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斯特八十多歲, 在部隊里當軍醫(yī)已經(jīng)五十多年了,經(jīng)驗豐富,是醫(yī)務兵1組的組長,平時就算副師級的軍官受傷, 也不會勞他出馬。然而這次上面卻直接下了命令,讓他親自帶人去接應,斯特心中一慌,暗道:難道是裴上將受傷了?
他的助手中有一個年輕的beta護士,他手中緊緊攥著一只藥箱, 舔了舔嘴唇,戰(zhàn)戰(zhàn)兢兢問:老師, 會不會是哪位將軍?
不走機器人檢測程序而直接讓他老師出手的,一定是軍部上層將領。
斯特眉頭緊皺,或許是長年累月工作所累,他人長得比實際年齡要顯得蒼老許多,青壯年期還沒過,鬢角就已經(jīng)鉆出了幾根白頭發(fā)。
看著樣子應該是。另一個護士接過話頭,輕聲嘆了口氣:雖然這次又是大獲全勝,但傷員比上次增加了很多。昨天2組接到一個傷員,全身都被燒焦了,只剩下一口氣,看著就可憐。
起初說話的那個beta咬緊嘴唇,伸出左手放在胸前,做了一個復雜的手勢。
郁政,你這是做什么?有人問他。
郁政靦腆地笑了笑:這是一個古老的祈禱手勢,我爹爹之前教給我的。我祈禱那位軍官扛過這一劫,希望他能平安。
他話音剛落,一架大型軍用飛行器轟然降落,斯特看到飛行器上面的代號,拔腿跑了過去。
三個小護士緊跟在他后面,心中均是一沉。這架代號為A166的飛行器是裴將軍的座駕,難不成受傷的軍官是裴將軍?
裴將軍驍勇善戰(zhàn),人也比較親和,是難得的好將領,他們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裴邢有什么閃失。
飛行器在跑到上滑行了一段距離,巨大的尾翼卷起一陣小型暴風,四個人追得緊,被風掀地一個趔趄。
郁政抱著藥箱,手心里出了一層細汗。
這時飛行器艙門打開,兩個軍官扶著一位面色蒼白的高大男人走了下來,那個男人郁政很陌生,并不是裴邢。
其中一位軍官高聲道:醫(yī)生,有沒有準備好血袋?
郁政急忙走上前去,把藥箱子打開。他們之前接到通知說病人很可能需要輸血,并標注血型,所以血袋已經(jīng)提前準備好了。
斯特十分熟練地給病人吊好血袋,讓身后的護士把擔架抬了過來。
沒想到高大男子看到擔架,眉頭一擰,沉聲道:我用不著那東西。
先前那個軍官擦擦額角的汗,低聲勸道:顧先生,您這個時候不宜過量運動。
顧隱嫌棄地看著擔架,沒有吭聲。他自己抓過血袋,身形有些不穩(wěn)地朝前走去,用行動表示拒絕。
這斯特這輩子沒見過這么強悍的病人,他剛才用儀器檢測了一下,這位病人失血不少,一般人早就昏迷了,他竟然還能自己走路。
斯特用眼神暗示身邊的軍官,最好不要讓病人自己走回房間,畢竟病人現(xiàn)在很虛弱。
那位軍官無奈地搖搖頭,悄聲說:你不認識他吧?他就是顧隱,裴將軍都奈何不了他,我的話他怎么會聽?
什么?斯特睜大眼睛:他就是顧隱?
那個軍官伸出一根手指做了個禁聲的手勢,感嘆道:他在第三星被很多人稱為戰(zhàn)神,你是沒看到他在戰(zhàn)場上當真不辱沒他的名號。
我要是能有他一半的戰(zhàn)斗力,做夢都能笑醒了。軍官無比艷羨地盯著顧隱的背影,快走幾步跟了上去。
顧隱回到他臨時的住處,斯特帶著三個護士也進來了。剛才只輸了血,他還要給顧隱做一個全身的檢查。
這次顧隱倒是很配合,檢查完他斜靠在椅子上,淡淡地問:需要進一步治療嗎?
斯特把檢查結果瀏覽了一遍,發(fā)現(xiàn)他除了失血過多外,身體的其他機能完全正常,甚至超出一般人的指標。
不,不需要。斯特小心翼翼地說:建議您休息兩天,這幾天要注意飲食。
顧隱點點頭。
斯特把注意事項打印出來放在了顧隱桌上,見顧隱沒什么大礙,便帶著自己的學生走了,只留下郁政給顧隱換血袋。
那兩個軍官在房間里陪了一會,接到會議通知,也起身告辭。
房間里突然就陷入了沉默。顧隱微微瞇著眼睛,仿佛在小憩,他的臉色似乎比剛開始好了一點,兩條長眉微蹙,唇角緊繃,整張臉帶有一種勢如破竹的孤峭。
他身上作戰(zhàn)服的上衣不知怎么被劃了一道口子,衣服上沾著血跡,隱隱露出里面猙獰的傷口。
原來他是傷到了后背啊。郁政漫無目的地想。他十分小心地打量著顧隱的房間,目光落在床頭那張合影上。
照片上的Omega姿容出眾,冰肌雪骨一般,郁政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突然他感到后脊一涼,一道冷意猛地躥上頭皮,他怔怔地轉(zhuǎn)過頭,就看到顧隱不知何時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顧顧先生。郁政打了個激靈,尷尬道:你醒了?
顧隱聲音冷淡:我沒睡。
郁政:
他搓了搓手,指著顧隱的后背說:顧先生,我為您處理一下后背的傷口吧。
我已經(jīng)上藥了。
我知道。郁政緊張道:我,我想給您綁上繃帶,這樣能隔離細菌,促進愈合。
顧隱沉默片刻,把上衣脫了下來。
郁政知道他這是默許了,先是清理了一下他的傷口,然后打開藥箱,取出一沓紗布。
我開始了。
顧隱淡淡地嗯了一聲。
郁政屏住呼吸,紗布繞過顧隱的前胸,緊密地裹住傷口。這道傷口很深,皮肉翻著,幾乎可以看到里面的骨頭。
也難怪他會失血。郁政暗自想。
他輕手輕腳地綁完,稍微用了點力道打上結。
這時門咚咚響了兩下,一道急切的聲音從傳聲器里傳了過來。
老大,是我,顧銘!
顧隱:門沒鎖,你直接進。
話音剛落,門砰地一聲被推開,一道人影風風火火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