的最高點來指責自己這樣錯了, 那樣不對!
如果倆人互換身份, 傅言慎覺得蔣晟做的指定還不如自己。
所以, 他完全沒必要為了這么一個自以為是的人去生氣,這根本沒必要!因為只要他的小錦懂他就行了。
傅言慎從倉庫找了把新椅子,在搬椅子的途中碰到有好奇的護士詢問,他微微一笑,我那把椅子的扶手壞了,我一個大人是不打緊,可我們家小錦就不行了。
這句話一出,大家都懂了,傅醫生在她們眼中是出了名的好脾氣,也見識過傅醫生對待季錦的態度,真真是寵弟無下限!
黎晏坐在桌子上發呆,其實蔣晟的話不無道理,可惜呀,傅言慎他根本就聽不見去,甚至還會對蔣晟產生很深的防備和敵意。
嘖!追人追到人憎狗嫌的地步,也是沒誰了!
*
對于那天的事,傅言慎雖然沒說什么,可他用行動來表明他對蔣晟的抗拒。
自從傅言慎收養了季錦,并把他帶到醫院后,他就把辦公室的門鎖換成了插銷,他每次去做事的時候,會從外面把插銷插上,這樣有人來看季錦的時候,只要從外面打開插銷就行了。可自從蔣晟那件事后,傅言慎特意買了把鎖,每次去查房時,會把門上鎖,這算是徹底杜絕蔣晟接近黎晏。
黎晏抽.搐著嘴角,聽著傅言慎長篇大論的解釋,說來說去,無非就是說蔣晟不是個好東西,不但有暴力傾向,還是個喜歡虐.待兒童的戀.童.癖,接近自己是想對自己心懷不軌
可真能扯,連戀.童.癖都編出來了!
真是把他當小孩子騙!
不過這樣確實有效果,自從蔣晟來過一次,發現門被上鎖后,漸漸的也就不來了。
蔣晟有心想幫幫無辜的季錦,可傅言慎根本就聽不進他的話,多說兩句,傅言慎就跟帶刺的刺猬,傷人也傷己!
傅言慎很滿意這樣的結果,在他看來,這個世界本就很骯臟,他家小錦那么好,單純的像一張白紙,他怎么可能會給這些人機會讓他們去染黑小錦呢?!
黎晏對這樣的生活說不上排斥,畢竟他是個惡魔,曾經被封印在深淵萬年時光,漆黑的深淵里除了他自己,連個說話的活物都沒有,那時候可比現在無聊多了,畢竟現在好歹還能接觸到傅言慎。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轉眼間的功夫,黎晏在這個世界咸魚了五年,到了季錦第一次逃跑的時間點。
頭兩年,黎晏為了消除傅言慎的警惕心,做了兩年的乖寶寶,比起原本的季錦,他顯然偽裝的更為乖巧聽話,甚至裝出對外界沒有半分興趣,全心全意的依賴著傅言慎,這也讓傅言慎一度降低了戒心,甚至會在心情不錯時,讓他自由出入辦公室。
也是抓.住了這個機會,黎晏找了蔣晟,讓他幫忙找一個男人,為了讓蔣晟盡全力,他編出那個男人其實是跟他有血緣關系的親人,還特意畫出了記憶中男人的身材和面部毀容的模樣。
蔣晟其實很同情黎晏,得知黎晏還有親人在世,自然是盡心盡力。
只是世界那么大,毀容的何其多,這樣除了一張畫像,沒有半點線索,無疑是大海撈針!
如今五年過去了,毀容男還是沒有半點消息,黎晏也愁了。
季錦提出的任務中有條是讓毀容男放棄去孤島,他顯然沒辦法完成。
他總不能把全世界毀容的人都抓起來,一個個去辨認吧?再說,他現在也沒這個權利呀!而且誰知道毀容男到底是什么時候毀容的。
所以,他只能去孤島!
黎晏有意圖的接近當初騙了季錦的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是去年開始出現的,而他每月來看望的是個有些瘋癲的女人,聽蔣晟說是他的妻子。
男人姓甄,長了一張和善儒雅的皮相,西裝革履,看起來非常有涵養,每次帶著微笑進房間看妻子,出來后都會紅著眼眶,惹的一些年紀小的護士總是在背后議論這個男人好癡情!
而且,黎晏還注意到這個男人每次看望過所謂的妻子后,總會有意無意的跟護士賣慘,在護士同情下,假裝情不自禁地說幾句掏心窩的話,引得護士同情之余,防備心也松懈了下來。然后他會慢慢的套護士的話,比如醫院里有多少病人,病人的情況如何?他們一般是什么時間點出去放風
他的這種行為很像是搶劫犯搶劫之前的踩點。
更讓黎晏疑惑的事是,他一開始沒往這方面想,次數多了,就覺得這個人有點不對勁,那個有被害妄想癥的女人在這家醫院待了近十年,可這個甄先生卻在九年后才出現,如果倆人感情不好,他還可以解釋,可他出場的人設是愛妻如命,深情不悔呀!那么問題來了,既然他那么愛自己的妻子,他前九年為什么不來看望他的妻子?
甄先生真的是那個病患的丈夫嗎?黎晏深深的懷疑。
他讓蔣晟幫忙去查,只是查來查去,甄先生的信息看起來完美的無懈可擊,大學畢業跟相愛多年的女友結婚,結婚不到一年被公司派遣去了國外發展,一年后妻子失蹤,家人給出的理由是妻子在外面有了相好的,跟著相好的私奔了
多年后他回國才發現早先私奔的妻子其實被親人送進了精神病院。
這一切都跟那個女人的信息吻合,女人確實有個丈夫,新婚不到一年就出國了,出國后忍受不了寂寞,出軌了。但她并沒有私奔,而是被男方的家人送進了精神病院。
反復查閱著蔣晟給他的資料,黎晏還是沒辦法相信甄先生就是那個女人的丈夫!
蔣晟覺得甄先生沒問題,黎晏卻覺得那個男人有很大的問題,因為他曾經注意到一個細節,那就是一個已婚多年的男人,無名指上必定會有很深的戒痕。
甄先生有婚戒,但他的戒痕卻并不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