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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紀人也點頭同意。
晚上的時候接到了洪宇新的游戲邀請,對方開了隊友麥,還要祁斯異也打開,這大概是從祁斯異拒絕他以后,兩人第一次說上話。
他帶祁斯異打了兩局,有一句沒一句問了點近況。
過幾天的綜藝都準備好了嗎?有沒有收到劇本?誰陪同你?
祁斯異一一跟他說:劇本都看過了,地點也找人確認過了,經紀人和幾位工作人員都會來。
一波團戰,洪宇新拿了個三殺,正關鍵時刻,他卻突然又問了一聲:今天出去約會了?
祁斯異正計算著技能,沒空動腦子去想他問了什么,下意識說了真話:沒有啊,今天就拍了綜藝。
團戰過后再回想起來洪宇新的問題,祁斯異腦子清醒地品了品,瞬間又想明白了。
他該不會是在問簡青的事吧?
他白天才剛剛懷疑過這女生,沒想到晚上就被詢問了,洪宇新是怎么知道自己和簡青見面的?他派人看著自己,還是簡青真的像經紀人說的那樣放出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不管哪一種,都讓祁斯異有點擔心,不過擔心的同時,祁斯異又覺得洪宇新管的有點多,既然倆人都說開了,自己見什么人,和誰約會都是自己的自由,他不想一直被人管著。
游戲只打了一把,祁斯異就借口自己困了下線了,然后趕緊給簡青發了消息:你沒做什么吧?
對面很快回復了一個小問號的表情,回復他:說什么呢?
祁斯異也不想和她繞圈子,直接問了:你沒和誰說咱倆今天見面的事吧?
對方支支吾吾躲閃了半天,祁斯異就覺得事情不妙,這次直接質問她了,他說了很多嚴重的后果,還嚇唬她會影響到崔旺,女孩到底還是單純點,很快就把實話說了:我沒想干什么,就是拍了一張照片,發了個朋友圈,但是只有崔旺一個人可見的,他那么喜歡哥你,我想讓他看看咱們關系好,說不定他就能多看看我了我發誓這張照片沒有第三個人看過,別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
祁斯異是相信女生的話的,他覺得自己一向會看人,她這種小綠茶的性格,也只是有點小心機,但這心機都是用在感情上的,拿其他男生的照片去刺激崔旺,卻并不會去陷害祁斯異,如果有大是大非的問題,她更不會去做那個壞人,沒有娛樂圈里那么多勾心斗角,甚至從某些時候可以算單純。
所以洪宇新能知道他的動向,只有一種可能了。
他找人監視自己?
這種想法才剛剛在腦子里成型,就嚇了祁斯異一跳,他沒辦法想象生活被另一個人時時刻刻看著究竟是什么感覺,只是毛骨悚然的,他是只關注自己每天見了什么人嗎?或者
連一舉一動都監視著?
想法剛一冒頭,祁斯異就強迫自己不去這么想,如果真是這樣,就實在有點太恐怖了,如果真的有人盯著他,怎么可能一點都察覺不到,也許真的是巧合也說不定?也許洪宇新問的話并不是只簡青呢?他只是問自己有沒有去約會,也不一定是知道了自己見過簡青。
可能是他神經太敏感,想太多了。
他把腦袋埋進枕頭里,旁邊手機卻突然響了一聲,祁斯異以為又是簡青,拿起來一看才發現不是,發消息的人是洪宇新,只有幾個字,卻讓祁斯異后背發冷:你不是說你睡覺了嗎?為什么又騙我。
祁斯異迅速環顧四周,室內窗簾拉的嚴嚴實實,門也關著,到處都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他究竟是怎么知道自己還沒睡的?
你在和誰聊天。
祁斯異手腳冰涼,半天說不出話,一瞬間想跑的沖動讓他邁出了腳,直到對面又發來一條消息:
看你一直在線,卻和我說睡了,是真的睡了嗎?還是和女孩子聊天呢?
祁斯異崩緊的脊背慢慢松了下來。
看來對方只是因為他一直在線所以才問的,他覺得自己有點太神經質了。
回復道:處理了一點工作,馬上睡了。
知道了,晚安。
屏幕對面,洪宇新繃著嘴角,一張臉上面無表情:又騙我。
沒過幾天,就到了節目錄制的日子,祁斯異和工作人員一起坐車趕往現場,綜藝里有很多游戲,場地是在郊區的一座別墅里,他是第二個到的,剛到那里就看見了坐在客廳的洪宇新,那人穿著平時居家的服裝,在客廳用遙控器換臺。
聽到聲音抬眼看了祁斯異一眼。
不知道為什么祁斯異本能想要后退,可能是上次給他的印象實在太深刻,這是上次那件事以后兩人第一次見面,雖然網上已經聊開了,他再看見洪宇新還是忍不住想離遠點。
祁斯異的僵硬落在對方的眼里,洪宇新反而笑了,他還是以前那個樣子,溫潤禮貌,總能把身邊的人情緒照顧好,對祁斯異也是笑臉相迎。
這樣一上午以后,祁斯異也放心了,看來真的是自己想得太多,把行李都收拾好了,工作人員給經紀人和他帶來的工作人員安排了出處,都在錄制范圍以外的小屋里,在別墅現場的基本都是拍攝公司自己的工作人員。
手機不要離手,一直帶著,有事我們會最快趕過去的。
祁斯異點頭,有時候他覺得經紀人就像老媽子,來參加個綜藝,一會兒怕他掉水里,一會兒又怕他出意外,能擔心到的地方她都擔心到了,別人擔心不到的地方她也擔心。
平時多跟著司東,我覺得他還是挺靠譜的,雖然嘴臭點,關鍵時刻靠得住。
祁斯異想了想司東的臉,也覺得經紀人說的有一定道理,雖然他覺得沒有那么多必要。
司東是下午才來的,他在這劇里也有不少戲份,因此也和祁斯異他們一起,不知道是不是受經紀人所托,安排房間的時候,這人還特意住在了中間,左邊是祁斯異的房間,右邊是洪宇新的房間,他特意把倆人隔開了。
祁斯異雖然以前也知道他和洪宇新兩人不對付,但沒想到這次見面比平時還針鋒相對,光是吃飯的時候他見識到了什么叫皮笑肉不笑,晚上睡覺的時候,只要洪宇新那邊的房門一響,司東立刻就會做出反應。
他站在門口,目光冷冷看著洪宇新路過祁斯異的房間下樓去。
穿著睡衣的男生身型高挑,手里拿著個杯子,朝著門口的司東晃了晃:我去喝水而已,你怎么像誰家的看門狗一樣,聽見點動靜就起來?
司東笑了一下,依舊是皺著眉頭的:畢竟有人總惦記著一些不該惦記的東西。
說話間洪宇新已經上樓了,他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很好看,身上卻有種說不出的壓迫,帶點慵懶,用杯子點了點司東的肩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