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小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郭禹彤看得忍不住笑了下,把本子收起來。
插進書架前她突然想起,盛喃說的只是知道了,并沒有明確要按她勸的意思旁觀。
喃喃膽子那么小,應該……不會做什么傻事吧。
郭禹彤往旁邊看了一眼,小姑娘似乎已經重新埋頭作業開始苦做了。她松了口氣,也顧不上想太多,拿出數學卷子繼續做起題來。
高三到他們這一屆新出了變態新規:大休周日下午的自習和小休周末的自習一樣,保持兩節課下課一次的節奏;中途課上想去洗手間的,要單獨跟班長請假。
兩整節課坐下來,小白菜人都麻了。
文夢佳作為英語課代表,下課鈴響起的時候,積極得幾乎是原地起飛式的跳起來:“收英語卷子了啊,趕緊準備準備!”
話是公事公辦的話,眼神卻一直在往后排瞟。
“得了吧你,中飽私囊,”她同桌還記著仇,背后拆臺,“平常收作業怎么沒見你這么積極?”
“滾滾,要你管!”
“……”
大約是為了證明自己是秉公辦事,文夢佳很矜持地從第一排開始收的,最后才逐漸靠近盛喃這個角落。
可惜終于到了以后她大失所望——
新到的復讀生看起來沒有半點身為準校草的自覺和包袱,棒球帽一摘一扣,半遮著被他揉得微微凌亂的碎發,整個人伏在桌前,腰腹長腿都憋屈著,睡得下課鈴都沒打起來。
文夢佳走去盛喃和郭禹彤那桌,做口型問:“睡啦?”
“睡一節課了。”郭禹彤苦笑。
按道理說她是班長,這種在班長眼皮子底下公然挑戰班級管理層權威的事情,她是不好忍的。但面前這位畢竟是新生。
尤其按自我介紹那架勢,也不像是個好說話能招惹的主兒。
——這也是為什么下了課以后,教室里一半以上的目光時不時往這邊飄,路過者眾,卻沒一個敢在這旮旯里大聲說點做點什么。
唯一有這個膽子的是跟大拽比熟悉的盛喃。
可惜小白菜埋頭苦“寫”,一直到文夢佳收作業收到她們課桌旁,她才算緊趕慢趕,成功把英語卷子最后那篇作文的最后一個自然段潦草寫完。
長松一口氣,盛喃把卷子交給失望的文夢佳。
文夢佳心不在焉地接過去,小聲問郭禹彤:“你說我要是叫他起來,會出事嗎?”
郭禹彤沉默兩秒:“你相信我嗎?”
“當然啊,咱倆可是初中同學,初一開始你就是我班長了。”
郭禹彤點頭:“那就以我中學六年識人無數的班長經驗,鄭重告訴你。”
文夢佳睜大眼。
郭禹彤:“一般這種長相,還能養出這種脾氣的,你見到了記得離遠點就行。”
“嗯?”
郭禹彤拍拍她肩:“不然你會‘死’,而且會‘死’得要多慘有多慘。”
文夢佳:“……”
郭禹彤:“你看他在我面前睡了整整一節課,我敢說一個字嗎?”
文夢佳:“…………”
文夢佳似乎還挺聽郭禹彤勸的,表情耷拉下來,在桌上磕了磕卷子,懨懨說:“丁小君,你作業。”
里桌的丁小君一直在局促什么,似乎沒聽見。
文夢佳皺起眉,繞開趴著的靳一,不滿意地拿卷子懟了她一下,低聲:“英語作業。”
“哦…哦!”
丁小君低頭在她那堆雜亂的卷子里翻了翻,扯出來一張,不自在地舉起手臂,避過趴著睡覺的那人,遞給文夢佳。
文夢佳擰著眉,咕噥了句:“舉這么高干嘛,都快戳我臉上了。”她接過去掃了一眼,剛要給她壓平,看見左上角的空白,嫌棄得拖重語調:“你名字沒寫。”
丁小君趕忙站起來,拿著筆要補上。
“哎呀算了算了我給你寫上吧。”文夢佳跟郭禹彤借了筆,刷刷寫完,抱著卷子走了。
丁小君局促地站在里面,對著趴在課桌上的靳一,手欲抬又落。
那頭煙灰色碎發實在扎眼得很,看起來格外不好招惹。
丁小君前桌是個男生,叫黃逸晨,他平常就很能擠兌丁小君,這會兒和斜后排的朋友隔空交流,被對方眼神示意,一回頭看見了尷尬的丁小君。
黃逸晨瞅了幾秒,譏笑:“怎么啦丁小君,你要上廁所啊?”
丁小君僵著臉站在那兒。
黃逸晨壓著聲:“不敢叫醒同桌?沒事啊,我給你讓個位兒,你從桌洞下面拱出來不就行了嗎?”
“哈哈哈靠黃逸晨你也太損了吧,讓人家鉆狗洞啊?”
“哎你這人,我明明是助人為樂,給她出主意呢好不好?”黃逸晨呲著牙,“我還給她讓位置哎,沒讓她順便從褲襠下面過已經很不錯了吧?”
“哈哈有本事你讓她鉆!我看明天你倆緋聞就能傳遍校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