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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誰?我小糊團的忙內?】【山頂猿人四肢進化成這樣了?】【這個世界果然奇妙】約莫一個小時過去,奚幼羽沒跳完一支舞就喝下一杯酒,她正在興頭上,腦袋暈暈乎乎起來才注意到,后面一直倒酒給她的人是宋之霧。為時已晚,她醉了。臨近睡覺的時間直播關閉,奚幼羽臉頰紅潤如花瓣,神志不清坐在地上抱著某人修長的腿。奚幼羽嘀嘀咕咕地說:“我想睡覺了。”宋之霧維持著翹腿的姿勢,偏頭垂眼看了看,奚幼羽的臉色和法的亂摸,宋之霧腳趾一縮,從椅子上快速站起。“一喝就醉,早知道不灌你那么多酒了。”宋之霧抓住奚幼羽的手腕,把人從地上提起來:“走,帶你去睡覺。”奚幼羽已經聽不清外界的聲音,只是跟著走。后背挨到帳篷氣墊,她舒服的喟嘆一聲。天氣不冷,她喝了酒身體很暖,溫度剛剛好。看她這個樣子晚上肯定睡不安穩,于是宋之霧探頭往外面喊:“你來陪她睡吧,我去睡另外一個帳篷。”出來錄綜藝還得睡帳篷,施藻藻第一次感到郁悶:“不行!我整理好被子了,我要一個人睡!”然后,迅速關上拉鏈。宋之霧不熱不冷地笑了一聲,挨著睡下來。“香香。”奚幼羽很受這股香味的誘惑,眨眼的功夫翻身抱住腰。宋之霧抵住她湊上前的腦袋:“干什么?”奚幼羽蹭蹭:“湊近聞聞。”宋之霧忍笑,眼眸異常清醒,言語是挑逗:“你亂摸亂聞,要對我負責的。”奚幼羽困意來襲,下巴抵在宋之霧的肚子上:“我也沒干什么,摸摸而已,也要負責?”宋之霧終于還是笑出聲音,掌心撫摸奚幼羽濕潤的后頸,眼神帶著幾分戲謔和危險。“喝那么多酒,還能記得我是誰嗎?”
奚幼羽睫毛緩緩合上,在睡著之前說:“宋……之霧……嗎……”次日,煙火熹微。-小羽醒醒,我們要火了-奚幼羽渾身輕輕顫抖一下,揉著眼睛盤腿坐起來,帳篷透光,幾乎是太陽升起的那刻她就醒了。帳篷里只剩她一個人。-你昨晚的即興舞蹈上了低位文娛熱搜,獲得很多關注,相應的,幸運值也漲了-奚幼羽:難怪我感覺全身通暢無比,好運正在向我襲來。幸運值足夠開啟下一個功能,她在心底細細盤算,暫時不確定選擇哪一項。現在酒醒的感覺和上次不同,腦袋和身體都很好用的樣子。她走出帳篷,正撞上晨間的清光,霧珠閃閃,青草和花香濃郁,還有熟悉但叫不上名字的香味。一轉頭,香氣來源竟是打傘看日出的宋之霧。奚幼羽頭發睡得像炸毛狐貍,瞇著眼睛呆呆站定。宋之霧眼睛逐漸亮了起來,雙唇揚揚往后:“醒了?”奚幼羽:“姐姐醒的比我還早,有沒有吃早飯,話說導演會收早點積分嗎?”她雙手摸摸餓癟癟的肚子,宋之霧慢步走過來,修長手指上來就捏住奚幼羽的臉頰,奚幼羽話音一頓,茫然地怔住。“昨天晚上我們倆一起睡的。”宋之霧身體微微湊近。奚幼羽抓住她的手,說話聲音咕咕嚕嚕的:“我睡相可能不是很好,大概吵到姐姐睡覺了吧。”宋之霧放低聲音,語氣倒是萬分平淡:“看著你這么純潔的外表,完全沒有想到你喝醉酒是那種人。”想到初遇的畫面,奚幼羽心一驚:“哪種?”宋之霧說:“根本就是流氓。手那么冰,一進帳篷就往我大腿摸……”才聽到這里,奚幼羽一把捂住宋之霧的嘴,另一只手扶著額頭回想:“不可能啊,我不可能……都是女生,我怎么會亂摸你。”不知道為什么,宋之霧眸色瞬間冰冷,宛如冰霜下的藍玫瑰。她忽然拍開奚幼羽的手,一種見怪不怪的表情,轉身前只道:“哈,記不起來算了,我還能指望你對我負責嗎。”此刻的她和傳聞中一致的陰晴不定,奚幼羽皺了皺眉,看著晨光里細長的背影消失在視野里。火紅的太陽越升越高,照亮這片霧靄漫漫的山間大地。“咕嚕——”餓意使奚幼羽沒精力思考,她撓了撓脖子,編著辮子去找吃的,靚麗清爽的身影在靜謐的鄉間形成一道獨特的風景。她徒步到旅社附近,尚未走近便聞到谷物面點的香甜味,進門前又摸摸脖子。怎么有點癢……一樓廚房,楚禾和施藻藻在她走進來的那刻一起抬起頭,兩雙眼睛閃過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