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修翎長長松了口氣。
吃完飯顧隱要去基地,一來有一批機甲剛運送過去,需要他驗收,二來,也是想親自會會那位膽大包天假冒他的小子。
修翎為他穿上大衣,手指輕巧地系著扣子,漫不經心問道:他的身份你查清了嗎?
顧隱知道修翎口中的他指誰,沒有隱瞞:是帝國人,做那段視頻時還在上學,那個Omega也是假的,全是演戲。
修翎:顧隱用盡心思把一個帝國人引渡到第三星,可見是真的動怒了。
盡管是自己同胞,修翎也沒打算包庇,只是勸導顧隱把握分寸,不要跟對方一般見識。
顧隱拉過他的手,在那枚銀色的戒指上吻了一下,親昵地說:你放心,我一定妥善解決。下午我會早一點回來,和你一起去參加宴會。
修翎手指發燙,自打顧隱發現他戴上戒指,時不時便抓起他的手親一下,而且專挑戴戒指的那根手指,滾燙的唇往往在戒指上停留幾秒,轉而將他的手指含在嘴里輕咬。
他的指尖酥麻,承受不住似的發著抖。
我,我需要準備些什么嗎?修翎低聲問:比方說,給那幾位要員的夫人準備一些禮物。帝國皇室的晚宴有Omega之間互送禮物的傳統,修翎不知道第三星有沒有這個風氣。
給不給都行。顧隱終于是從他的手指上移開,復而咬住修翎的耳垂,靜悄悄道:如果準備禮物的話,我能申請一份嗎?
熱氣肆無忌憚噴灑在修翎臉頰上,瞬間將他潔白如玉般的面頰烤地通紅。
修翎聽到自己訥訥地說:可以是可以,但我給什么就是什么,不許挑。
顧隱含笑嗯了一聲,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當中熱切的渴望不言而喻。
修翎心里面門清。顧隱很少主動向他討要什么東西,可一旦張口,便是一些叫人臉紅耳赤的不正經要求。
夫夫之間,偶爾來點情趣點綴能加深感情,只要顧隱提出的條件不過分,修翎能滿足的盡量滿足。
我走了。顧隱忍不住又抱住小伴侶,在對方身上蹭了蹭才松開,說道:外面起風了,你乖乖在屋里,別出門送了。
修翎早上起來就有點感冒,想了想,答應下來:那我讓早歸替我送你,早歸
他抬高聲音喊了一聲,尾音剛落,一道白色的影子輕盈落地,早歸抬起頭,兩條前腿撒嬌般攀住修翎的長腿。
你替我送一下顧先生。修翎摸摸早歸的后背。
顧隱本以為修翎在鬧著玩,誰知早歸竟真的把他送了出去,一路不慌不忙跟在他身后,直到他上了飛行器。
修翎趴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看著飛行器在草坪上滑翔一段,筆直地沖向上空。
早歸仰著頭注視了幾秒,邁著優雅從容的步伐回到客廳。
它沒回自己的窩,而是趴在修翎腳邊,兩只黑漆漆濕潤的眼睛盯著修翎,可憐巴巴地嗷嗚一聲。
修翎說:怎么了?
早歸目光投向廚房,怕修翎不明白它的意思,起身去廚房叼了一只盤子出來,伸出舌頭在盤子上舔了舔。
它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需要投喂。
修翎福至心靈,瞬間開竅。他略帶歉意地看了早歸一眼,跑到廚房煎了兩大包火腿,煮好牛奶,擺盤盛好,放在早歸面前。
早歸雖然奇葩,但骨子里還是保留著獨角獸一族的嬌氣個性,喜歡吃熟食和熱食,喜歡厚厚的,干凈清爽的窩。
早歸先是矜持地吃了兩口,見修翎轉身到別處辦事,叼起盤子把小半盤火腿倒進嘴里,毫無壓力地狼吞虎咽。
修翎正在小倉庫里翻找自己的嫁妝,他記得從帝國帶來了一箱香料,那是禮儀司為他準備的,專門用來泡澡。
安神、護膚,還有些微的催情作用。
修翎在一堆箱子中找到貼著香料標簽的那個,按動木箱子上的機括打開。香料被一個個精致的禮盒的裝著,完全可以直接送人,省去了二次包裝的麻煩。
修翎取了幾盒放在客廳,在終端上設計好卡片,打印出來,親自寫下祝福語。他把卡片小心別在禮物盒上,端詳片刻,滿意地點點頭。
那幾位夫人既然想見他,說明他們的伴侶和顧隱的關系應該不錯,修翎也有意與他們結識。
他在第三星基本上沒有朋友,多認識一些人也不錯。況且他現在的身份是顧隱的伴侶,不能太孤芳自賞,給顧隱掉面。
這么忙活一圈下來,天色漸暗,銀鷗呼嘯著停在草坪上,顧隱風塵仆仆走了下來。
他到家沒來得及洗澡,只匆匆換了身禮服。
修翎已經提前把自己收拾好了,站在顧隱身后,不住地打量著他被禮服包裹住的完美身材。
晚宴幾點開始?他清咳一聲,問道。
八點。顧隱看了看時間,七點一刻。他其實很想和小伴侶溫存一下,告訴伴侶他新接收的那批機甲有多么先進,可時間不允許,只好牽起修翎的手,溫聲道:走吧。
晚宴在臨時政府的錦繡宮中舉行,兩人趕到時宴會還沒開始,錦繡宮外掛著長長一排水晶燈,將整個宮殿照得光華璀璨。
不時有飛行器降落,三三兩兩的人穿過水晶燈下那條由代表勝利的洛花鋪就的小路,徐徐走進宮殿。
宮殿內奏起悠揚的樂曲,那是一支古老的鐘樂,蒼透清越的鐘聲劃過夜色,盤旋向天空飄蕩而去。
咚咚咚
修翎的心不禁跟著跳了兩下。
緊張嗎?顧隱握緊他的手,低聲說:如果覺得不太自在,就告訴我,咱們提前離場也不是不可以。
沒什么。修翎撒嬌一般,帶動他的手輕輕晃動:今天是你的主場,我還要看我家先生怎樣威風八面呢,怎么能提前離場呀。
這時他們已經走到了水晶燈下,水銀般的光芒傾瀉在修翎臉上,只映得他眉目如畫,昳麗出塵。
那是一種顧隱形容不上來的,驚心動魄的美。
顧隱不敢再看,硬生生扭過頭,低低道:小翎。
嗯?
顧隱神色間有些恍然,又低叫一聲:小翎。
修翎調皮地拿頭撞了他一下,仰著臉問:什么事呀?
顧隱卻一塞,不知從何說起。或許他根本就沒有什么要說,只是靠念出這個名字,壓下心底泛起的思緒萬千。
顧先生!一個衣著筆挺的男子從錦繡宮中走了出來,高聲道:您可來了!這是,修先生?幸會幸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