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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聞寒悶聲應了聲:他與其他心魔不一樣。
他生活在另一個世界嗎?
聞寒也不是笨人,剛剛沈縱說的話他都聽見了,師兄的心魔似乎是天外之人,有一個大能法寶通此方世界,起初他只是把這個世界當做一個游戲,不得不說,有點驚世駭俗。
是的,阿縱有個法寶,贈予我的東西都是從法寶里用他那世界的錢幣買的,師弟可以替師兄藏下這個秘密嗎?謝沉淵看向聞寒。
聞寒眼睛閃過猶豫,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只要他不傷害師兄就好。
他從未傷害過我,阿縱是我在渡問心劫的時候闖進來的。
謝沉淵淺抿了口茶:當時有一個聲音告訴我,他是我的戀人。
聞寒眼睛睜大了一瞬,急急道:師兄,切勿相信那人的話。
他的師兄修煉的是無情劍道,那人這樣說,豈不是要害的師兄道心盡毀,簡直用心險惡。
謝沉淵見師弟如此緊張,安慰他:不要多想,我把阿縱當做自己的好友,且他年紀才不過雙十,如若以后他說了什么不恰當?shù)脑挘瑤煹芪鹋c他計較太多。
我聽師兄的。聞寒黝黑的臉都是嚴肅。
兩人洽談一番后,就各自休息起來。
天氣轉涼,對于謝沉淵來說卻無多大區(qū)別。
但是那白尾狐圍脖摸起來手感極好,閑暇時,就把它當做溫手之用,他的須彌戒子內(nèi)還有幾本未看完的長生大陸雜記小札,時間就在馬車慢慢的轱轆聲渡了過去。
另一邊的秋夜。
顧月坐在沙發(fā)上等著小兒子,沈父端了一盤切好的蘋果香梨給愛妻,笑容滿面:老婆,吃點飯后水果。
沈謙坐在另一邊的沙發(fā)上,腿上蓋了薄毯,正低頭用筆記本電腦處理公事,沈虛則調(diào)著遙控器欣賞著自己在電視上的臉,越看越滿意。
顧月見兩兄弟各忙各的,看向大兒子:阿謙,阿縱在你公司里,你沒發(fā)現(xiàn)他有點反常嗎?
知子莫若母,每次沈縱有些什么,都是顧月第一次察覺的。
沈謙聞言抬頭,右手習慣性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框眼鏡:阿縱他最近在玩一款戀愛游戲。
咦,他是不是想談戀愛了?顧月面上一喜。
沈虛邊看電視邊說道:怎么可能,他這幾個月老實的不得了,連隔壁的孫浩然約他去玩也沒約到,下了班就回到自己房間,我看他是被游戲迷住了。
沈父倒是不在意:你們弟弟年紀小,玩玩游戲也沒什么。
沈謙的手一頓,他想起自己過年的時候給了弟弟一張壓歲錢卡,現(xiàn)在里面的錢已經(jīng)花了一半,平日里也沒見弟弟買什么東西,那么錢花哪里去了?
說曹操曹操到。
沈縱推開門,見全家都在,不由露出一個笑容。
說吧,買了什么東西?沈父給愛妻喂了一個蘋果,才看向自己的小兒子:你媽媽和你哥他們自從知道你有禮物要送給他們,可是特意在這里等你的。
沈縱先是喝了杯溫水,潤潤嗓子,才把袋子里的禮物拿出來。
是五個包裝好的淡黃色三角形護身符,用紅繩子系了起來。
你從哪里弄的這些東西?沈虛坐起身,隨手拿了一個,觀察了一下,剛上手就莫名感覺精神一清,他拆開來一看,護身符里面是一張符紙,上面畫著看不懂的咒紋,朱紅筆行旁金光熠熠,一看就很玄乎。
這是我在網(wǎng)上買的高級護身符,特別保平安。沈縱雙手合十:心誠則靈,它可以保佑你們平平安安的。
這可是謝沉淵親自畫的護身符,有靈的,就是當時畫成的時候金光閃閃,會發(fā)光,到了他這個世界,符紙上的光薄了很多,淺淺一層,沈縱猜測應該是到了普通世界的原因。
畢竟長生大陸有靈氣。
他這個世界沒有。
效果肯定要打一個折扣,但是也夠普通世界用了。
看著自家弟弟虔誠的模樣,沈虛眼角一抽:你怎么變得神神叨叨的?
反正你們戴上,這是好東西。沈縱沒理他,給家里每人分了一個,盯著他們帶在脖子上之后才放心。
嘖,這帶上倒真像是一個坑蒙拐騙的。沈父砸吧了一下嘴,他長的面相不像好人,脖子上掛著一個護身符,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虧心事做多了。
瞎說什么,這是阿縱的心意。顧月掐了一下沈父,略不滿,轉而又高興的欣賞起兒子給她的護身符,從各個角度夸了一遍。
管它有沒有用呢,這是兒子的一片心意,這就夠了。
只有沈謙看著沈縱,給他留下了一個呆會找你的眼神。
沈縱摸了摸鼻子,吃完飯之后,跟著大哥上了樓。
沈謙坐在書房的椅子上,將弟弟給的護身符壓在了衣領下面,才問:你花了多少錢買的護身符,在哪里買的?
他懷疑自己的弟弟被騙了。
游戲里買的,哥,但是我保證它真的有用。沈縱很想告訴自家大哥他的游戲通異界,但是系統(tǒng)自從把護身符傳送過來之后,就消了音,謝沉淵他們在往陵川趕路,暫時也沒啥副本,所以要讓自家大哥相信這事還是挺難的,沈縱糾結的皺起了眉頭。
沈謙揉了揉額角,確定自己的傻弟弟被那游戲騙了。
買了多少錢?
沈縱如實說了一下。
等聽見自家傻弟弟花了一百萬買了游戲里的衣服,沈家大哥感覺有點頭疼,再到最后220萬買的護身符,沈謙深吸了一口氣:阿縱,雖然你零花錢多,但也不能這樣花是不是?
沈縱立刻點頭:我知道了,我心里有數(shù),絕對不會亂花錢的。
他確定他花的值才花的。
沈謙心里想了一下,覺得自家弟弟最近可能是拘在公司里太緊了,孫浩然那些人不來找他玩,沈縱只能把注意力放在了游戲上,才沉迷了一些。
想清楚之后,沈謙決定采取迂回戰(zhàn)術:阿縱,浩然約你那么多次,還有白遠山,李莎莎,這些都是你朋友,反正公司那邊你也沒什么事,你休息幾天可以和他們幾個聚聚玩一下。
沈縱不是很想去,但看見大哥關心的眼神,還是答應了:好吧。
這才對。沈謙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鼓勵道:浩然最近在市中心開了個清吧,你對這個感不感興趣,感興趣的話,自己也投資開一個?
不用。沈縱拒絕了,他每天都要上線看謝沉淵,哪有時間開店。
沈謙見弟弟拒絕,也不逼迫。
日子就這么相安無事的過著。
深秋的時候,謝沉淵進入了陵川城。
從深山老林里出來,再次見到鼎沸人煙,沈縱比謝沉淵興奮多了,他特意在孫浩然清吧附近租了一個公寓,借著去清吧玩的借口,在公寓里留宿,不然在家里多有不便。
這個一個神奇廣袤的世界,而他多么幸運可以進入這個普通人無法進入的世界,還可以遇見謝沉淵。
這樣一想,沈縱對帶他來到長生大陸的氪金游戲充滿了好感。
陵川作為一個大城,巨石城墻擁有兩個入口,兩個出口,城墻用堅硬無比的青崗巖鑄造而成,高達三十米,起初是為了抵抗獸潮,后來人道崛起,宗門林立,和妖族平分秋色,那些獸潮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現(xiàn)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