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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塞把他推開一點:我哪害羞了?
他是A,是攻,絕對不會因為一個O的靠近害羞的!
我是說對拍攝,對在鏡頭前表現演技,不要害羞。孔行澤松開他,耐心解釋:把情緒放開,想象你在經歷這些事情時候的真實反應,代入進去才能演好角色。
季塞摸摸鼻子,大概是聽懂了孔行澤的話,對方又給他示范了一遍如何演這段戲,兩人交換了角色,在季塞靠近時,孔行澤微微發抖和故作強硬的眼神,把角色表現得非常好。
好了,這一點已經練習過了,咱們看看別的,我去拿劇本。
除了挨欺負的戲份以外,其余最多的就是吻戲了,季塞不知道這個要怎么排練。
等人把劇本從房間里拿出來,他就接到了公司的電話,說是臨時有訓練,讓他不得不趕緊回去一趟。
孔行澤倒是沒說什么,直接把劇本塞進了季塞的包里:我給你把衣服收起來吧,下次還穿這套就可以。
季塞把制服留下來,劇本和自己的包帶好,離開了孔行澤家里。
他接到電話的時候是下午四點十分左右,經紀人要求四點半到達練習室,季塞也沒時間回宿舍送東西了,帶著自己的背包就去了公司。
他到的時候,其他人都還沒來,坐在老師旁邊的只有何束舟一個,在旁邊的沙發上休息,對方從他進門開始目光就沒離開過。
直到季塞把包放下,坐在角落里玩手機,舞蹈老師也走進來。
行了,這次主要也就是找你們兩個,不用等其他人了,直接開始吧。編舞老師開口道:你倆先做一下熱身運動。
為什么只有我們兩個?季塞在原地沒動,自己大老遠跑過來,其他人卻都沒來,現在的氣氛也根本沒有緊張到電話里的程度,像是故意耍他似得。
因為你們兩個需要單獨再訓練一下舞蹈。編舞老師說道:你有進步了,就得趁熱打鐵,把握好現在的機會,何束舟則是因為退步,我需要教他一點。
季塞不說話了,雖然有點郁悶,但也不是什么大事,沒到無法忍耐的程度。
熱身運動他是自己做的,在那人朝他走過來的時候就一聲不吭換了個方向自己壓腿,何束舟也沒說什么,只是垂著頭看了他一會兒,兩人很久都沒說話,季塞獨自在角落里,做了一套運動,最后慢慢做下蹲。
還沒等蹲到底,他突然感覺到背后有人靠近了。季塞回頭,因為姿勢他暫時還站不起來,只能看向何束舟快速朝他走過來,納悶道:你干嘛?
對方的聲線有些陰沉:
幫你壓腿。
何束舟雙手用力按在了季塞的肩膀上,向下按,大腿的肌肉瞬間疼得季塞悶哼了一聲:你瘋了吧?
季塞想站起身,卻因為姿勢用不上勁,何束舟將他整個按在墻上,隨后掏出了季塞的背包,拉開拉鏈:
這是什么東西?
背包打開,里面靜靜躺著一條內褲。
早早出門,回來背包里就多了一條內褲,好像去做得事情已經很清楚了,何束舟眼睛通紅盯著季塞:是誰?
季塞怔住,半晌才反應過來他他是什么意思,掙扎著想要把背包搶回來:你為什么翻我東西?瘋了嗎?
不說話還好,這話一出口,季塞臉也被按在墻上,疼痛感慢慢傳過來,他只能用眼睛瞪著背后的人,手上一丁點力氣也用不上來。
季塞。身后的人開口,卻完全不回答他的問題,語氣冰冰涼涼的:
你應該不需要我來告訴你有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第19章 洗衣服?
我用不著你管。他眼睛里迸發出的嫌惡好像有實質一般,讓背后的人沉默了一瞬,何束舟緩緩從地上站起身,好像恢復了理智:你現在還是組合的一員,別做不該做的事。
只有這一句蒼白的話用來反擊,不過季塞看起來好像根本毫不在意,他從地上站起來:我自己該做什么自己很清楚。
等到老師回來,室內只剩下季塞一個人了,靠在墻邊臉色陰沉:何束舟人呢?其他人叫不過來,來了的還又走了,季塞你給他們打電話,這也太散漫了。
季塞聞言卻沒動,老師也終于看出他情緒不太好了,又改口:算了,你們今天要是都沒心情,那明天再來吧,但是不能這樣一拖再拖的,公演沒剩下幾天了。
季塞還是沒回答他,只點了點頭,老師有了他的答案,很快人也走了,練習室里只剩下季塞一個人,他突然不知道應該去哪更好。
如果回宿舍肯定還是會碰見何束舟,他最近都沒有什么心情見到這人。
要不就出去住幾天吧。
季塞想到,緩慢站起來從公司離開,可到一半,又覺得無緣無故不回宿舍被蔚思他們知道也怪怪的,最終他給蔚思打了電話過去:隊長,這幾天我可能都先不回宿舍了。
對面聽起來應該在吃飯,旁邊還有其他隊員:怎么了?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嗎?
蔚思在很多時候都還是非常會關心人的,季塞不太想讓他擔心,趕緊解釋:
沒有。就想去朋友家住兩天,我要準備個面試。
蔚思又交代了他一些注意安全的話,就答應了,得到同意以后季塞倒沒真去找孔行澤,而是住進了酒店里,還特意找了個環境最好的,拎著東西就住了進去。
等到明天上班的時候再把用的東西從宿舍里拿出來就好了,只要在宿舍里見不到,在公司大不了就躲著一點走,把這段時間熬過去,一旦面試通過季塞應該就快進劇組了,等回來再見面也不至于像現在一樣尷尬。
不過事情遠遠沒有季塞想想的那么順利,第二天剛一上班,經紀人就通知了過幾天公演的事情,時間正在季塞面試那天上午。
公司臨時決定的公演,我也沒有辦法啊。經紀人坐在桌邊吃哈密瓜,頭也不抬:預計公演上午就能結束,大不了你下午再去嘛。
公演結束和面試開始中間只隔了二十分鐘,先不管他結束了體力消耗巨大的唱跳表演以后,究竟還有沒有精力再跑過去面試,光是跑中間的路程,時間都不夠,公司根本沒有想讓季塞參加的意思。
明確了這件事的季塞也不準備再多和經紀人廢話了,直接說話:
這次的面試我是一定會參加的,不管提前退場也好,還是公演直接少一人,我不可能不去。
經紀人抬頭看著他:如果你想違約的話,那你就去,不服從公司安排的藝人,公司會有相應的懲罰和警告,把事情鬧大了,在網上挨罵的只會是你自己。
季塞本來也沒有多少粉絲,大部分團體粉絲更不可能希望他耽誤團體回歸,經紀人說得也沒錯,如果出新聞了,被罵的也只有他罷了。
他臉色徹底白了,就算再怎么鬧,其實他心里也很清楚想要拋開公演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為什么這么難啊。
結束了一整天的課程,季塞買了酒又買了點小菜,在酒店的大桌上一個人吃,不管是感情還是事業,就沒有一件事順利的,喜歡的人從來不會珍惜,喜歡的事重重阻礙,好像都只有放棄的份。
好在他還有錢。
只要喝醉了就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需要考慮的事,能有錢買酒,找這么好的環境喝,已經是季塞唯一的安慰了。
可他喝到一半,又覺得一個人喝又實在有點孤單,季塞在聯系人中間亂翻,想找個人一起喝。
柳繁星今天做美容去了,他想打給蔚思,可對面沒接。
真傷心,大家也都不在乎我。這情緒一上來,他就有點敏感,又狠狠灌了幾口。
在桌子上趴了一會兒,手機又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