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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這次她讓李勝和自己待在房里吃吃吃,在沒有別的情況不要出去亂轉(zhuǎn),事情都交給李中去辦,李勝也沒有問一聲緣由的就應(yīng)了下來。
她本來還想解釋一下,她是想通過兩個人這種放松的方式讓李中去做事情感受到兩個人對他的依賴和信任,讓他產(chǎn)生那種被依賴的感覺,這樣以后想要拉攏他,讓他做自己人的話,會比較容易和方便一些。
不過現(xiàn)在感覺沒必要了,因為這個人既然已經(jīng)被皇上發(fā)現(xiàn)了,那他肯定是要去做官的,憑借他謹(jǐn)慎的性子和天生的才華,那他肯定能在胤禛那個男人手下活的不錯的。
等他們兩個人離開之后,他便能走上人生的正軌了。
她也不擔(dān)心這個人現(xiàn)在反戈一擊,因為她先前已經(jīng)透露出來了足夠多的消息,他的心中有所忌憚,所以在他沒有徹底消除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聯(lián)系前,他是不會向她倒戈一擊的,不然到時候倒霉的就只有他。
……
……
令李中沒有想到的是,他初次來到大理寺接待他的人竟然是大理寺卿,而且大理寺卿看到他來,竟然緩緩地松了一口氣,有一種如釋重負(fù)的感覺。
看來是真的要把那件棘手的事情交給自己了,李中垂下眼眸,心中暗暗想道。
皇上同他的兄弟產(chǎn)生了嫌隙要對彼此痛下殺手,這件事本來沒有什么,但問題是皇上登基才不到兩年,現(xiàn)在就要做這種事情,是否有些過于殘忍啊,難道前些年的兄弟情深都是假的?
但說句實(shí)在話,他們兄弟是否情深這件事其實(shí)他們下面的人并不在意。
既然皇上已經(jīng)把事情吩咐了下來,他們照做便是,唯一的問題也只有這史書上會怎么寫他呢?
生前活著便是為了一張臉,從來沒有同人紅過臉的大理寺卿十分糾結(jié)。
他不像旁的大理寺卿一樣,不在乎什么身前身后名,他是身前身后名他都要,所以若是讓他自己下令或者動手來給廉親王遞上一杯毒酒什么的,那他這名聲豈不是就爛了?
這文人的嘴那可比殺人的刀更令人害怕,雖然這些人現(xiàn)在嘴上不說什么,但是他們拿著一張紙拿上一根筆,把自己做的事情寫下來,那等到百年之后他這個人不就臭了嗎?
皇上他老人家不在意這件事情,不介意他背上這些罵名,但是他介意啊,尤其是他殺的這個人還是在朝野之間都很有名望的廉親王,消息傳出去后,他肯定是要被攻奸的。
現(xiàn)在有皇上壓著他們不敢說什么,可是等皇上沒了之后呢,這件事肯定是要被翻出來的。
唉……
做人啊,實(shí)在是太難了!
不過現(xiàn)在,大理寺卿看著眼前的李中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大人,”李中微微彎腰出聲道,“下官出發(fā)前往大理寺的時候,是下官的哥哥陪著下官來的,既然下官今夜要夜宿在這大理寺,可否派人向他通傳一聲,讓他不要再等下官了。”
“好好好,沒問題,我這就派人去通傳一聲。”大理寺卿大手一揮,心情十分好。
太陽慢慢爬下了山的時候,李中端著一壺酒慢慢走到了一個牢房跟前。
身邊跟著的獄卒立刻上前打開了牢房的門,李中抬腳走進(jìn)了牢房里,而后偏頭看向了獄卒。
“你先回去復(fù)命,我一個人在這里。”
獄卒求之不得,連忙低下頭,“下官告退。”
于是整個牢房便立刻陷入了安靜之中。
大理寺卿關(guān)押的犯人并不算很少,但是因為現(xiàn)在關(guān)在這里的人比較特殊,所以這一片的監(jiān)獄里面是沒有旁人的。
李中徑直走到了牢房里放的一張桌子跟前,將酒放下之后,抬腳走到了墻的旁邊,抬頭看了一眼上頭的窗子。
窗子不算很大,但是窗子中間并沒有用什么東西格擋起來,所以若是將窗紙弄破的話很容易通過一個人。
李中只是看了一眼之后,便放心下來,抬腳重新回到了桌子跟前,撩起了自己的衣袍緩緩的坐了下來。
那邊的小床上正躺著廉親王,從李中帶著獄卒進(jìn)來之后便一直沒有任何動作。
李中知道,這個人是完全對自己不抱什么希望了。
雖然他先前是一個王爺,但是他造反的事情被現(xiàn)在皇上抓了一個正著,就算有許多大臣上奏表示廉親王他并沒有造反,一切只是一個誤會,但是皇上已經(jīng)把罪名扣在了他的頭上,而且廉親王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沒有反駁,所以不出任何意外的,他被關(guān)進(jìn)了大理寺。
雖然現(xiàn)任大理寺卿念著這位王爺在朝野中的聲望沒有將他安排在一個很簡陋的監(jiān)獄,但是再豪華也不可能像自己家一樣舒服,所以住在這里的體驗肯定是不愉快的。
李中靜靜地坐在桌子跟前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就算他開口了,躺在床上的那個人也不會回他的話的。
既然如此為何還要多浪費(fèi)他的口水呢?還不如等鐘離兄過來再說呢。
撕拉一聲在這靜靜的牢房里響起來的時候,是非常引人注目的,李中幾乎是瞬間就將視線移到了窗子跟前,然后便對上了鐘離兄的眼神。
“在這里嗎?”宋昭趴在窗戶上問道。
李中輕輕點(diǎn)了一下頭,眉頭皺了一下:為什么沒有吃那個可以改變聲音的藥丸呢?
宋昭看到李中點(diǎn)頭便很放心地翻了進(jìn)來,落到了牢房里,低下頭拍了拍自己身上沾到的土,抬起頭之后,便將視線落到了桌子上的一壺酒上面。
“這里面是毒酒嗎?”宋昭抬腳也走到了桌子跟前坐了下來,抬手碰了碰桌子上的酒壺。
“對。”李中輕輕點(diǎn)了一下頭,“是毒酒。”
看來死法一樣啊。
歷史上不就是寫他之后被那個皇上那一杯毒酒給毒死了嗎?
看來現(xiàn)在只是將時間提前了,這結(jié)局一點(diǎn)也沒變呀。
不過還真的感覺有點(diǎn)對不起他的,畢竟要不是自己,這個人好像也沒有這么快就被毒殺吧。
“宋小姐?”
一直躺在床上裝死的廉親王慢慢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抬頭一臉驚訝地看著坐在桌子前的——兩個男人。<script>chapter1();</script>