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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竹毅和方希看著每個人面前的杯子都滿上了,輪到嘉慈,解雩君把他手里的杯子拿走,換上了那杯奶茶:你喝這個吧。大家忙著碰杯,嘉慈也來不及拒絕,比起酸溜溜的青緹冰沙,他更接受不了的其實是酒。
大家都辛苦了!
應該的應該的!
下次也要爭取提前下班!
眼看著其他人一飲而盡,嘉慈也跟著含著吸管喝了一大口。青緹的果肉隨著冰沙在口腔里綻開冰涼酸甜的口感,刺激的人不由自主分泌口水,他才后知后覺想起,這根吸管、是解雩君含過的
那、那豈不是!
嘉慈耳朵已經紅到滴血了,他抬了抬眼,才發現解雩君從頭到尾都定定的望著自己,對視的一瞬間,腦瓜子嗡嗡作響!局促的捏了捏杯子,嘉慈整個人都僵到不可思議,慢吞吞跟著大家一起重新落座。
稍微填過了肚子,接下來就是喝酒吹牛打屁的場合。
張竹毅和方希酒量差勁兒,喝多了還會發瘋,偶爾放縱一次就嘰里咕嚕一頓廢話說個沒完,趙翟酒品還算好,但自從開始接受治療就戒了煙戒了酒,這種場合往往是沾沾唇放下杯子旁觀。剩下的劉思哲和小猴兒,他們倆硬生生干滿了一杯酒,一股火直接辣到喉嚨底,一邊干飯,一邊聽前輩們聊天。
至于解雩君,他在這種時候向來都說得不多,今天有嘉慈在,更是不想多留。但還是一直耐心等嘉慈吃到心不在焉停下筷子,才問他要不要出去走走,而后者全程小臉蛋兒紅撲撲暈乎乎,低低的嗯了一聲,被他拉著出了包廂門時,還不忘帶上沒喝完的那杯青緹冰沙
十九歲妖妃走了。被暴君攬著肩膀,大手有一下沒一下捏著人家后頸,寬肩長臂幾乎將整個人都包進懷里。
從背影看過去,解雩君簡直能把嘉慈那把小腰直接掐斷,他人高馬大的頂在那兒,幾乎難以想象后者要怎么消受。
張竹毅有一下沒一下翻著微博,看了一會兒又覺得沒意思,還不如討論暴君和他的小妖妃,今晚馬思卡應該不會回基地了吧?照例說,贏了比賽、懷中溫香軟玉的,這誰特么還回基地和幾個糙老爺們夜排趕直播時長?他今晚就差沒對著嘉慈那張臉下飯了,全程緊緊盯著,把人看到紅得像個桃子,嘖嘖。
方希嗷嗷叫喚,終于可以進入成年人的午夜話題了嗎?他高興極了,并且相當興奮:反正我進一隊之后,還真的沒有發現君哥和哪個男孩子女孩子來往過
趁著隊霸不在,劉思哲膽子也大了,晚上小場采訪完了,小萌卡還問怎么馬思卡沒來,她不會還在追君哥吧?但誰能想到君哥喜歡小妖妃這種類型呢,看不出來他比我大,簡直像個高中生。
趙翟打了個哈欠,他也想不到啊。
張竹毅拿手肘推了老大哥一下,表情那叫一個揶揄,你現在害怕馬思卡被騙錢騙色不?我覺得你現在更應該擔心的是,馬思卡明天直接起不來開會,真的搞從此君王不早朝那一套
說完,張竹毅已經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和他一起笑的還有同樣覺得搞笑的方希、劉思哲。
在他們眼里,嘉慈是同齡人,但又不是同類人,他才是沿著正常軌跡長大的孩子,有種被呵護的很好的易碎感,天真又陽光。
但不管是哪一類人,遇到解雩君這種冰皮殼子一米厚的氣場,大家下意識的就將嘉慈擺在了弱勢的被動位上。包括剛剛張竹毅調侃馬思卡和嘉慈要一起過夜,剩下的那三個的心情也只是:嘉慈還這么小,他那么軟乎乎又乖趴趴的,居然要被隊霸透了
隊霸馬思卡,真的給家人們留下了不少心理陰影。
但不管怎么說,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一個人會享受來自解雩君霸道又兇狠的壓制,那就是對這個人渾身上下都充滿迷戀、甚至能暈乎到直接倒在對方胸肌上的嘉慈,這個自從明確了性向就暗自騷了好些年,挑挑揀揀不肯講究,等著天菜從天而降的小騷批。
從包廂出來,到回酒店的路上,他的心臟在狂跳!
很難形容這種心情。
嘉慈很享受和解雩君慢慢來的感覺,每一次試探都能得到回應,每一次觸碰都能加深心動,就算一時半會兒沒有多么快的進展,可這種曖昧推拉的滋味兒真的挺讓人上頭的。
今晚明顯有些不一樣,他被解雩君拉著手,對方扣得很緊,直到進入酒店電梯也沒有松開。好像他們本就該這樣親密。
你今晚要留在這里嗎?
解雩君牽著他走出電梯門,不緊不慢的道:你不想要我留下來嗎?他的手心有些燙,握住嘉慈的手卻沒有卸下一點力氣,想不想?想我就留下來。他的聲音低沉且帶有磁性,語氣里大有一種嘉慈說不、立馬就掉頭走人的勁兒,嘉慈不由的回握住解雩君,你、你留下來!
解雩君心滿意足的看嘉慈刷卡進門,慢條斯理脫掉外套、取下帽子,閑適自在的仿佛在他的主場,目光灼灼的逼近,嘉慈來不及轉身就被扯到懷里
他們坐在靠窗的沙發上,外面是燈火通明的夜景,解雩君長手拉住窗簾,輕輕掃了掃嘉慈撲在眼瞼上的長睫:喊我留下來,是要給我好處吧。他太篤定了,嘉慈什么都來不及反駁,就被解雩君的手指輕輕在唇上。先給一點。
發燙的唇瓣貼下來,解雩君竟然還有功夫問話:小慈,我是第一個親你的人嗎?嘉慈羞到腦瓜子嗡嗡作響,思緒更是亂作一團,他嗚嗚的貼近,想要更進一步,解雩君卻只是將他的下唇含住,動作輕柔到不可思議,就在嘉慈已經做好準備迎接一個更深入的、真正的深吻時,解雩君又問:還沒回答我,快說,你初吻是不是給我了。
嘉慈幾欲崩潰,他伸手抱住解雩君的脖頸,是的,你快親我啊
解雩君不再猶豫,或者說,他覺得自己徹徹底底的得到了。
接下來,他不管章法、不顧原則,拋棄溫柔和躊躇,身體力行的告訴嘉慈:我不只要吃你吸管上的口水,我還要最新鮮的
嘉慈喘不過氣來。
他幾乎要醉死在這種氛圍之下。
可是,接吻好爽!舌吻也好爽!除了馬思卡要把他的嘴親腫了之外,這幾乎是嘉慈十九年里最好的、關于情欲的體驗
自以為淺嘗輒止的解雩君也終于停了下來,他幾乎是愛憐的又湊上去吮吻了嘉慈的小唇珠,你知不知道,奶茶店是怎么做那杯青緹冰沙的?他們用的都是冰凍過的青緹,很好剝皮,汁水也能飽飽漲漲的收攏在果肉里,哪怕和冰塊混合在一起撞擊搖晃。
嘉慈靠在他懷里,稍微避開了過于灼熱的地方。
你擠到我了!
解雩君不為所動,反而將雙臂收得更緊:青緹只是有些冰,但它絕對不酸。嘉慈嗚嗚搖頭,又被輕輕貼住唇瓣,一口咬住,汁水是慢慢的溢出來,而不是像鮮果一樣直接炸開,所以,我有充足的時間用舌尖一點點將它們收攏、混合著果肉一點點嚼碎咽下
嘉慈從前不知道解雩君為什么獨愛這一款飲料,但他知道的時機也不算晚,事實上,他本以為解雩君會吃到最后一步,甚至有偷偷做過一些準備,但解雩君翻來覆去的弄,偏偏沒有破門而入,嘉慈一顆心不得不隨著他攻城的節奏高高懸起
他不得不承認,再多的手段和套路在絕對力量面前是不值一提的。
只是今晚沒挨草,這顆心依然得懸起來
第26章
從前, 有這樣一顆小青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