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四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里頭就沒有一個他熟悉的,季塞真的沒想到會有這么多人過來,還以為只有六七個人普通喝一點酒,不禁開始期盼孔行澤能快點來,這樣他也能有個可以說話的人。
沒等來孔行澤,倒是先把邵衛等來了。
你沒關系吧?他端著杯果汁走到季塞旁邊,并沒有給他喝酒:看起來怎么這么緊張?要去樓上休息一會兒嗎?
季塞喝了半杯,想了想還是沒有上樓,他準備喝兩杯酒稍微坐一會兒就回家。
那你在這里好好玩,如果有什么事隨時找我。邵衛說完又去應付其他人了,季塞也理解,他不能吃東西,但還挺喜歡喝酒的,就稍微喝了兩杯,胃里熱乎乎的,沒過一會兒,有人過來和他說話。
你就是季塞吧。
來人挺高的個子,長相挺有男人味,看起來有點眼熟,季塞覺得應該是在電視上看過,但具體是誰也沒有多大印象了。
他只喜歡記住美人的臉,這樣男性特征太明顯的,他不喜歡,所以即便對方做了自我介紹,季塞也沒心情記住他的名字。
我很喜歡你們的組合,是團粉,這幾年HOPE是大勢啊,歌都很好聽,舞蹈也超棒。
是嗎,那謝謝你了。季塞聽見有人喜歡組合,心里也高興,但顯然和陌生人沒什么好聊的,只能客套,男人笑容淡淡的,繼續問他:你怎么不問問我喜歡誰?
愛誰誰,總不可能是自己吧?
季塞心里念叨,但還是配合地猜起來:誰啊?蔚思?很多OMEGA都喜歡我們隊長,有男人味。
男人自己說下去。
我雖然是團粉,但最喜歡何束舟,第一眼看見就很喜歡,都好幾年了。
季塞愣了一下,這下總算想起男人的臉了。
男人從前也是何束舟的追求者,總是往公司送玫瑰花,一天九十九朵,送了半年多,每天都有一張卡片,上頭寫著:九十九朵玫瑰,另外一朵在我心里,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樣的OMEGA。
季塞當時覺得這人追人的辦法簡直俗透了,如果他是何束舟,半年下來估計看見花都得吐,于是出于人性考慮,他幫何束舟把花都培養了起來,眼不見心不煩,公司沒有花盆,就插在了廁所的紙簍里,每次公司的員工擦了屁股扔紙就能聞到一陣芬芳。
知道來者不善,也不想多說了,季塞拍了拍他肩膀準備走人:兄弟,謝謝你的花,那段時間衛生間的綠化確實不錯,我有事就先走了
我算是半個團粉,其余四個都挺接受的。男人故意忽略他的話,拖住他繼續說:柳繁星和魏舒舞跳得好,蔚思會作詞作曲,何束舟歌唱的好,HOPE這么有實力的組合,其實只有你一個人多余嘛。
季塞愣了一下。
他自己也清楚自己在組合里其實沒什么存在感,可這樣被當面指出來,還是有點沖擊性的,關鍵對方說得還都是實話,他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反駁才好,而男人顯然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我說話比較直,你也別生氣,這都是實話嘛,唱歌不行,跳舞不行,還凈會添麻煩,誰沾上你都有點倒霉是吧?
季塞越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周圍不停有人看過來,而他也貼的季塞更近,咄咄逼人的樣子:
我身為團粉,之前還在超話里待過一段時間,有好多人都在問你什么時候退團呢,今天碰巧遇見了,想替大家要個準確答案,你到底退不退啊?
三三兩兩的人看著,竊竊私語,等待季塞的回答。
該說什么呢?
季塞也不清楚,說自己想演戲,得到的一定是更嚴重的嘲笑,想要反駁,可這人說得也都沒錯,他就是一無是處。
唱歌,演戲,跳舞,在哪一方面,都沒有成績。
當然不退了。
還沒等季塞說話,人群里先傳來了熟悉的慢悠悠的聲音:
雖然季塞和我一起接戲會很忙,但暫時也不會離開組合,能者多勞,他又不怕累。
是孔行澤。
從人群里走出來也很引人注目,到季塞面前,漂亮的手指輕輕懟開男人的肩膀:貼這么近,沒看見季塞都皺眉頭了嗎,你有口臭吧?
現場基本沒有不認識孔行澤的,因為人太好看,從進門開始很多人就在偷偷看他,甚至有些都是專門為了孔行澤才來的,只是因為咖位大,沒人敢上去搭話。
誰也沒想到,這個傳說中非常難接近的影帝會出來替季塞說話,更不可思議的是說話的內容。
孔行澤要和季塞一起演戲?
大勢愛豆都沒有這樣的機會,機會居然找到了季塞?
難道季塞演技好?
第16章 滴,性轉卡!
最終兩人喝酒去了。
當然也沒離開聚會,不過只有他們兩個人坐在小桌上,沒人靠近。
他說得也沒錯。季塞臉色紅彤彤的,應該是有點醉了:就是嘴巴太賤了,都知道的事也沒必要這么說出來啊,真討人煩。
孔行澤把酒杯拿走:你還是別喝了,在這脫褲子保安叔叔會把你帶走的。
季塞哼哼著去拿酒杯,碰到了孔行澤的手指:我不喝了,我就看看,這酒真好看。
孔行澤瞧了一眼他碰見的地方,把酒倒了:你這話的可信度,等于我就蹭/蹭不進/去。
季塞眨巴眨巴眼睛,沒反應過來他在開車,見這樣子,孔行澤就確定他是喝懵了:咱們上樓去吧,你看起來很累,要睡一會兒嗎?
他剛說這話,視線轉了一圈,看見了姍姍來遲的邵衛,立刻悄悄把季塞的酒杯放了回去,小聲道:邵衛哥來了。
一時間季塞和孔行澤的視線都轉過去看向來人。
看慣了平時邵衛穿研究服的樣子,久違穿得正式了,比平時還惹眼,即使放到旁邊一群明星中間,也分辨不出來是不是圈內人。
他帶著點笑容,看起來心情不錯,坐在孔行澤對面的椅子上,緊挨著季塞。
才剛一到,就把季塞手里才從孔行澤那還回來的酒杯接過去了,另一只手去扶人:怎么喝了這么多還在喝?
孔行澤無奈:他說他酒量好,我勸不住。
季塞用自己僅存的意識判斷出孔行澤在撒謊,剛才明明都把他酒杯搶過去了,他也很配合沒去搶,怎么就成勸不住了?只不過他舌頭發麻,說話很費力氣,所以最后也沒說出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