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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瑾媛招呼亂一堆人來家里玩,客廳站的都是女高中生穿棉襪的小腿,巧的是李堯也在這天招待朋友,她們正聚在一起拍照,李堯進了門,跟他的大學同學,兩撥人面見,棉襪小腿們開始并攏,只有李槿媛橫斜在沙發上絲毫未動,李堯說:你在家啊。李瑾媛反問:我不能?李堯說:”你在家,我們就出去了。李瑾媛沒說話,李堯跟她的女同學們點了個頭,利落地走了。等門關上十幾秒才有人問:李瑾媛,那是你哥?
"天哪,你哥真帥。""一看就是一個爹媽生的。""你哥朋友也帥,那兩個女生好漂亮。""那個黑衣服的是不是你哥女朋友啊?"一籮筐的問句。李瑾媛不屑地:“瞧你們那樣,沒見過男的?”李瑾媛的女同學說:怪不得你瞧不上劉章華追你呢,跟你哥比不了。李瑾媛依然橫躺在那里,只是表情有些微妙。
晚上家里沒人,李瑾媛回家就十一點了,在沙發上整理今天的照片。李堯快十二點的時候回來,依然從沙發背面看到李瑾媛伸出的小腿,還有客廳一盞燈,照得那雙腿是奶蜜色,李堯走過去,飛速在上面剮了一道,李瑾媛捏著手機,李堯說:幾點了不睡。李瑾媛說:修照片。李堯說:瞎費功夫,李瑾媛說:你懂什么?李堯在沙發邊坐下,李瑾媛本想把腿抽回去,腳跟動了動,最后還是放著。李堯的眼垂在他的牛仔褲上,然后往她腿心里看,她穿很短的運動褲,軟爛的一塊小布頭,晾在陽臺上像內褲一樣。李瑾媛叫了聲:哥。
李堯的眼沒抬,李瑾媛攀著他手臂坐起來,李堯忽然把手放在了她的膝蓋上,李瑾媛現在開始躲了,往回收腿,被李堯按住,李瑾媛故意說:你干嘛啊。李堯看了她會,說:騷貨。站起來往臥室走了。李瑾媛在沙發上先是笑,然后臉熱起來。對著他哥緊閉的門回罵了一句,罵完了依然覺得自己沒有占到上風,虧得狠了。
劉章華是李瑾媛同班同學,自升上高中就挺喜歡李瑾媛的,猶豫了好長時間才開始追,主要是李瑾媛之前一直像有男朋友,一個班的很快都知道了,經常開他們的玩笑,反倒把他們在明面上推得更遠。私下里劉章華給李瑾媛發消息她都會回,有時候也會跟他出來玩,不過總帶別的朋友,劉章華不好說什么,李瑾媛網上跟現實差太多了,網上她什么都愿意說,見了面也就說一個行或不行,然后跟只朋友玩,讓劉章華很憋氣。李瑾媛也有理由,她無聊當然愿意回消息,但是見面看見劉章華那太過普通的模樣,覺得他配不上她,他說話也笨得很,更不愿意理了。
劉章華知道李瑾媛家里常年沒大人,周六晚上他在她樓下等她,李瑾媛說她想吃圣代,劉章華去買了一大袋兒來,卻不敢上去,因為李瑾媛沒跟他說過她的地址,他是找別人問的,怕有點兒嚇著她。劉章華正摸著手機想給李瑾媛發什么消息好,肩膀讓人一拍,重得像一只鐵掌,扭頭一個高個兒的男人盯著他:你在這等誰呢?劉章華仙以為是小區的保安,又看他手上拎了一只車鑰匙,上面有個圓圈的田字兒,劉章華說:沒等誰,找個人。男的又掃了他一眼,等哪戶?李瑾媛住的聯排,就東西兩戶,劉章華也不知道是那邊。男的看他手里的東西:你找同學?劉章華說:是同學,是找同學。
李瑾媛吧?
劉章華說你是,李堯把他手里東西拿過去:這什么?我他哥。劉章華頓時窘迫起來,尤其在另一個男人,且看起來比他強上太多的男人面前,劉章華說:那你幫我給她吧。說完要溜,李堯把他按住了,你是她男朋友?劉章華說:不不,不是,別誤會了,我倆同學。李堯打開袋子看了一眼,"你叫什么?"劉章華說:沒事,你不用給她說了。李堯說:做好事不留名啊。劉章華窘迫地笑笑,揮了揮手,忙地走了。李堯拿了一個圣代出來,用牙齒叼開了蓋子,擠著瓶身吃進了電梯,其實李瑾媛早在樓上看著了,她朋友跟她說了劉章華要了她的地址,還教他從哪鉆不用刷門禁卡。李堯進家后看見李瑾媛弓腰趴著飄窗上撅出來的屁股,這個風騷的小丫頭片子,李瑾媛扭過頭來,從李堯這看就是她圓屁股旁錯了一張小臉,李瑾媛涎笑著:哥。
李堯把塑料袋甩桌上:給你的,那誰?李瑾媛說:我班上同學。李瑾媛都不好意思說這了,剛才她看的很清楚,劉章華跟他哥比,完全沒得比,站一塊顯得劉更卑瑣了,其實誰有她哥好?她是沒見過,主要她哥比她還招人,她心中甚至有一份敬慕在。早幾年,她的本事還沒上來的時候,家樓下站著的,是李堯的追求者,那時候李瑾媛用李堯手機玩憤怒鳥,不小心翻到聊天記錄里,一個女生坐在馬桶上的裸照,攤開的手腕上用小刀劃了李堯的名字,血淋淋的皮跟白色的肉,還有豆紅色的乳頭跟多毛的陰部,狠狠扎了她的眼。她老覺得那些男人不夠壞,至少,沒有她哥壞,本來小女孩就喜歡壞蛋,他哥又壞得那么帥。一個女孩用血,給她哥添著彩。但其實也是后來才覺出恐怖:那個女生在歷史中隱形了。
從日料店回到家,在車上倆人一直說些帶顏色的笑話,因為模糊了對象,也沒顯得多曖昧,至少從李堯的神情來看是很平常的,只是李瑾媛的心砰砰跳著,但嘴回得更利了。回家停了車,進入電梯,忽然沒有了話語,怕人進來,這里不屬于倆人單獨的空間,進了家,也沒有聲音,開始家里一團暗,等走進去一步,關上門,玄關聲控燈才亮了,外面一亮,里頭的陳設更幽遂了,無法抵抗的誘惑之力在兩個年輕美麗的身體前鋪陳,李瑾媛也就伸手拽了一下他哥的袖子,立馬就被李堯按在墻上,李堯的舌頭直接地頂進來,他們倆間第一個吻,根本不受他們關系的約束而有什么禁忌的曖昧,一切都是直白鮮辣,十分有目的性的。李瑾媛沒被人這么親過,簡直在口腔里模仿性行為,一根木棒在搗她的嘴,或者舌頭也是李堯的陽具,李瑾媛瞬時就癱軟了,她肖想他太久了,久得讓她在得到的瞬間就噴薄出強大的快欲。李堯一邊吻一邊用力揉她的胸,也是"搗"的力度,李瑾媛整個被他搗得軟爛了,汁水從他攥她的地方流,從她嘴里流,李堯感覺他還沒怎么上手,她妹自己就陶醉得高潮了。
騷得她。李堯聳動腰腹,把李瑾媛往墻上逼,李瑾媛腰腿,甚至腿縫,幾次被一根熱的棍子胡亂地頂撞,她不由得伸手下去攥住,李堯說:摸它。李瑾媛隔著布料來回撫動,李堯在她肩膀上按了一記,李瑾媛竟不由自主地蹲了下去,李堯看見李瑾媛的頭頂才反應過來,不是,錯了,他又把李瑾媛攙起來,卻在李瑾媛揚臉的一瞬改了主意,瞧她的表情,挑釁的,躍躍欲試的,李堯搡了她一把,把她的臉按到自己的胯下,李瑾媛緩緩地用臉在他那里挨了一下,李堯的手心兒忽然有點空,想抓什么東西的意思,想那是什么東西的時間里李瑾媛已經解開了他的腰帶,李堯的手按在她手背上,"算了吧媛媛。"家里人都這么叫她,在這個體系下李堯衍不出李瑾媛的第二種叫法,李瑾媛說:你先開始的,意思是怪他,李堯看著墻,忽然想到他養父母的臉。李堯盯著墻說:怕你后來說我欺負你。李瑾媛說:不會的。
李瑾媛知道口交是什么,也知道李堯按他那一把什么意思,但是沒有去做,她僅僅把那條東西拿出來,然后握在手里,慢慢地擼動,李堯說:握緊一點,搓上面。李瑾媛說:用你教?李堯說:那就做好一點。李瑾媛不緊不慢地,李堯的手撐在墻上,指頭冰冷,李堯說:去我屋,別一會兒進來人了,他把褲子兜上,干脆地就走,李瑾媛垂著手跟在他后面,手心里一片濕的滑的。
李堯坐在床邊,讓李瑾媛過來,李瑾媛挨著他坐下,李堯拍了拍兩腿間的床面,李瑾媛卻抱著他的兩肩,跟他滾到床上去,有點像小時候玩的游戲,翻跟斗,李堯很小的時候跟李瑾媛玩過,很快地李瑾媛就不好玩了,越大,就越不好玩,但是大到像現在,就有一種新的游戲了。
李瑾媛最后給李堯摸了出來,像她說的林菁給她哥做的那種,李堯在中間揉了她的奶子,但沒有碰下面,等射出來后,李堯才懶洋洋地問,用不用幫她,李瑾媛搖頭,李堯說:不用就算了。李瑾媛躺在他的腰上,枕著他的胯骨,李堯抓著她的頭發玩,李瑾媛說:別給我弄亂了,李堯直接用她的頭發纏他的玩意,最外面一層都是黏糊糊的,李瑾媛尖叫起來,我才洗的頭發,李堯不在意地說:一會兒再洗不就行了。
李瑾媛把頭發攏到一塊,李堯說:你不是第一次摸男人雞巴了吧,李瑾媛繞著頭發絲兒不說話,李堯說:便宜外人了。李瑾媛更笑,她說:你這肥水就沒施過外人田?李堯起身拿紙巾搓了兩下雞巴,又翹腳揩掉了腿上的精液。李瑾媛問:你幾個了?換做李堯不搭理她,李瑾媛坐起來扯著他問,李堯被晃得東倒西歪,說:他媽的,你哥我快把學校里娘們兒全操熟了。李瑾媛這才滿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