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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不讓你來的話,我和他溝通。對面又發(fā)來消息。
季塞莫名覺得孔行澤這話有點帥氣,讓人挺感動的,這都不像給他拍照片的孔行澤能說出來的話,這份心意季塞是很懂的,也很領情的。
不過第二天上班和經紀人談起這個話題的時候,對方果然還是直接拒絕了他。
你能不能別折騰了。他看起來很不耐煩,甚至都沒有和公司溝通一下的打算,直接否認道:你真覺得你那個朋友是為了你好嗎?給你介紹面試去了也不會有什么結果的,到時候反而丟人現(xiàn)眼。
季塞沒有和經紀人說是孔行澤介紹的,只說是個朋友,不然以經紀人和公司的尿性,知道他和孔行澤是朋友,一定會不擇手段蹭一波熱度,季塞不想那樣。
這樣打了一巴掌,經紀人又給季塞甜棗:而且組合里也很需要你,我們都離不開你。
季塞不和他拐彎抹角的:組合需要我什么?當背景板嗎?
新歌里季塞一共只有兩句歌詞十五秒鏡頭還是因為人真心長得帥,說組合需要他根本就是個笑話,有他沒他其實也并沒有差別。
經紀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打算把事情糊弄過去:別這樣否定你自己,背景板也是很重要的存在,有了背景板,其他人才能在上面大放異彩,你是組合的根基。
別說廢話,你就說讓不讓我去?
季塞甩開他的手,臉色不好看了,經紀人態(tài)度也很強硬:不讓,你能怎樣?
季塞:下次打歌舞臺你是不是還想要放送事故?
經紀人沉默了。
他成功被威脅到了,季塞上次跳電臀舞的事還歷歷在目,如果再來一次,非得給他氣出腦溢血來不成。
行吧,我答應你幫你問問。口頭上先把人穩(wěn)定住,后面也有的是辦法讓季塞去不成。
他去演戲,組合回歸的日子就得推后,回歸倒是可以兩頭跑,可巡演也會被影響,沒有演唱會,公司就沒有錢,一個組合或者一個愛豆能夠為公司盈利的年齡其實很短,這都是切實的利益,不可能因為季塞一個人改變。
經紀人想,倒是可以讓季塞去參加面試,只要到時候能確定別給他通過就行了,反正公司的機會給了,季塞自己把握不住,那是他自己的問題,他也怪不了誰。
季塞不知道經紀人心里那些想法,還以為這次談的不錯,回家連晚飯也不吃了,開始為了新戲的面試減肥。
這事他只和柳繁星一個人說了,后者當天給他弄來了減肥食譜,把冰箱里的垃圾食品都扔了,他還聽說倆人一起比較有動力,所以和季塞一起減肥。
季塞給孔行澤發(fā)了消息:經紀人同意我去面試了。
這么順利?孔行澤應該正在工作,給季塞回消息的速度有點慢:那下午咱們一起出去把房看了吧。
柳繁星在季塞旁邊看著,嘖了一聲:你還說你沒對人家做什么,剛一起演戲就準備結婚買房了!
季塞冷汗:也不用同居吧?
孔行澤解釋:碰巧我最近也有工作在這邊,有個落腳的地方更方便一點。
上午說完了話,兩人下午就見面了,孔行澤把自己包裹的很嚴實,他給季塞定了一個暗號,兩人從商場廁所接頭,在隔間里沉默地換上了另外的衣服,然后一起走了出去。
咱們真的需要這樣嗎?季塞穿的是個女士外套,帽子上還有假發(fā),戴了很大一個口罩:我總覺得這樣從男廁所里出來有點變態(tài)。
咱們倆去挑房子如果上了新聞,你經紀人絕對會炸。
別說經紀人了,真有那么一天,他都懷疑自己會被孔行澤的粉絲打死。
房子孔行澤已經挑好了,但東西還沒挑好,因為是暫時居住,并沒有選特別大,每一間都有自己的分工,季塞幫他一起規(guī)劃了一遍,最后還空出來一間,孔行澤說要留著做客房給季塞住。
季塞當即拒絕:我是不會在你家留宿的。
我懷疑你真的不行。孔行澤嘆口氣:我都這么邀請你了。
季塞不出聲,于是孔行澤靠近一步,手準備抓他衣服:反正這里也沒別人,咱倆試試看。
季塞一級防備: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孔行澤越過他幾步,躺在床上:我說試試床軟不軟,你想啥呢。
隨后人就躺床上玩手機去了。
季塞覺得他說話總說一半的樣子非常雞賊,也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會兒,好像時間又回到了兩人第一次在邵衛(wèi)的醫(yī)院里見面的時候,孔行澤也是這樣在椅子上頭也不抬,對人很疏離的樣子。
沒過一會兒孔行澤又從床上爬起來:休息完了,咱們練習吧。
怎么練習?
這里還是新租的房子,連劇本都沒有,季塞都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我給你隨機出點問題,你表演就行,面試的時候也差不多。孔行澤坐到床邊,把季塞拉到面前來,兩人口罩帽子都摘下來,季塞才發(fā)現(xiàn)他今天應該是素顏,比起平時的樣子還要更清純些,人依然很好看,反而多了一點另外的魅力。
季塞都看呆了一瞬間,直到這人開始出題了才反應過來。
都是一些基礎的表情演技,季塞多少有點天賦,表現(xiàn)得都很自然,到了最后的時候孔行澤又讓他表演了一下哭戲。
我之前了解過這個角色,哭戲好像有五場到七場,也算很多了,到時候導演肯定會考驗演員的哭戲。
季塞身為一個ALPHA,從小老爸就告訴他要少哭一點,想要哭出來可并不容易。
你想點傷心的事情。
季塞哪有什么傷心的事情。
唯一傷心的事,就是和何束舟分手了,那點傷感也早在日復一日的失望中積累起來然后又消失,他不得已只好把曾經所有的委屈都重新翻起來回憶,小時候朝老爸要五塊錢沒得到的事都記起來了,季塞終于紅了眼眶。
慢慢的,眼淚開始打轉,淚珠順著面部的輪廓落下來,想哭又在隱忍的表情,確實讓人心疼。
而孔行澤一直盯著他看,目光一動不動。
過了十幾秒鐘,他才從抽屜里拿出了一條手帕,一點一點幫季塞把眼淚擦干凈了,他眼神盯在季塞的臉上,動作輕柔又認真,說話也不像平時一樣輕浮,反而有些刻意放輕壓低:別哭了,你想到什么傷心事?都忘了吧。
季塞委屈極了,還帶了點鼻音:柳繁星中午把我的生魚片也吃了半盒,氣死我了。
季塞從他手里把手帕接過來,在臉上擦了兩下,順便放在桌上。
你覺得怎么樣?我能通過嗎?
孔行澤點頭:不過你下次來的時候,最好再做一點其他準備。到時候我會在網上告訴你的。
兩人又交流了一會兒,季塞就先回宿舍了,人離開很久以后,孔行澤才站起身。
他靜悄悄坐了一會兒,視線一直停在桌面上,片刻后拿起那塊用來給季塞擦臉,又被對方丟在桌面上的手帕,雖然努力克制著自己反應,卻最終還是忍不住把它放在了口鼻之間。
那上面全是一個人的味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