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還忘了叫大兒子起床。
怎么說她也是家里的女主人,是長輩,需要持重端莊一些才對,剛才有點丟人。
修母兩只手用力搓搓臉,前腳剛走進飯廳,還沒來得及跟丈夫傾訴,后腳顧隱就跟了進來。
爸,媽,你們都在啊。他熱情地打招呼,看上去兇悍冷戾的臉上竟揉上了幾分靦腆。
我剛才煮了點粥,現在應該好了。
修父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不緊不慢道:是百合粥嗎?熬的時間夠了,我剛關上火。
謝謝爸爸。顧隱笑盈盈轉過屏風,挽起袖口,把那只小鍋端了下來。
修父修母面面相覷,卻見他從屏風后面走出,手中捧著一只淡青色描紅梅花的瓷碗,對他們點點頭,大步朝樓上去了。
修父:
其他孩子呢?
修母說:別提了,一個也叫不起來,還是咱們兩個先吃吧。
我就知道。修父給妻子拉開椅子,又盛了一碗湯放在修母跟前:你去了也是白費勁。
修母把筷子一擱:你知道怎么不早說?凈放些馬后炮,當事后諸葛亮。
修父:
得,他還是老老實實閉嘴吃飯比較好。
**
小雙人床上被褥凌亂,不仔細看的話,絕對發現不了里面窩著個人。
顧隱推開門,盡量放輕聲音,可還是把床上的人吵醒了。
纖長儂麗的睫毛抖了幾下,慢慢向上抬,一雙琉璃般璀璨的瞳仁躍然而出。那雙眼睛先是瞇著不動,幾秒種后,豁然睜開。
隱?
聲音沙啞地不像話,許是嗓子太干澀,前面那個顧字沒發出音。
顧隱把百合粥放在書架下面的小桌上,輕輕地:嗯。
你什么時候醒的?修翎艱難地轉過頭,從亂成一團的被子里伸出一條胳膊。
那胳膊過分地白了,臥室里只開了一盞小燈,燈光覆上去,鋪了一層淡淡的光澤,纖秾合度,瑩潤如玉。
尤其是懶散地橫在火紅的床單上,有一種炫目迷亂的美感。
顧隱喉結攢動,克制許久,勉強別過臉:我打開窗戶通通風,有點涼,乖,先把胳膊收回去。
天知道他是怕自己忍不住。
畢竟早上九點要去參加一個十分重要的會議,他不能放任自己沉溺溫香軟玉里。
哦。修翎聽話地把胳膊收回被窩,只露著水靈靈的一張小臉,頭發烏黑,嘴唇嫣紅,長睫不停地抖。
顧隱不敢再看,走到窗邊把簾子卷起,將鏤花小窗一個個打開。他很早就知道臥房的裝修是修翎自己設計的,只是沒置身其中過,這次打開小窗,突然就發現了修翎的講究之處。
幾扇小窗,上面的鏤花都不一樣,形態各異,窗子外面也沒有陽臺,而是從頂層垂下一叢又一叢青枝藤,藤上零星綴著極小的紅色花朵,花朵狀似蝴蝶,隨著藤蔓搖曳,翩翩欲飛。
暖季最熱的那段時日,可以當天然的簾子來用,遮耀目的天光。
顧隱愣了愣神,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端起百合粥坐到床上。
有沒有疼?他柔聲問,一只手托著修翎的后背,幫他坐起身。
疼肯定是每次都疼,只是疼的輕重之分。
修翎不想讓顧隱覺得自己嬌氣,疼也自己忍著,畢竟除了疼,舒服也是真舒服啊。
餓。他有意避開這個話題,半靠在顧隱懷里,作虛弱狀:警報,警報。修翎體內余糧已消化殆盡,急需要伴侶投喂。
顧隱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啞聲說:就你會撒嬌,這些都是跟誰學的?
說實話,很多時候修翎并不覺得自己在撒嬌,他只是調皮起來的自然反應,不知為何顧隱總愛給這些自然反應扣上撒嬌的帽子。
修翎囧得不行,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于是揚起下巴:餓了,要七飯。
糗大了!
可能是急于摘掉撒嬌這頂大帽子,他話說得著急,說到要的時候一不小心咬到了舌頭,吃飯就變成了七飯。
這下好了!
帽子沒摘掉,撒嬌鬼的稱號算是坐實了。
修翎看了一眼笑得胸膛都發顫的伴侶,鬧了個藏都藏不住的大紅臉。
哈哈哈顧隱難得爽朗地大笑,笑了幾聲見伴侶不語,堪堪停了下來,不過語氣里依然滿是揶揄。
好,咱們先七飯,七飯之后還可以八飯。
修翎:
他一把奪過青瓷碗,咕嘟咕嘟豪放地一飲而盡,然后,用胳膊蹭了一下嘴。
把皇室學到的禮儀全忘干凈了。
修母吃了兩口,一直心神不寧,她把喝湯的勺子一放,神色凝重:不行,我還是得去看看小翎,這孩子不像小丞,讓人放不下心。
你就別胡思亂想啦。修父滿不在乎地吃著團魚:兒孫自有兒孫福,小翎現在不也挺好的嘛,顧隱對他的愛護你也看到了,我瞧著現在他比小丞讓人省心。
他夾起一塊團魚放進妻子盤子里:這是花王閣里買的團魚,每天限量的。
我心里這道坎過不去啊。修母愁眉不展:你說顧隱,四十好幾的人了,長相暫且不說,能力那么強,不會連個伴侶都討不到吧,他之前就沒想過要結婚嗎?要是跟別的alpha一樣,二三十歲就把婚姻大事解決掉,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
修父道:所以這一切都是緣分。
緣分嗎?
修翎早已成年,追求者大有人在,倘若早幾年結婚,這事也不會輪到他頭上。
可他們兩個做父母的舍不得小兒子,小兒子也舍不得他們,蹉跎了幾年,大白菜越長越可人,最后卻讓顧隱拱了。
一切都這么巧。
修母難以下咽,站起身上了二樓,剛走到小兒子的門口,就聽到里面傳來一陣笑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