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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可都長著綠色的葉子呢!
就像墻姐除了知道人家妖妃性別男、年紀比馬思卡小點、身材偏瘦之外,還知道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
這事兒本身就到處透露著離譜和搞笑,后花園有個熱心瓜民一直給她出招,忍到今天也忍不住了,直接去墻姐微博發私信了:還奢望妖妃一場不落的看完馬思卡的比賽吶?搞搞清楚吧,馬思卡本人都是親自飛到北京去打炮捏!
這缺德大實話也是沒誰了!
然后這位網友回頭就在后花園發帖:墻姐又雙叒叕惱羞成怒,這次是已讀之后直接把人拉黑了。
此時路過的一個【封神榜】匿名群有話說:
【托塔天王】:看了覺得墻姐很可憐。
【哪吒】:我不會告訴她家人們已經鎖定了妖妃。
【紂王】:隔壁有人拍到FZ地下車庫少了馬思卡,#點煙
【伯邑考】:他換車了,那大概率
【姜子牙】:嘆氣,就這么喜歡嗎?
【紂王】:就他過年放假前都要大晚上飛過去的急迫,這常規賽都打完了,今晚怕是要妖妃直接透暈在床上,就他那個小身板小腿小腰,嘖,我特么要是馬思卡我也狠狠透他。
【哪吒】:收聲啊你嗚嗚嗚
*
一頓火鍋吃它兩個小時對FZ來說是常事。
尤其是當大家伙都很高興的時候,他們更能吃。
事實上,當方希又一次問劉思哲和小猴兒要不要再加東西的時候,嘉慈就已經吃不下了,這是他們今晚第三次加單,服務員進來三次,每一次都不動聲色的深吸一口氣,然后笑著請先生們耐心等待,菜品很快上齊
嘉慈倒也不是吃得多飽,單純到點犯困。
解雩君把兩張椅子并得很攏,半邊身子疊在嘉慈背后,長臂靠在他的椅背上,幾乎就這么把乖寶整個人都攏進自己懷里,就算在場的都是兄弟同事,也無時不刻對外散發自己的獨占欲。
他發現嘉慈開始掩面打哈欠的時候,心里沒有一絲一毫對隊友們的愧疚,反而一臉期待,仿佛終于等到這一刻,擁有一個現成的理由提前帶乖寶撤退
乖寶困了,我們先走一步。
趙翟眼看著兩人出了包廂,當即就覺得嘴里的肉是狗糧味兒的,什么人呀!為什么這個比總是這樣?
張竹毅飛快夾了一片黑豬肉,說得好像你第一天知道他是這種人。肉還飄著熱氣呢,燙得他一哆嗦,無情鐵嘴硬是牢牢撈住了,就,咱們是無欲無求,但是馬思卡能一樣嗎?一個這么漂亮的男朋友坐在他身邊,我看他今晚根本就沒在意自己吃進去的是什么東西,光顧著妖妃去了
講道理,我們作為馬思卡的隊友,要知足。
瞅瞅另一個同樣是戀愛的,至今還被拉踩的奚嵐,馬思卡只不過是想要快點打完、快點下班,然后去見老婆而已,他什么沒有做錯呀!
已經飛速開著新車回家的解雩君打了個噴嚏。
他沒在意,一直想要空出一只手去拉嘉慈的手,后者兩手抓著外套和解雩君的包,靠著椅背、臉貼著一側,果然是昏昏欲睡了。
你可別睡呀!
但再一想,現在睡睡也行,待會就沒法睡。
嘉慈被他喊得猛地一驚,睜開眼睛是眼里就像蘊著淚光一樣,半嗔半怒撇了他一眼,干嘛啊
小馬思卡差點原地起立!
解雩君恨不得直接飛回去,但這路段還特么限速。
乖寶,今晚你沒吃多少呢。
嘉慈側著頭看他,依然是那樣含著微微嗔怨的目光,試圖從這個臭男人的臉上找到一絲只是在單純問他吃飽沒的證據。
那我要是沒吃飽呢?
解雩君扶著方向盤在平直的車道上抽空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的一眼,隨即又挪開視線,別有深意的道,回去之后,哥哥親自喂飽你。
騷話說完,解雩君自顧自激動了起來。
而嘉慈哼唧了一聲,選擇扭頭看向車窗外。
兩人保持著這種微妙的狀態一直到新家到達。
不同于嘉慈頭一次過來充滿期待,解雩君偶爾會過來看看、添些東西,畢竟離基地就那么點兒距離。他對新家已經很熟悉,打開一樓的大燈,肉眼可見的和嘉慈之前看到的樣子截然不同!這套房子,已然是全新的模樣了。
哥哥的品味還可以的吧?
嘉慈笑笑,被他拉著手一路去了樓上。
二樓顯然是解雩君按著私心來的,臥室區域寬敞到簡直稱得上自由!晚上看不清楚太多外面的情況,但說實話,嘉慈已經見識到了鈔能力的厲害,果然,只要錢夠多,想把家里整成什么樣它就能是什么樣。
臥室里有熟悉的香氣,穿過一道隱形門,里面是一個下沉式浴缸,很明顯,這不是二樓套房自帶的衛生間,而是單獨隱藏起來的浴室
解雩君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他背后。
這個男人甚至只剩一件單衣,寬闊的胸膛整個蓋住嘉慈的身板,他微微彎著腰、側過頭貼著小男朋友的面頰,我看乖寶之前畫過這個,是很想要的吧?
嘉慈頓時羞得臉頰發燙:你、你別亂說!
解雩君得意的哼了一聲,我可沒亂說,你的微博我來來去去翻了多少遍,多少年幾月幾日發了什么東西,搞不好你記得都沒我清楚!
尤其是那些編輯過內容的小澀圖。
解雩君知道乖寶內心或許是有點小悶騷的,很多東西沒那個厚臉皮表達出來,但是當他拿起畫筆的時候,內心就跟放飛了似得,什么都敢畫!
哥哥昨天和你說私教要加三個鐘,對不對?
嘉慈反射性一躲,反而叫他抱了個滿懷。
還躲?那畫不是畫得好好的嗎?你看這浴缸、看這墻壁,是不是和畫里沒什么差?哥哥保證這墻平平整整絕對刮不傷人,想試試嗎?我們乖寶總是去得那么快,我抱著你來,讓你去兩次都是夠夠的
下沉浴缸里放滿了水。
嘉慈泡得軟綿無力,柔得像一團棉花。
解雩君也實踐了他的設想,他選擇慢條斯理的開動,忍到現在、再忍忍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倒是嘉慈,他忙起來的時候其實很少自己去解決,讓這個臭男人碰一下,激動到自己都覺得太不爭氣了,氣呼呼的喘著:你、別弄了。
解雩君停了下來,目光深沉隱忍。
而后者又抬起上目線,軟乎乎的望著他:嗯、你
解雩君長長的嘆了口氣,那個尚未打開的小花苞在水漫過時微微的收縮著,他堅定的覆蓋上去,低低的喊道:小騙子。
小騙子又回到了熟悉的領域:
他一邊罵一邊舒服,太舒服時,還會一邊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