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霍百川臉色鐵青。黃毛一番話成功觸碰了霍大少的逆鱗。他從小到大最討厭那些仗著家世好就肆意妄為的敗家子。雖然大家差不多都是同行,但霍百川自負他的道德品質(zhì)以及敗家手段可要比那些爛人高多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霍百川伸手一指,沉聲說道:給我滾!
黃毛沒想到霍百川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兒竟然說翻臉就翻臉,一點兒面子都不給他留。當(dāng)下臊的滿臉通紅。又是窘迫又是惱羞,忍不住在心里破口大罵,這姓霍的就是一頭捋不順的倔驢。稍不順心就尥蹶子。
霍百川劈頭蓋臉罵了一通,把黃毛趕下游艇。心下卻是越發(fā)的不痛快。他陰沉著臉,漫無目的的看向岸邊,視線忽然捕捉到一個身影。
炎炎夏日,三十幾度的高溫下,那人依舊穿著一套嚴絲合縫的黑色西裝,頭發(fā)梳的一絲不茍,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股子高級精英的冷漠氣場。邁著一雙大長腿,目標明確的往碼頭方向走過來。
霍百川忽然怔住。
在他旁邊,幾位發(fā)小也忍不住瞠目結(jié)舌:那不是陶堰嗎?
他居然會在星期三的上午出現(xiàn)在海邊碼頭?簡直不可思議!
他居然會穿著西裝三件套出現(xiàn)在海邊,這更不可思議好吧?
他跑這兒來干嘛?該不會是來找霍少的吧?
怎么可能?陶堰跟阿川的關(guān)系可不好。兩人從高中就是同學(xué),大學(xué)更是同寢室友,說的話加起來都不超過一百句。人家是精英,跟咱們這幫紈绔走的就不是一條路。
眾人正議論紛紛,兀自猜測向來工作狂的陶堰為什么會在工作日的上午出現(xiàn)在海邊,一道凄厲高亢的叫喊聲陡然打破周遭的嘈雜。
救命啊!快點救人??!我兒子掉進海里了!
眾人循聲望去。
電光火石間,就見素來西裝革履生人勿近的陶堰飛快的脫下皮鞋和外套,縱深跳入海里。
即便是炎炎夏日,海水仍舊是萬年不變的冰冷咸澀。陶堰潛入水中,以最快速度游到溺水者的旁邊。溺水的孩子看上去只有十二三歲,此時正不斷的在海里撲騰著。滿臉驚恐的看著陶堰。
陶堰伸手穿過對方的腋下,攬著對方想要往岸邊游。卻被驚恐的小男孩兒胡亂間摟住了脖頸。仿佛抓住浮木一般死死的用力抱著不放。驟然加緊的桎梏讓陶堰覺得呼吸困難。他伸手握住男孩兒的手臂,示意對方松開。卻被驚慌失措的小男孩兒下意識的摟的越發(fā)緊了。
霍百川在游艇上看到這一幕,臉色鐵青的爆了一句粗口:亂逞什么強!
話音未落,只穿著一條黑色泳褲的霍百川順手拿了一個救生圈,也縱身跳海,朝著陶堰的方向游了過去。等游到了陶堰身邊,不由分說的一記手刀劈下去,將還在掙扎的小男孩兒一掌劈昏。然后把人從陶堰身上扒下來夾在腋下,把救生圈扣到陶堰身上。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等陶堰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霍百川已經(jīng)夾著昏厥過去的男孩兒游走了。
陶堰看著霍百川的背影,有些無奈。他將救生圈拿下來,一頭扎進海里,游了幾下追上霍百川。然后把昏厥的男孩兒從霍百川的腋下拽出來,塞進救生圈里。
也不知道這一連串動作又戳了霍百川的哪根肺管子。就見霍大少忽然嗤笑一聲,目不斜視的拽著游泳圈上綁著的救生繩,趾高氣昂的游走了。
陶堰略有些無語的跟在霍百川后面。兩人一前一后的往岸邊游。眼見著就要上岸了,周圍忽然響起一陣驚呼。岸邊上的人全都一臉驚恐的看著兩人的身后。
陶堰心里忽然生出一絲不妙。他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就看見離兩人不遠處的海水里,忽然泛起一圈圈的漣漪。緊接著漣漪越來越大,旋渦越來越深,仿佛滾筒洗衣機般,將毫無防備的陶堰和霍百川瞬間吸了進去。
幾分鐘后,海面再一次恢復(fù)風(fēng)平浪靜。英勇救人的陶堰和霍百川無影無蹤。只剩下被救的那個小男孩兒裹在救生圈里,孤孤零零的漂浮在海面上。
人群目瞪口呆。游艇上霍百川的幾個發(fā)小最先反應(yīng)過來,一臉驚惶的看著波瀾不驚的海面,崩潰大罵:臥槽!人呢?
作者有話要說:
建黨百年,是一個值得紀念的好日子
所以選在今天開文啦_(:з」)_
祝我們的祖國永遠繁榮昌盛!??!
第2章
恍恍惚惚間,陶堰只聽到耳邊傳來細碎的聲響。有人壓低著嗓音在說什么,陶堰聽不清。但是低聲碎語中傳遞出來的惡意卻讓陶堰不寒而栗。他掙扎著想要睜開雙眼,只覺得一只粗糙的手忽然扒開他的眼皮,一道渾濁的液體從頭頂澆下來。陶堰下意識閉緊雙眼用力轉(zhuǎn)身,帶有濃重生石灰味道的液體貼著耳側(cè)全部傾灑在腦后,甚至有幾滴還澆濕了陶堰的后腦勺。
陶堰只覺得腦后一涼,身側(cè)傳來一聲驚呼。
陶堰順著聲音的方向一腳踹出去。只聽一聲痛呼伴隨著碗打碎在地上的哐當(dāng)聲響。陶堰一個翻身貼著墻壁站起來,又驚又疑的打量著躺在地上抱著膝蓋痛呼的男人。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用生石灰水澆我的眼睛?話音未落,陶堰突然注意到周圍的環(huán)境有些不對勁滿是灰塵的水泥地面,報紙糊墻的破敗房間,地上隨意鋪散著的鋪蓋卷,碎了玻璃的幾扇窗戶,男人身上過于老舊且不合時宜的紅背心藍工褲和綠膠鞋,以及自己忽然變得稚嫩的聲線和低矮了不少的水平視線陶堰不著痕跡的低頭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衣服也被扒干凈了。換了一套又臟又破的背心短褲,也不知道是誰的。
陶堰心中飛快閃過了一絲違和感。卻來不及細想。緊閉的房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兩個身材精瘦手持木棍的男人破門而入。見到貼墻站著的陶堰,不由分說的揮舞著木棍沖上來。
陶堰眼疾手快的抓住一根木棍,一腳踹上男人的肚子,將木棍從男人手里搶了過來。卻來不及躲避另外一根木棍,只能把頭一偏,木棍挨著耳側(cè)劃過一道勁風(fēng),結(jié)結(jié)實實的砸中陶堰的左邊肩膀。
霎時間,一股劇痛從左邊肩膀蔓延全身,陶堰只覺得大半個身子都要癱了。他舉起右手抓著的木棍,對準男人的頭頂就是一劈。男人飛快的往旁邊讓了一步,避開陶堰的攻擊。這個時候,倒在地上捂著膝蓋的男人和之前被陶堰在肚子上踹了一腳的男人全都撲了上來。
三個成年漢子把陶堰團團圍在角落里。陶堰一個長年久坐辦公室,強身健體只靠健身房的斯文人要同時對抗三個身手矯健的成年男人,驟然間壓力猛增。幾個拳腳回合下來,陶堰明顯有些堅持不住。眼睜睜看著之前被踹倒的一個男人抓起地上的木棍朝他頭上狠狠砸了下來。陶堰卻被另外兩個人逼的無處閃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