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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電話里不是告訴過你了嗎?祁斯異平時最煩的就是這種愛裝的人,但俞全脾氣太溫和了:是我媽媽生病,需要做手術,所以
你是醫生嗎?這胖子直接打斷了俞全的解釋:公司也不是不能理解你擔心母親,可做手術而已,即使你過去也幫不上忙,醫生到位不就完了嗎?
俞全抿了抿嘴:我母親病得比較嚴重,需要陪護。
胖子裝模作樣嘆了口氣:現在的新人真是完全沒有大局觀念,你以為你離開了崗位,你母親就會開心了嗎?你只會讓她更擔心更自責,你知不知道這些工作拖一天對公司的損失有多大?你一個人停下來全公司的進度就都要落后,這些損失你配得起嗎?!
俞全被說得臉色發白,他還是嘴太笨了,胖子這明顯是在過失放大過失找麻煩而已,俞全卻自責糾結起來,而且本來那些工作就不是他的,都是別人想提前下班推給他做的,這胖子平時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時候居然還要找俞全的責任,簡直欺人太甚。
你趕著去上墳嗎?祁斯異皺著眉頭,終于還是沒憋住:公司缺兩個人影響你祭祖了?人不到全不能超度是不是?拿根雞毛當令箭,講公司損失之前不如把我倆加班費先結一下。
胖子一拍桌子:閉嘴!你這個沒家教的!
這一聲把俞全嚇了一跳,呆呆地看著兩人。胖子吼了一聲又開始講起團隊精神分享精神,說要把公司當成自己的家,沒有人為了家付出還要報酬的,你和他講人情他和你講規矩,你和他講規矩,他又開始講感情了。
祁斯異真是越聽越來氣。
所以他用了最簡單的辦法,他把胖子打了一頓。
真的不知道霍振洋每天都在忙什么,把俞全找回公司以后,放在這就一副任其死活的狀態了,其實按照原書的時間線,這時候的霍振洋還應該在國外,不知道劇情因為祁斯異的到來改變了多少,反正霍振洋是忙得人影都看不見,俞全的處境難上加難。
他再不出頭,真的都看不過去了。
那肥滾滾的身體在地上縮成了一團,眼看祁斯異的拳頭又要落下來,胖子趕緊抱住了腦袋,不過這次祁斯異直卻是掏出了一張名片,插/在這人上衣口袋。
他拍了拍對方的臉,笑得瀟灑:醫藥費找祁家給你報銷。
第4章 白月光他不太對勁
俞全在地上轉了好幾圈,互毆的途中祁斯異也受了傷,他一邊幫忙包扎,一邊忍不住擔心。
這手法可不算輕,祁斯異被碰到傷口,嘶了一聲:你就別瞎擔心了,這里干不下去了大不了和我回家。
俞全愣了一下。
祁斯異才反應過來用錯了詞:我的意思是,如果這里不要你了,你可以去我家公司工作,不用非得受這個氣,你有能力,在哪里都吃得開,失去你那是他們的損失。欺負新人算什么風氣?真是的,破地方早晚要倒閉。
雖然他自己現在也回不去,祁斯異默默在心里補充了一句。
謝謝你。祁斯異原本還以為按照主角受的圣母設定,說不定會責怪自己,沒想到他的答案和祁斯異所想的完全不同:因為我讓你受傷了。
祁斯異擺擺手:這都是小事,沒兩天就好了,管它干嘛。
俞全的睫毛很長,他人不笑的時候看起來還是挺冷的,可一笑起來又完全融化了: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有人為了我打架,覺得很開心。
原著里俞全小時候人緣還算不錯,但高中開始打工以后接觸社會,曾經被小混混欺負過一段時間,他脾氣雖然軟,有時候卻也很倔,沒少吃虧,那時候霍振洋在國外,都是他自己一個人扛下來的。
其實他也并不是需要人保護的弱不禁風的小白花。
祁斯異有點受不了這種膩歪的氛圍,摸摸鼻子:我看不慣他很久了,你就是個借口而已。
俞全笑了笑,不置可否。
公司里很快就開始傳聞,說新來的實習生闖了大禍,很快就要被開除了,傳了一個星期,卻沒想到最后的結果大跌眼鏡。
是胖子被公司開除了。
這幾乎成了一個信號,關于祁斯異有多不好惹的消息瞬間在小圈子里傳開了,一時間也沒人再敢明目張膽來找麻煩了,祁斯異一開始還裝一裝,后來干脆開著自己的豪車上下班,反正工作做好了,其余的怎么舒服怎么來。
他后來又跟著俞全去看了幾次他的母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太太第一次看見祁斯異就笑開了,比見了俞全還高興,只要有祁斯異在身邊,俞全就不像個親兒子,被病痛折磨的老太太似乎只有面對祁斯異時才是最開心的。
她一開心,俞全也跟著開心,于是更喜歡粘著祁斯異了,有事沒事就想帶祁斯異回去看看,祁斯異反正無所謂,和他不太熟也不至于完全陌生的關系,這樣過了半個多月,霍振洋才終于在公司露臉。
實際上,早在有消息說霍振洋要回公司那天開始,祁斯異就已經開始有意無意的疏遠俞全了,座位搬遠了,中午吃飯也不會給俞全帶份,比以前更少有交流,對方一開始還不適應,不止一次問過祁斯異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么事。
后來俞全估計也聽到了霍振洋回來的消息,便很少再纏著祁斯異了,祁斯異本以為不去招惹霍振洋的白月光就不會再有事情找到自己,可即便是這樣,當天下午他還是被找到了辦公室。
這幾天工作怎么樣?那人靠在窗邊,工作時間還穿了一身休閑服,霍振洋是很有氣質的,和祁斯異那種土豪暴發戶氣質不同,有一種氣場,又有點優雅,他是貨真價實的小少爺:
我聽說下面的員工有苛待你,不然你今天以后在我這邊工作吧。
對方說得云淡風輕,祁斯異沒忍住反問了一句:在這?天天看著你?
霍振洋點了點頭,笑得特別自然: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嗎?
祁斯異也點了點頭,反正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他也不想拐彎抹角的,直白道:我覺得身心都不太妥。
你也知道我以前喜歡過你,既然你這么討厭,就干脆把我扔遠一點,像現在這樣不是故意給希望讓我放不下嗎?你覺得我人品不好,你難道就好到哪去了?
他這話完全是站在原身的角度說得,不摻雜半分個人感情,就是他對原書中紙片人霍振洋的看法,因此聽起來好像沒有一點感情起伏,好像說得不是自己的事似得。
霍振洋皺了皺眉頭,似乎也沒想到他能直說,停頓了片刻嘴角帶了點笑意,意有所指似得問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歡你?
因為我他媽看過原著!祁斯異直接翻了個白眼,而窗邊的人說完了話,干脆站起來了,辦公室里只有他們兩個,祁斯異覺得有點不太對勁,這人難道想打架不成?還沒等他想明白怎么回事,霍振洋已經走到他跟前了,祁斯異只能一直后退,退到了桌邊。
他一抬手,準備把人推開,可霍振洋直接扯住了祁斯異的手,他掙了兩下沒掙開,霍振洋整個人都貼了上來,臉貼臉的距離。
他突然摩擦了一下祁斯異的嘴唇,手指溫溫的,觸感清晰,聲音卻故意含含糊糊:你嘴邊有臟東西。
祁斯異先是一愣,這是標準的男主語錄啊!書里看有多蘇,經歷起來就有多尷尬,祁斯異只能勉強笑了一下:我吃檸檬,沾到嘴了。
霍振洋:
如果不是俞全敲門敲得及時,祁斯異已經準備好了讓他也嘗嘗什么叫做臨門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