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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塞:
第二天一早兩人是被院子里壓井的聲音吵醒的。
舅媽家里有個上了點年紀的保姆,早上會在院子里壓井水,新打上來的水清涼解渴,還有些甘甜,季塞上去湊熱鬧喝了幾口然后和孔行澤一起壓起井水來,嘎吱嘎吱像驢叫一樣的聲音很好笑。
打完了水,兩人還幫保姆阿姨去摘菜,有新鮮的生菜,豆角,茄子紅辣椒,一起搬回屋子里,阿姨手藝非常好,做了一桌子菜,有干煸豆角,軟綿的酸辣茄子,還有早晨去市場買的新鮮海鮮,和烤五花肉。
季塞吃飽了,倚著孔行澤,懶懶開口:我以后也想弄這么個小莊園。
粘了一身豆角葉子的孔行澤在摘草,聞言低頭看他:和我一起???
季塞伸出一個手指,放在兩人眼前,舒服地差點打了個嗝:可以給你留一間客房。
幾人趕在八點之前回到片場,這一片的風(fēng)景相當(dāng)不錯,臨近海邊,視野開闊,陽光正好但又不熱,一路上季塞都開著車窗戶吹海風(fēng)。
日子過得十分愜意。
而另外一邊,孔行澤不在的日子里,孔家已經(jīng)鬧翻了天。
他在幾天后才知道孔川出了事,在距離孔家兩千米外的監(jiān)控死角被人劫持了,劫匪卻并沒有和孔家提出任何要求,沒有要錢或者任何東西,以至于交涉都無果,當(dāng)天晚上七點多鐘才找到孔川人,人被找到的時候手指被切斷了三根,兩條腿骨折,身上大大小小的傷更數(shù)不清,至今昏迷不醒。
老太太得知了消息,差點暈了過去。
下手太狠了,孔行澤看著自己在老太太身邊的眼線發(fā)來的照片,他哥哥臉整個都腫了起來,像個豬頭似得。
孔行澤皺著眉頭:邵衛(wèi)哪是打孔川的臉,這是在打老太太的臉。
而且對孔川有所怨恨的只有他和邵衛(wèi)兩個人,這件事情沒查清楚之前,老太太也一定會找到他的頭上。
第40章
苗通成舅媽的偏方果然還是有用的, 第二天一早起來,季塞發(fā)現(xiàn)痕跡已經(jīng)消除了很多,現(xiàn)在如果說是蚊子包肯定也會有人相信。
回到片場, 苗通成和導(dǎo)演都沒有提這件事情, 化妝師問起季塞脖子上還若隱若現(xiàn)的痕跡,季塞就說了醫(yī)院的蚊子比較多。
而身為大蚊子本人的孔行澤就坐在不遠處喝奶茶。
下一場戲是在雨天,季塞的角色整個摔進了水溝里,被正好還沒離開學(xué)校的孔行澤的角色看見, 將其連拖帶拽把人給弄回了家,換了身衣服, 到這里一切都還好, 季塞換過了衣服, 經(jīng)歷過一些臺詞以后,開始吻季塞的角色,季塞就像進了狼窩的兔子,后悔也來不及了。
看著劇本的季塞陷入了深思。
這劇里面的刺激場面還真多, 很難不讓人懷疑導(dǎo)演和編劇的腦子里每天都是什么顏色。
然后他又看了看孔行澤,一杯奶茶已經(jīng)見了底,孔行澤打了個奶嗝, 人畜無害的模樣看著季塞:你都準(zhǔn)備好了嗎?
季塞點頭,把劇本攤開放在兩人中間:你一會兒別親脖子, 還有藥呢。
孔行澤視線停在吻戲上一會兒,他早就確認過劇本了:不然我?guī)湍悴敛粒?
季塞瞬間想到了昨天晚上孔行澤幫忙擦藥時候的事情,那人低頭時的模樣和氛圍, 他下意識捂住了脖子。
拍攝很快開始了,兩人先拍的是落水的戲份,為了表現(xiàn)出自然一點, 季塞來回拍攝了三次才算通過,等人從泥水溝里被拉上來,大夏天的也忍不住發(fā)起了冷。
他打了個噴嚏,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毯子:這天氣夠可以的,下了點雨就這么涼。
孔行澤此時應(yīng)該在門口拍攝進入學(xué)校的劇情,季塞一直朝那邊張望,卻一直沒看見人。
三次落水渾身都涼透了,季塞在毯子里也緩不過來,干脆在原地踏起步,運動運動讓自己能夠稍微暖一點。
他才剛轉(zhuǎn)了兩圈,本來就是陰天,冷的牙關(guān)打顫,突然從背后被人拍了拍肩膀。
季塞回頭,發(fā)現(xiàn)孔行澤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手里還拿著個暖水袋,他見到季塞明顯有些發(fā)愣的表情,帶著點笑意揚了揚手里的水袋:
需要取暖嗎?
季塞看著暖水袋,更多是看著孔行澤的眼睛,對方的表情很奇怪,嘴角忍不住揚起來,眼睛也瞇著笑,又認真盯著他,那份喜歡好像快溢出來了一樣,讓他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最終點了點頭。
孔行澤說一聲明白了,卻沒把水袋給他,而是把塞進了自己衣服里胸口前。
季塞:???
下一秒,他像個大熊似得一把將季塞抱在了懷里,孔行澤本來個子就高,穿上衣服看起來瘦瘦的,可身體還是很有力量,這樣圈著季塞,抱得非常緊,讓水袋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遞到兩人身上。
同時在身前人耳邊開口:有覺得暖一點嗎?
對方身上香噴噴的味道飄進鼻子里,很好聞的信息素香味,豈止是暖一點,季塞甚至誠實地開始發(fā)熱。
不過也并沒有可以熱多久。
讓一讓,我要路過。
擋路殺狗真的好嗎?苗通成從旁邊硬擠開兩人:新婚年輕人總是充滿激情,導(dǎo)演還在那邊看著呢。
兩人這才分開,往遠處看,果然程炯治在看著他們這邊。
也不確定看沒看到,總之季塞沒有再管,操場上的戲拍完了,很快就到了下一條,之前的拍攝都在學(xué)校里,這是第一次離開學(xué)校去了公寓,解鎖了新地圖。
季塞和孔行澤沒有坐一輛車趕過去,孔行澤是和經(jīng)紀人一起的,而季塞是單獨一個人,沿途收到了公司發(fā)來的短信。
大概的意思是最近準(zhǔn)備回歸了,詢問季塞的舞蹈排練的怎么樣了。
季塞確實是努力練習(xí)了,只是最近事情太多,因為腺體的事情以及拍攝行程,忙得他腳不沾地,舞蹈都是在拍攝的間隙練的,連喝口水的功夫都在看視頻確認走位。
一直到了片場,他才給公司回消息過去:差不多了。
孔行澤已經(jīng)在門口等了他好半天了,見季塞回消息沒看向他,忍不住用小拳拳錘了下他的肩膀,問:和誰聊天呢你?
季塞無奈地用手接住那雙好看的手:催命的公司,我們又要回歸了,這一年都第三次了。
孔行澤是演員出身,對愛豆的回歸了解的不多,但本能有危機感:是排練舞蹈嗎?你隊友又要過來?
他們不來,但是我也不會。兩人坐在等候區(qū),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其實別的都還好,動作我練了半個多月也記得差不多了,就是走位記不住,也沒法找隊友來排練。
季塞本身記性并不算太好,但通過努力練習(xí)還是能記住動作的,可走位這東西他一個人很難排練,所以也沒有辦法。
孔行澤在人群里瞄了幾眼:你看看我怎么樣?
還沒等季塞回答,他又補充:再加上苗通成,我經(jīng)紀人和苗通成的經(jīng)紀人,咱們五個夠出道了。
季塞:
苗通成和孔行澤當(dāng)然不用說,長得都挺好看的,形體也完全過關(guān),但另外兩個經(jīng)紀人都已經(jīng)四五十歲了,頭頂中間的頭發(fā)都已經(jīng)不知所蹤,季塞實在無法想象讓他們來跳男團舞會是一種什么體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