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大西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解雩君沒什么感覺,他也不是不挑條件,自己該有的待遇,一樣樣和俱樂部談,談到最后結果基本上都是FZ讓步。
對于別人,他也不想多做評價。
解雩君只想每天正常的訓練、打訓練賽,希望隊友們可以少點下飯操作,希望復盤會老李可以少點牢騷,這樣他才能省下精力去見自己的乖寶
乖寶也好忙,乖寶自從有了私教,他足足一周沒再去健身房。
王曦左等右等,白天、下午甚至晚上都分時間去過,不見人來,選擇直接上門去找,這天嘉慈上的是專業大課,連著兩個小時下來繃緊的神經乍然放松,看到門口的王曦,他下意識避到后門。
偏偏越是抗拒的事情越會發生,已經出了教室的向銘又掉頭回來,恰好碰到在外面探著腦袋的王曦,和背著包一臉淡漠要離開的嘉慈。
你來干嘛?
向銘看向王曦,下一句還沒出口呢,對方已經打斷他了:你想得倒美啊,別自作多情了。說著,他就徑直走向嘉慈,這幾天怎么沒見到你過去呢?
嘉慈大無語,這兩個人他誰都不想搭理。他更不想在大中午放學的時候,讓走廊和樓梯間的其他同學看熱鬧。
沒什么。不去了。
王曦看他快步離開,一個眼神也沒分給向銘,可到底還是慢了一步,一直追到樓下,陽光從玻璃吊頂上灑下來,嘉慈的背影都像是被虛化了一樣,晃著一圈光暈。
等等我啊!
嘉慈煩死這人了,別跟著我,我不想和你說話。
那你是因為我不去健身房嗎?王曦不依不饒跟在嘉慈身側,沒關系啊,你去就是了,我、我和你錯開時間
這個人本質上和向銘又有什么區別呢?
都是聽不懂拒絕和厭惡的自以為是的人。
你沒聽懂嗎?我不去是我的事兒,和任何人沒關系。你也別跟著我別來找我,這種行為挺不討人喜歡你知道么?
姚聆在教學樓另一個出口等著,遠遠看到嘉慈和人說話,她從陰涼處走出來,一看是王曦,厭惡之情簡直寫在臉上,干嘛你?
他有病。
嘉慈懶得多說,和姚聆快步離開。
姚聆最近忙得很,奇跡嘉嘉還在運營,經過了一個多季度的艱難轉型,現在的粉絲受眾也慢慢習慣了嘉寶退居幕后的事實,雖然新模特們依然還在適應階段,但姚聆盡量避開了短處,外加嘉慈后期的處理,總體質量把控嚴格,數據和收益偶爾有不錯的進步,除此之外漲幅都十分穩定
最近有那么三四個廠子,問我有沒有開聯合品牌的意愿。
這也是網紅轉型的一條必經之路了。
最開始做測評的,后來都會去做直播的,話題離不開服裝美妝,隔三差五吃吃推廣,到了最后,只要流量轉化夠得上變現及格線,似乎都離不開開店這一步。
當然,這些廠子,并非將雞蛋放到同一個籃子里,可以這么說,那些數的出名的網紅店后面的廠子,其實都是那些個固定貨源,不過是想要擴大銷路,更進一步分割產品線準確投放不同受眾的人群。
奇跡嘉嘉從微微冒頭到現在算得上圈內有名,其實也就兩年的時間,按理來說,現在正是適合轉型更進一步變現利益的時候,最好的辦法的確就是參考前輩們的做法:將決策權拿捏在自己手里,開創品牌,打出標簽差異,讓最大頭的那一部分利益逐步穩定下來
你怎么看,要不要試試?
嘉慈不贊成,這事兒起了頭,要么成功,要么雞飛蛋打。他看的出來姚聆有些心動,聽到自己的否定之后對方還有些微微失望,姐,就算你真的想,起碼也不是這個時候。
畢業就是今年的事情,他不覺得姚聆忙得過來。
如果成功,那固然是好事。
如果失敗了,將來的姚聆是否會為自己此刻沖動的決定而后悔不已?她舍棄了深造學業,創業失敗的同時還要承受根基受損的苦果
再一點,姐,你能拿出多少錢?
粉絲動輒千萬的大網紅,人家就算不是明星,只要變現路子足夠多,會搞錢的一年搞個八位數真的不算難。對普通家庭而言,千萬是不少的資產了,有了這個底子,想要東山再起,也不是難事。
可他和姚聆行嗎?
他們甚至還得為畢業設計發愁,時不時就要陷入大作業deadline的煩躁之中,一旦開始創業開店,搞不好基礎的上課都得缺席
我想了想,還是覺得你說的對。
整個中飯期間,姚聆都在想這件事情,我的確是有些沖動了,我是什么都不想放棄,又什么都想抓住,搞得整個局面都是束手束腳的。但凡我能解決其中一件事情,都不會像現在這樣,生怕自己錯過最好的時機。
嘉慈反問:什么又是最好的時機呢?
微商都是多少年前流行的事情了?第一波大網紅直播的時候我倆都還在讀中學,等到下沉用戶占據主體的短視頻開始流行,我們甚至還沒開始做測評,更別提什么流量變現反正什么都沒趕上最好的時候,你現在害怕錯過什么呀?
姚聆腦子終于轉過來了一點兒。
但她還是覺得有些可惜,嗨,我還是很饞啊,如果有一個自己的廠子,這豈不是連畢業找工作都省了。
嘉慈無語,說得好像不去開什么廠子賣服裝,你將來畢業了就會去外面投簡歷投作品集找工作一樣
開店的事情暫時放到一邊,嘉慈和解雩君的一對一私教課逐步走上正軌,隨著這只臭寶漸漸有些身形體態上的細微變化,解雩君覺得心里這把火單靠自己是不可能熄滅了,得把臭寶請過來,親自制服!
介于國慶期間嘉慈出門采風,錯開了本應該去上海見面的機會,再往后數日子、就真的得到年底了。再此期間,還有解雩君和嘉慈的生日。
解雩君本人對此怨念非常:我的生日就不說了,但你的生日,都不和我一起過?是滿二十歲呢
嘉慈嘆氣,可是那個時候,你都在比賽了呀!
世界賽11月初揭幕,而嘉慈的生日在11月24日,算算賽程,解雩君那個時候還不一定在上海呢。
解雩君難受起來了,那天他把乖寶送回酒店,可沒想過一個學期的時間有這么難熬。每天雖然見著面,可一旦忙起來,稍稍錯過,可能就只有明天才有機會看上一眼。他眨了眨有些干澀的眼睛,再睜開眼卻看到嘉慈一臉緊張的望著他:你別難過呀哥哥,我想想辦法,到時候你在哪里我就過去看你,好不好?
解雩君輕輕嘆氣,乖寶,哥哥想親親你。他又疲憊又欣慰,心里酸酸漲漲的,每天得靠想著你,我才能回滿力氣。
嘉慈撇撇嘴,少來了,你都是在睡前才想我的。
解雩君一點點綻開笑意,湊近屏幕,用氣聲道:等你過來,哥哥教你更難的,你的腰腹力量還差一些,腿部也是,這個得需要一點助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