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宇風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法師。」柳望著眼前的女郎,心道:「她也是個法師。」模模糊糊的,他似乎已有了某個念想,但是這想法太夸張、太不可思議,簡直美好的讓人不敢相信!于是他就像捧著昂貴的藝術品般,小心翼翼的等待女郎的答覆。
「還是到了這一步。」女郎心中嘆息:「因為我就是那個法師。」
「果然!」冠絕天下和柳交換了一個神色,儘管已有了定見,還是為這個答案感到無比震驚。
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亂糟糟的像是個菜市場,一點高手風范都沒有。
「現在,可以繼續了嗎?」女郎無動于衷的道。
沒錯,她就是狐貍的尾巴最獨一無二的會員,清泠!
「這沒有理由,一定是陷阱!」諸葛佚月回過神來,指著清泠叫道:「把你的目的從實招來,否則剝皮香蕉肯定會后悔,因為他的心腹將有去無回,成為聯軍的人質俘虜!」
「你們就一定要在人家的傷口上灑鹽巴嗎?」游俠怒氣沖沖的跑上臺來,擋在清泠面前:「我們已經來幫助你們了,還要把一切告訴你們,憑什么?」
「憑什么?就憑這是狐貍的尾巴的一個陰謀!」見血不見影陰惻惻的笑道,手上已握著他的匕首。
硬梆梆同樣臉色難看,朝背后散了開來。看架勢,倒是把兩人包圍在其中了。
還是女孩子心細,彩袖飄飄嬌呼道:「他是怎么上來的,難道其他兩個人就頂住了我們十萬大軍?」
哪有十萬大軍?冠絕天下大汗,這妮子夸飾法用的真好。
「幾個小毛賊罷了,不足為懼!」狐貍一揚眉,挑釁道。
「你!」彩袖飄飄身為女性玩家的頂流,何曾受過如此侮辱,手一指,氣極攻心就要出手!
「我吩咐的,這么多人圍著一個女孩子,我都害臊了。」柳深怕事情不能善了,站出來攔在彩袖飄飄身前,壓下她的戟指與氣焰后,轉而對諸葛佚月:「告訴你,你要多少個理由我都能給出。重點是現在,我們只有兩個選擇,信,或不信,天下你怎么說?」轉移話題的同時,柳也顧全彩袖飄飄的顏面,她也不好再發作了。
「又把問題丟給我。」冠絕天下深嘆交友不慎,碰上了個絕對不厚道的傢伙,偏偏事關重大,和著淚水也要把牙吞了。清了清嗓子,冠絕天下正容道:「就像柳說的,理由可以隨便說,涵義卻只有一個,大家再投一次票吧!」
「我不信!」諸葛佚月今日就要當這個出頭鳥,更跨前一步與柳頂上了:「現在每個人都看不起我了是吧?站在我頭上頤指氣使,待此間事了,便是我們之間的戰爭了!」
狐貍皺起眉,這樣子的烏合之眾就想打倒「狐貍的尾巴」?那畢竟是他引以為豪的公會,身為其中一份子的傲氣還在,他就不認為眼前的傢伙能對「狐貍的尾巴」造成多大的損失。
「吵起來了。」安敬天看得津津有味。他自然知道他們在爭吵什么。所有人害怕的,就是狐貍的尾巴那強固的凝聚力,可就在對戰前夕,有人跑出來說他是狐貍的尾巴的人,要給予他們情報。一百個人中有九十九個肯定會不信。
「而我就是那第一百個。」他洋洋得意的想。
「這總可以解釋一下了吧?」梓葯又喊話上了。
「可以。」安敬天說:「一群傻子,天上都掉餡餅下來了還不懂得吃,他們在等著餓死。」
「喂……」九命目瞪口呆:「這么觸霉頭的話都敢講啊?」
「喂,說話小心點啊!」
安敬天音量不低,畢竟要讓地面的梓葯聽見,可他這一番話就得罪人了。臺下哪個不是那幾家聯盟公會的,看誰此刻沒用殺人的視線瞪他就知道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安敬天懶洋洋的道,絲毫沒有誠意:「我只是想說,你們應該聽她的。」他忽然就對著臺上高喊,接著狹促的朝梓葯眨眨眼,身子一彈,就往臺上飛去了。
「他搞什么?」梓葯糊涂了,難道這「安小弟」還真的是個知道隱密的大人物?
她和山歌詢問的目光立時便投往了九命。
但九命又何嘗知道呢?滿頭霧水的,身邊一個個彪形大漢又像是要拿他問罪的模樣,趕忙跳將下去,與恰好集合完畢的伙伴會合了。
「他到底是誰?」梓葯又問了句,在她看來安小弟的一切都神秘兮兮的,舉止出人意料。現在,竟是大佬們中的一位了嗎?她有些懵然。
「我也不知道啊,見到安小弟時他是戴著斗篷的,我就是提醒他拿下,以免被誤認成了……啊!」九命忽然發出一聲恍悟的叫聲,然后面色轉為痛楚。
梓葯捂住耳朵:「別叫啊!」
「那個……山歌踩著我的腳了。」九命拼命舒展自己的表情,好像如此就能緩解疼痛一般。
「九命你說,以免誤認成了誰?」山歌沉聲道。
九命和梓葯面面相覷,他們從來沒有聽過山歌的口條這么清晰,這么的認真嚴肅,同時察覺到事有蹊蹺。
于是九命的神色也沉了下來。
「神秘斗篷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